『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冥拳心握得紧紧的,看着孟园自行轻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怒火,却也不好发作,生拉硬拽将孟园整个人托起来,往楼上的房间走。
与此同时,文落和慕寒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扶起脸色因为沾染酒而酡红的朝歌。
慕寒神色担忧的看着朝歌,开口道,“小朝儿,没磕着哪里吧?”
朝歌醉意朦胧,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肢体瘫软,伸手指了指慕寒,又指了指文落,“老大?大魔王?谁,谁……推我……”
眼看着朝歌就要朝慕寒倒去,穆江野当即黑脸,迅速起身将朝歌拉到自己身边。
冷声道,“三哥,方便的话帮我把我老婆的大哥送回去。”
文落欣然点头,“好的。”
慕寒瞳孔一缩,脸色唰的难看起来,“穆江野!”
穆江野回头,状似疑惑,“怎么了,大哥?”
“!”
穆江野喊他一声大哥的用意再明显不过,慕寒又何尝不知,他是在提醒他,就算是他的妹妹,有他这个正牌老公在场,他理所当然得靠边站。
只能恨恨的看着朝歌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渐行渐远。
穆江野牵着朝歌出了夜蒲酒城,朝歌突然觉得好冷,抱着身子哆嗦起来,走路时就像踩在云端,软绵绵的。
一路上,朝歌脑袋都晕晕乎乎的不行愣是强撑着紧跟上穆江野的步伐。他们四个人开始的时候,每人都和她碰了一杯。穆江野没有阻拦。
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们又每人和她碰了一杯,有始就要有终,她还是咬牙喝了。
虽然在中途,大部分的酒都被穆江野挡下了,但对于滴酒不沾的她来说,八杯外加文落为她倒的两杯,十杯酒,足已经让她神志不清。
以至于刚刚被孟园猝不及防的推倒,完全没有痛觉。这会儿出了酒城,凉风袭来,她才稍微有点痛觉。
朝歌神志不清的喊了一声,“痛。”
穆江野顿住,低头询问,“哪里痛?”
穆江野见她走都走不稳,干脆低下腰,一手环住她的后腰,一手穿过她的膝盖窝,将人打横抱起。快步抱回了车里。
北阳在他们的聚会接近尾声就提早到穆江野的车里等候了。
“四爷。”
“今晚不回公寓,开车去慕家。”
北阳不疑有他,发动车子,“是!”
喝了太多酒,朝歌脸色潮红。来时她穿的很清凉,一股夜风接着一股夜风顺着车窗吹了进来,朝歌本能的往穆江野怀里钻。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
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他清爽的气息窜进她的鼻翼,这气味似乎比酒劲还大,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朝歌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曾起来,嘟囔道:“手凉。”
下一刻,她的手就被穆江野握在手里,毫不犹豫地赛进他的衣服底下。
穆江野经常锻炼,他有明显的复肌,朝歌的手在他坚实的要上不安分地掐了一把,感到男人身子微微颤斗了一下,朝歌无法控制地“咯咯”笑了起来。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刚才三哥给我看了一些那种图……居然还有那么多高难度的动作。”
说到这里,朝歌打了一个酒嗝,再次傻兮兮的笑了起来,“大魔王不会。”
穆江野皱眉,“谁是大魔王?”
朝歌从穆江野身上爬了起来,娇嗔的看了男人一眼,眼神迷离的说,“你不知道?那我偷偷告诉你,你不准告诉别人?”
“嗯。”
朝歌主动凑近男人的耳朵,像是真的怕被别人听到一样,声音说的很小很小,再到最后不可抑制的大笑,“大奸商是大魔王……哈哈哈……”
知道她口中遮掩的大魔王,是他自己,穆江野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大魔王么?他在她心里就那么可怕?
不过,穆江野似乎发现了朝歌酒后吐真言的特质,半眯着眼,问道,“什么是母凭子贵?”
“就是给你生……生孩子……”
原来,是这个意思?穆江野心中了然,怪不得刚刚在包房里被三哥问到这个问题时,她会是那样的反应。
他眼神深邃的看着朝歌,第一次展露自己的柔情,“那你想给我生吗?”
朝歌眼睛明亮如星宿,眼前冷峻的容颜开始和她在孤儿院时,那位总是护着她,倾听她所有心事的非凡少年重合。
她愣愣的盯着他,“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嗯。”
朝歌傻愣愣的四下翻找着男人的手指头,然后勾住,痴痴一笑,“那……那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告诉别人。敢告诉别人你就死定了!”
“好。”
朝歌爬起来,双将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像极了她和那位总是护在她身前的少年说悄悄话一样,“大魔王没在的时候,我偷偷买了避孕药吃呐……哈哈哈……怎么可能会有还有孩子,不会有的,一定不会有的……你说对不对?”
她笑的开心,却不知道男人的眼神倏然变冷。他的心却犹如跌到冰冷的湖底,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最终又恢复平静。
他想一次性知道,她究竟还做了哪些瞒着他不怕死的事情。
男人神态漠然,声音平静到让人听不出喜怒,“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来自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侥是她醉了都感到心惊不已,磕巴道,“看……看电视剧算不算?”
“什么电视剧?”
“紧张的,刺激的,乡村爱情的那种。象牙山……赵四,刘能……哈哈哈……”朝歌已经陷入忘我的境界,笑声跟公鸡打鸣一样。
穆江野眯起眼眸,看着她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智障。
笑声渐渐停下,随后在车里很长一段时间,朝歌都安静的把头贴在他的复部,没有说过一句话。这让穆江野不禁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坐在他旁边的女孩,是一俱没有灵魂的躯壳。安静的有些诡秘。
直到他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打湿了他复部的衣服。
他抬手抹了一把朝歌的脸,全是热泪。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