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两人彼此的气息都交缠在一起,感受到她的呼吸都在颤抖,穆江野拂过女孩的发丝,嗓音低沉,“你在害怕?”
他娶她,就是为了应付老爷子,她再给他生一个孩子,整个穆氏没有了大伯和二叔的股份和阻挠,他能让穆氏走的更长,更远。
所以,他不会因为她害怕就停止,而要想让她尽快怀孕,今夜,她注定要被他撕裂。
朝歌不停的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嗒顺着白皙的脸滑向下巴,滴到男人撑在她耳后青筋浮现的手背。因为害怕,抽噎声一声比一声大。
手背上冰凉的触感,穆江野狭长的眸子盯着身下颤栗的女孩,修长的手指刮过朝歌眼角的泪痕,有些不解,“我还没做你就哭?”
朝歌抹掉泪水,摇晃着脑袋,颤颤巍巍的开口,“求求你,别碰我好不好?”
穆江野想也不想的回绝,“不好!”
证都领了,她已经是他的人,往后还会冠上他的姓氏,为什么不能碰?他又不是柳下惠。
他眸中一刹那释放出来的冷冽,震慑人心。但事情触及到她的底线,朝歌仍然倔强,“可是我们领证不过是各取所需,况且我已经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你说什么?”男人眉目冷冽,脸上乌云密布,周身的空间因她的散发出来的凌冽而扭曲变形。
“我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除了跟你睡。”
“呵。”黑暗中传来男人的一声冷笑,黑白分明的瞳孔豁然加深,一把脱了自己的浴袍,冰冷的语气丝毫不留余地,“在我的床上跟我提别的男人,看来,我有必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份!穆太太!”
骄傲如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心里想着别的男人?穆江野怒气腾腾的扯开她胸前的衣襟,扬手扔到了后面的地板……
她手脚乱踢乱打,男女之间体力的悬殊,她那点反抗在穆江野来看,根本如同挠痒痒。
很快,他就将她治的服服帖帖。
朝歌颤抖的身子在男人的爱抚下绽放,直到剧痛袭来……
“不……不要!”
穆江野低头瞥见床单上的一抹鲜红,眼神中闪烁着自己都不熟悉的怜爱,声音低沉沙哑,“乖,你会喜欢的。”
话音刚落,便一鼓作气,彻底占有了她……
朝歌两眼直直的盯着头顶天花板上的吊灯由最初的轻微晃动,再到后来迷乱疯狂的摇摆。
昏黄的灯光下,她不知道男人在自己身上驰骋了多少次,如果野兽一般,凶猛异常,似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一样……
也撞碎了她对那个自己心仪已久的男人那份执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屋里的大床,已经陷入昏迷的朝歌一点也感觉不到。
坐在一室明亮的灯光中,穆江野漠然的抽出一根烟点着,吐出充满迷惑的淡淡烟圈。
眼神清冷,表情淡漠,与昨夜的狂野判若两人。
透过袅袅烟圈,穆江野狭略带薄茧大手摩挲着朝歌略显苍白的小脸,昨夜已尝过她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的折腾了一夜。自己素来冷静、理智,居然会因为她一句话失控了,还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呛鼻的烟味刺激着朝歌的呼吸,手背揉揉酸涩的双眸,通体清凉。浑身酸痛不止,只轻微动了动就好像自己被车轮碾压过一样。
“醒了?”
听到熟悉的低沉嗓音,朝歌瞬间就炸了,忙坐起身看着坐在床边衣襟大敞的男人,抓过薄被单捂在胸前,缩到床角落严阵以待。
昨晚他的暴戾深深刻在了朝歌的脑海之中,她心生出警惕之意不减反增,生怕他这个时候再扑上来。
男人的力道她是很清楚的。如果他真的要乱来,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他的侵略。
“你出去!”朝歌伸手指了指门口,面无表情道。
话一说出口,朝歌恍然惊觉自己嗓子昨晚已然被他弄的失声,顿时羞愤不已。
穆江野眸色一凛,短短几个字却带着摄人的气势,“你在命令我?”
朝歌仰头看着身上地狱修罗般的男人,抿唇不语。
从医院醒来到昨晚,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最初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在穆老爷子还没过世,他们还没有离婚之前,她不仅可以永久摆脱朝财,还能呆在他的身边韬光养晦,让自己变强。
她却从未想过,要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朝歌原想说什么,穆江野抬起胳膊,瞥了一眼腕表,抬了抬眼皮,眸光沉沉的说道,“这次就算了,以后必须比我先起床。”
“为什么?”朝歌下意识的问道。
“你不得给我做早餐?”
由于他鲜少回公寓,他干脆辞退了家里的佣人,有她在,他现在也用不着再雇了。
朝歌很想说不做,奈何男人眸色中的冷冽让她联想到昨晚,害怕“历史重演”,她吸了吸鼻子,不敢将那个不字说出口。
“我想能不能先洗个澡?”
“我抱你去。”
说着,穆江野就伸手去揽她的腰。
朝歌如受惊的蚂蚱,往后挪了挪,直抵着后面的墙,“不用,我自己可以去。”
穆江野狭长的眸子落到她的腿间,神色莫名道,“你确定你还能走的了路?”
朝歌不信邪,随便套上一件衣服,偏要走给他看,结果脚一沾地,两腿酸痛站不稳,人就跪了下去。穆江野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拦腰抱起。
朝歌又窘又羞,脸红的和煮熟的虾子没什么两样。呆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感受到怀里的小东西身体僵硬,她本来就瘦,让他有种抱着骨头架子的感觉。男人蹙眉,这不盈一握的腰肢……瘦成这样,难怪承受不了他!
思及此,穆江野搂着她腰际的滚烫的大掌,一刹那,加重了几分力道。“以后每天必须吃三碗米饭。”
再这么瘦下去,怎么给他生孩子?
“啊……”过度透支的腰忽然受到外力的刺激,朝歌一下吃疼,惊呼出声,“你为什么总是要有这样让人讨厌的命令?吃多少碗饭你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