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陆沉，我的职业生涯也不用你担心。”
“别拿你那套大道理再来压我，我是以后爬不起来去路边要饭也不用你担心。”
她顿了顿，认真地问道：“离婚协议你拟不拟？”
陆沉被她的话砸的脑袋“嗡”地响了一声，但还是义正词严道：“不拟！”
“我说过，不要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作任何决定！”
祝曦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跟他沟通累极了，声音里带了无奈。
“我也说过，我没有冲动。”
“陆沉，我不想再在这段关系里不断地内耗；不想担心你今天晚上会不会回来；不想再去耐着性子讨好一直把我视作敌人的陆昭；更不想在被你这套自以为是的理论捆绑着无法喘息。”
“既然离婚协议你不拟，就我来拟。”
陆沉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试图冷静，试图将这个问题延后处理，至少延后到她身体恢复，又或者她彻底冷静下来。
祝曦冷冷看着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请你，放过我！”
说完，她转身拉门。
陆沉打掌一伸，“砰”一声又把门按了回去，双手抵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让我……”
祝曦用力推他，出去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了，他的脸骤然压了下来，唇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
他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抹去她说出的那些冰冷决绝的话语。
祝曦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她剧烈地挣扎着，双手用力推拒他坚实的胸膛，身体扭动想要摆脱禁锢，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拒的呜咽。
陆沉却像是疯魔了一般，双臂如铁钳般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门板，吻得更加深入而粗暴，舌尖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
祝曦用力咬下去，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陆沉反而更加用力地吻着她，仿佛那疼痛是他应得的惩罚。
祝曦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抵在他胸前。
或许是她挣扎的力道终于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或许是他内心深处残存的一丝理智，终于在血腥味和她的剧烈反抗中苏醒。
陆沉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猛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祝曦大口大口地汲取着周围的空气，身体像飘在云端找不到依托，下一秒就要瘫软倒去。
生理性的眼泪瞬间从眼角溢出。
她颤着声音，胸口起伏，看着他的眼神极尽冰冷。
“陆沉，我们结束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拉开门夺门而出。
8.
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头发已经凌乱的散出几绺乱在耳边，口红边缘应该也被晕开了。
水声哗然，她双手撑在台面上深呼吸。
情绪随着深呼吸一点点往回收，震惊、不解、愤怒一点点在胸口抹平。
她随意抽了两张卫生纸，细细将唇边晕开的口红仔细擦去，将头发散下细细整理了一番，确认自己的仪容、情绪没问题，才走了出去。
坐在电脑前，她随手点开了一个空白Word，手指悬浮在键盘上几秒。
思绪渐渐被理顺，如果因为一段感情，就放弃多年来的平台、资源，那纯属有问题。
她脑子已经病了5年，不能再病下去。
她移动鼠标点了关闭，随即给律师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