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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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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当着我的面吵得不可开交。

牛莉眼泛桃红,额头位有一颗痣,虽然细小但很仔细端详也很明显,颜色不是特别好,发在额头,这种女人多是祸水,刘全命相本来就不好,娶了这么一头野马回家,显然没有一天日子过得顺心。

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这世间事大多都是如此,刘全眼馋牛莉的美貌,而牛莉则看中了刘全的家产,两人也算臭味相投。

吵了太久,我实在听不下去,挥手打断了他们,“好了,我来这里是为了驱除邪灵,而不是为了听你们吵架的,镜灵不除,你俩都有麻烦!”

亲眼见识过我驱邪的手段,刘全对我还是很信任的,我这一句话顿时震住了场。

刘全再度紧张地看着我,“大师,我和那镜子里的东西无冤无仇,她干啥要……”

“你听我跟你讲,阴灵害人一共分为两种!”

我举起手指,打断了刘全,

“一种是你们夫妻俩在无意间冲撞到了镜子里的怨灵,这种事比较常见,一般不是特别大的仇恨,只需要焚香祷告,给她赔礼道歉就行。至于第二种原因,那可就麻烦许多了!”

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直视着刘全的眼睛,

“是病不瞒医,你先告诉我,你家有没有什么血仇?”

这镜子是有人卖给刘全的,刘全把镜子请回家小心供奉,显然撞鬼不会是由于第一种原因,最大的可能出在当初卖他镜子的人身上。

“这……”刘全一脸茫然,回想了很久才说道,“不应该吧,我做生意一向本分,从不与人轻易结怨,大师你也清楚,干买卖的都讲究和气生财。”

“嗯!”我点头,刘全面相老实,两撇眉毛平顺,围绕山根,颜色也很浅,天生就是一副逆来顺受的相貌。

面相也能大抵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刘全这种人基本没有挑事的可能性。

我又追问道,“那你家祖上呢?”

“我家祖上都是贫农,一辈子老实巴交,上哪儿去找仇家啊!”刘全的语气苦哈哈的,一脸愁眉不展。

我皱了皱眉头,“那你总能联系到卖给你镜子的人吧?”

“这倒可以!”刘全总算点了一回头,立马就抓起了茶几上的座机,他把号码拨到一半,又迟疑了一下,

“不对呀,大师,难道你怀疑卖镜子给我的人要害我?这不可能,刘军不可能这么做。”

我不置可否地问道,“这个刘军跟你关系很好吗?”

“是的,他是我远房的一个堂弟,前几年上县城做买卖发了点小财,最近一直在替人倒腾古董。”

刘全说道,“大师,毕竟是亲戚,我太相信他会害我。”

我贴了一张符在镜子上,冷笑说,“老话说人心隔肚皮,这可说不准,这样吧,明天你打个电话,约他出来见见面,就说这镜子你不要了,必须退货,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那成,大师,我能不能再拜托你个事?”

刘全急忙点头,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变得扭捏起来,看了看身边的牛莉,对我苦笑道,

“大师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其实只看刘全的表情,我大致就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淡笑着回应道,

“老刘你精虚肾亏,主要是因为前半生太过操劳,积劳成疾所致,我只负责抓鬼,可没什么本事治病,这样吧,等这事了解之后,我在家给你摆个阵,招莲花童子真身,你日夜供奉,没准会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谢谢大师!”

刘全喜上眉梢,紧抓着我的手不放,“不愧是柳先生的师弟,您果然很有本事,一眼就瞧出我想问什么。”

我摇摇头,淡笑一声没有答话。

能够困扰一个正常男性的外因,无非也就是“酒色权财”,刘全家底殷实,权财不缺,加上这一辈子绿毛龟的面相,看出他需要什么并不难。

见我要走,刘全又赶紧拦下了我,

“大师,怎么晚了道上黑,你就先别走了,不嫌弃就先在我家住下可好?”

我瞥了一眼那面镜子,点点头,“那好吧,这镜子先交给我保管,明早再返还给你。”

刘全赶紧道谢,再也不敢去碰那面镜子,为我整理出一间卧房,请我进去安歇。

我拿着那面镜子进入了卧室,躺在宽敞的大床上,仔细打量手中的圆镜,眼神微闪。

古代冶炼金属的工艺并不发达,镜子都由黄铜打磨所铸,铜属金,五行主杀,用得好能够驱邪避鬼,镇宅子保平安,用得不好就是凶器,所以近现代的人一般不会在家放置这种东西。

刘全是个老实人,按理不会与人结下血仇,尤其卖给他镜子的还是刘全的亲戚,到底什么缘故让他被盯上的呢?

