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月朗星稀、张灯结彩。
我仰头望着这个强势进入我生活的高大男人,脸红心跳,小鹿乱撞。
附近不知是谁家放起了烟花,轰然绽放在他身后的夜空中。
绚烂的烟花凋落的同时便又被更为壮丽的烟花取代,我眸光抖动,一时迷了眼。
如果时光可以静止在这一刻,倒也不错。
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我紧张的揪紧衣角,拼命的积蓄着体内的勇气。
或许,我可以再勇敢一次。
“赫连刃。”
我明明用尽所有勇气了,可发出的声音却有如蚊声。
努力提高声音,我收紧手指:“我愿……”
后面的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他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烟花恰好燃放完毕,四周陷入了短暂的静谧中,显得那铃声格外响亮。
所有的勇气夹杂着冲动迅速回落,我将脸挣出,示意他接电话。
他随手掏出手机,视线依旧逼视着我:“回答我。”
我勉强笑笑,示意他先接电话。
他眉头微蹙,正欲说什么,却在瞥到手机屏幕时抿紧了唇。
利索的接起手机,他放在耳边,背过身走远了几步。
尽管他刻意避开了我,可我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那边传来的女声。
是个年轻的女声,她喊她刃爷。
仅仅是一句称呼,却颇具撒娇的意味,令人本能遐想。
心里忽然空了下。
我甩甩头,故意站得离他更远了几步。
站在马路牙子上,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长靴,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那句话说完。
才刚在所谓的爱情上栽过一次跟头,就这么冲动,实在是不该。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赫连刃才挂了电话。
他疾步走到我身侧,却是帮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将我送上车,他告诉司机地址,丢下一句他有急事便快步离开了。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走到马路对面,钻进了一辆白色的车里。
车门刚关上,那辆车就嗖得开走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那辆车我没见过,沈二开得是一辆黑色的车。
坐在出租车里,我反复打开手机,指腹在赫连刃的手机号码上划过几次,终是没有拨出去。
接下来的三天里,赫连刃都没有回合租屋,也没有联系我。
以前他没搬进来时,我一个人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这三天里,我却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每天在屋里活动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走到窗户边往楼下看。
就连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总是会竖起耳朵听防盗门的动静。
正值除夕和春节,我告诉自己赫连刃是回家过年了。
可尽管这个理由十分充分,我心里还是会回想起那声娇滴滴的“刃爷”。
因为这个奇怪的情绪,我年都没过好,再加上一个人孤零零的,我的心情简直差到了极致。
以至于第四天一大早被我婆婆催我去公安局的电话吵醒以后,我没忍住就凶了她一顿。
这下可了不得了,直接气得我婆婆跑到我爸妈家大闹了一场。
大年初二已经有想给小孩儿上学找门路的亲戚上门拜年了,我婆婆非常恶毒,拎着一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硫酸进门就泼,说是要毁了我的容,让我这辈子都没人要,结果却不小心溅在了亲戚家小孩儿的脸上。
我赶到医院时亲戚已经跟我们家闹成了一团,手术室外闹哄哄的,把警察都气得直跳脚。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到了医院就跟亲戚道歉。
亲戚情绪激动,上来就抡起拳头往我身上招呼。
我满心愧疚,由着他们在我身上撒气。
亲戚家老公手劲大,扯着我的头发就把我摔在了墙上。
若不是有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让家属签字,我恐怕就要血溅当场了。
得知亲戚家的小孩儿可能伤到了左眼,半张脸得进行整容手术,我一下就慌得厉害。
虽然硫酸不是我泼的,可这事儿毕竟因我所起,又是在我爸妈家发生的,人家小孩儿属于被连累,这事儿不论怎么看,我们家都负有一定的责任。
大过年的,发生这事儿,我看着我爸妈腆着脸皮给人家赔不是却被欺负的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的样子,真是恨透了曾经那个所谓嫁给爱情,却瞎了眼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