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这么一说,我们三个人的眼神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当着我和奶奶的面,就这么楚楚可怜的让霍楚寒跟她单独出去说话,徐子婕到底是怎么想的?
霍楚寒却像是看不出她哭的可怜一般,面不改色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我的事情没什么是轻轻听不得的。”
尽管霍楚寒已经对我说过很多甜言蜜语了,不过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又暖了一下。
徐子婕扁了扁嘴,再次乞求道:“求你了,楚寒,我真的又很要紧的事要跟你说,求你给我一点时间吧。”
霍楚寒露出十分无语的表情,说道:“我给你时间了啊,你现在就可以说,你现在不说就不要再来怪我不给你时间。”
徐子婕的脸色转冷,也不再继续装可怜了。
她应该是看出来霍楚寒对她一点怜悯都没有,甚至连她的哭诉都不愿意单独的听她说了,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徐子婕明白过来她装可怜或者是撒娇都是完全没有用的。
我怕一会儿她借题发挥,说什么霍楚寒无情无义不顾及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分之类的话,于是先发制人的问道:“你怎么不说了?难道这话是我和奶奶不能听的吗?”
我刚说完,徐子婕就瞪了我一眼,然后直接起身道:“我吃饱了。”
这时候的饭桌上只剩下我和霍楚寒还有奶奶三个人。
奶奶叹道:“他们俩总是这个样子,作孽啊!”
霍楚寒接话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
虽然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是指向谁说的,不过我也看出来,霍楚寒并不是对刚才的事情一点触动都没有。
我们仨在一种不是很轻松的氛围下吃完了这顿饭,解释之后,我就和霍楚寒起身告辞。
说实话在这里住着的确很安全,可是呢,即使只需要面对奶奶和霍闻还有徐子婕,我都觉得累的很。
现在终于能回家了,我心里是很开心的。
车上,我忍不住问霍楚寒:“你那天晚上打电话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刚问完我就觉得自己这么问有点不好,像是我有多么不信任他一样,立刻补充道:“我问你这个可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好奇!”
这么以强调反而显得像是掩耳盗铃一般,不过既然已经问出口了,就看霍楚寒怎么回答吧。
霍楚寒看着我,有些幽怨道:“你还说你不怀疑我,不怀疑我干嘛还要特意强调一下?我看你就是怀疑我吧?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的问我。”
我感觉很冤枉,反驳道:“我哪里迫不及待了?”
如果真的迫不及待的话,我在老宅的时候就问他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再问啊!
霍楚寒说道:“我现在还在开车呢,我们连家门都没进呢你就问我,你还狡辩说你没着急?”
我们俩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强词夺理。
这种分歧只能算得上是认知上的偏差而已,并不是互相挑对方的毛病,不知道霍楚寒怎么想,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这种情况下继续争论下去也是争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主动退让,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好,我等一会儿到家再问你好了。”
霍楚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夸张道:“轻轻你也太可爱了吧?我还在猜你接下来会说什么,你真的太让我意想不到了,哈哈哈哈哈……”
虽然他说出来的话是在夸我,可我怎么听起来就那么不对劲呢?或许是这一点都不掩饰的嘲笑,让我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可爱就是傻的意思。
我心里的火蹭的就升起来了,这个霍楚寒简直欺人太甚,我这是主动让着他,他竟然说我傻?
我气鼓鼓的把头转过去看着车窗外,不再看他。
霍楚寒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好气道:“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还不听了呢!”
仔细想想我现在真的太勇了,在霍楚寒回来之后,竟然三番两次的对他使小性子耍脾气,虽然不知道霍楚寒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好脾气的人了,但他面对我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没有脾气了。
“怎么还生起气来了?”霍楚寒憋着笑说道:“我都不计较你不信任我的事,你怎么反而先生起气来了?”
我大声道:“我都说了我没有不信任你!明明是你不信任我信任你!”
这话说的像是绕口令一样,不过我相信以霍楚寒的智商应该能听懂我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好了好了,别闹了。”霍楚寒笑够了之后才说道:“我给他打电话主要是因为魏家和魏容深的事。因为魏容深身份的特殊性,魏家觉得很难办,也没法管魏容深。”
“那你为什么要找你爸爸说这个事呢?他跟魏家也不是特别好的关系吧?”
这是我猜的,霍闻因为出轨间接的害死的霍楚寒的母亲,魏家人应该对他的印象很差吧?这样的情况下,两家人应该不会保持很好的关系才对。
当然也有其他的可能,毕竟霍闻跟徐子婕的事是被魏容深陷害之后才发生了的,所以魏家那边也可能单纯的对霍闻保持歉意。
“你别着急听我说。”霍楚寒继续说道:“当年那件事,其实我爸手里是有这件事是魏容深做的把柄的,但是出于他个人的原因,他不想跟徐子婕把这件事当成误会,所以他把把柄藏起来了,而且跟徐子婕结婚了。”
我有些听不明白,霍闻想跟徐子婕结婚,也用不着替魏容深隐瞒吧?
“其实这就是一个交易。”霍楚寒脸上的情绪转冷,“霍闻想要趣徐子婕找不到正当的理由,就利用了魏容深弄出的这件事,故意把事情搞大,闹到最后要结婚才能收场。他自己不可能出面把事情闹大,就让魏容深做这件事,并且捅到了我妈的面前。”
“所以说,伯母被气的病情恶化,其实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出自于霍闻之手?”我顺着他问道。
霍楚寒点头,冷声道:“没错。他早就对徐子婕有这个意思了,没想到魏容深的这个计划反而成全了他,还让他作为一个受害者保全了名声。”
难怪刚才在饭桌上他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原来是对着霍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