怨灵已经被我打跑,现在这镜子被我黄符镇住,和普通镜子没什么不同,我随手将这镜子搁再床头柜上,便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这一闭眼,呼噜声还没打响,就听见外面的走廊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吓得我急忙从床上蹦起,抄起棺材钉冲了出去。

大门打开,一股阴寒煞气迫体而来,我虎目开光,将棺材钉朝前一举,厉声道,“哪里的邪魔宵小,敢在本天师面前作祟!”

吼完这一声,走廊上的冷风就停下了,我收回棺材钉,瞧见二楼楼梯拐角的地方蹲着一个女人在哭,走近一看,正是牛莉。

“大姐,别哭了,那鬼已经被我震退了!”

我伸手把她搀扶起来,牛莉夜里穿着一套丝质长裙,身段半隐半露,像她这样风韵入骨的女人对男人很有诱惑力,尤其睡衣太薄,胸前两颗肉球晃荡,软软的好似两只打气球,让我口干舌燥,不敢把头抬起来。

毕竟我现在也是火力四射的大小伙,一直钻研阴阳风水,也没时间和异性接触,看久了鼻尖痒痒的,不禁打了个喷嚏。

牛莉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把身子靠过来,跟我贴得有些近,胸前一抹洁白,让我小腿有些打飘,

“大师,刚才那是什么,好可怕!”

我把目光偏向另一边,“没事,你家被镜灵盯上了,我虽然将她打跑,不过那镜子毕竟是她的栖身之所,所以半夜还会找回来。”

“那镜子呢?”

听我这样一说,牛莉更害怕了,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不放。

我很尴尬地把手抽回,“没事,那镜子被我施法克住,就算镜灵找回,也没办法靠近,我明天摆个阵,先把镜煞消除,你家就不会有事了。”

“谢谢大师!”

牛莉脸色发白,轻轻瞥了我一眼,眉梢隐含桃花,似有什么说不出的委屈,跟我低声诉苦,

“大师,不瞒你说,我家老刘根本不行,我们已经不少日子没同过房了,他自己不行还怪我,半夜把我赶出卧室,我刚从房间出来就遇上了女鬼。”

她的话语中隐隐有所暗示,我只好假装不知,

“没事,多祈福,多上香,常进庙宇拜拜神佛,沾点香火灵气,自然就会有所好转了。”

“那大师,我去楼下的书房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牛莉低声讲了一句,撒开抓在我手腕上的纤纤玉手,摆动杨柳腰肢,款款下了楼。

这女人……呵呵!

我心中冷笑,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回房。

可进了我自己的那间卧室,开门的一瞬,我却顿时呆住了。

床头柜上的铜镜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窗户大开,屋子里还残留着一股煤灰味。

我将目光微微眯紧,在房间里仔细打量,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墙角的一团符灰上,走近墙角蹲下来,死死盯着那团符灰,目光阴冷。

铜镜被我画了镇煞符,那镜灵本事不强,没有理由能够靠近,这符灰,显然是别人为了破除我的法咒,在房间焚香所留下来的。

声东击西,果然背后有人在算计刘全!

想到这里,我急忙跳起来,撒腿就跑向了刘全的主卧。

“老刘,开门,你快出来!”

我将拳头狠狠擂在大门上,可连续敲打了半天,都不见里面有任何回应,心中顿时发紧。

事已至此,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急忙后退,深吸一口长气,一个助跑,将身体前冲,一掌狠狠劈砍在了大门锁芯上。

这两年苦功也不是白下的,先练拳,后练掌,十八般擒拿我样样都会一点,那大门被我一掌展劈开,“哐当”声砸在墙上。

紧接着就是一股阴沉的怪风,冻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直掉,刘全居然踩着瞪着趴在了主卧阳台上,大半个身子都往前倾。

那镜子居然又回到了他手上!

“卧槽,给我站住!”

我真是没想到,一夜之间,那镜灵居然重复两次害人,心中一紧,抖手便射出一枚铜钱,狠狠敲打在刘全后脑勺上。

“啊!”

刘全后脑勺冒烟,身体却宛如灵猫一样灵活,翻身往前一纵,直接跳出了阳台。

既然让我撞见,怎么可能让他当着我的面再溜走?

我暴吼一声,双手抓着红线,狠狠往前一抛,红线绷得笔直,套住刘全的脚踝,被我双手牵住,狠狠往后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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