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薇薇安来找我之后,我就跟她说出了我对霍楚寒的感情。
她也十分为我高兴,说道:“我早就说过他真的不错,对你也好,那时候你还不愿意呢!”
我想起之前因为她帮霍楚寒说话我还不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真香了。
看我脸红尴尬的样子,薇薇安说道:“不用不好意思,那么好的男人,放给谁谁不喜欢?你顶不住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我点头说道:“他的确很好。”
“所以你要巩固他啊!虽然现在他对你很好,不过男人都是朝三暮四的动物,谁知道以后他还会不会这样对你好呢?”
她的话就好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泼到了我的脸上,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霍楚寒太优秀了,喜欢他的女人肯定不止我一个,也会有很多人想法设法的接近他。那些女人里难保没有让他心动的。
虽然他跟我说过,至今为止他只对我一个女人有感觉,可万一哪天他遇到其他女人也让他有感觉了呢?我生完孩子之后,他就没必要非我不可了。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不该把他想成这样。
霍楚寒这样的男人是已经经历过很多,见过大世面的男人了,他应该不会见一个爱一个的。
我要更多的信任他才行!
然而,我还是忍不住问薇薇安:“怎么巩固?”
她说道:“就是你要一直给他新奇的感觉,让他觉得你是个宝藏,有挖掘不完的东西。”
听她这么一说,我瞬间泄气,说道:“你知道我小时候被拐卖,后来也没怎么上过学,到现在大学本科的毕业证都没拿到,我根本就用不着挖掘,所有的东西都在表面了。”
她鼓励我道:“不要妄自菲薄嘛!你要加油!要是在头脑方面实在不行的话,就好好利用你的身体喽!”
我是靠身体才能留在颜谨之身边的女人,俗称靠身体上位。这件事虽然有很多人知道,不过被薇薇安这么赤裸裸的拿出来说,我还觉得挺丢脸的。
“你不用一听身体就觉得自己低等,身体就是你的一部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利用这件事鄙夷你的人,一定都是嫉妒你能被霍楚寒看上。”
被薇薇安全部说完之后,我觉得心里没那么不舒服了。只要让我知道,我对霍楚寒是特别的就行了。
想起之前她的那场车祸,我还是不放心的问道:“真的确定不是对方的问题吗?会不会有人要害你什么的?”
薇薇安打哈哈道:“我平时一个仇家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害我,其实是因为我开车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才出现这种情况的。”
她把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看样子是不想继续跟我谈论这件事了。
我跟薇薇安说了我要去产检的事,她问道:“多长时间时间去一次啊?”
我回答道:“下次去的时候是后天。”
她又问道:“那准备去哪家医院啊?如果有我认识的医生应该可以给你推荐一下。”
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家医院,到时候都是霍楚寒安排的。”
薇薇安听完之后,说道:“我现在都快要觉得羡慕你了,有这个好的老公,自己啥都不用操心了。”
我笑了起来,打趣道:“羡慕你也可以自己去找一个!”
她叹息道:“我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天色也不早了,霍楚寒快要回家的时候,薇薇安先告辞了。
想到她说的好运气,我不禁想到,我这是多好的运气才能遇到霍楚寒,先不说他对我好不好,就他的家世和长相身高什么的,就已经是我高攀了,更何况她还对我那么好呢?
爱上一个人真是很奇妙的事,我就会发现,不管他做什么,在我看来都是那么的有魅力。
我终于了解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霍楚寒回家,进门就先亲亲我,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吃饭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我回答道:“吐倒是没吐,之前有点恶心反胃来着。”
我们每天的相处都是这样,他对我的关心简直是无微不至,普通身份的男人都做不到呢,更何况是他这样的大老板?
第二天,我们去了医院,一路上很顺利,也没什么突发状况。
医生给我照了b超,告诉我是个男孩子,宝宝很健康,之后又检查了一些常规项目,然后跟我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可以回去了。
现在孩子已经四个月,我的肚子已经明显多了。
奶奶还是偶尔会让我们回去吃饭,都被霍楚寒打发回去了。毕竟上次在那边吃饭的时候,徐子婕像是杠精附体一般总对我说些有的没的,霍楚寒也不愿意让我回去。
检查完从医院回去的时候,我们的车子刚驶离医院没多久,就有对面的车子像是疯了一样,直直的朝着我们这边撞了过来。
还好司机反应快,及时闪避,然后那个车子就撞破了栏杆掉下天桥,还造成了下面那条路上的交通事故。
这属于十分恶劣的交通意外事故,但是从对面车辆的行为看来,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如果没收到那条短信我还是很愿意相信这起交通事故是意外,可想到那信息说要让我死,我就觉得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事故本身给路面造成的影响,已经超过了时间本身。
警方用了很长时间才把现场调查完毕,中环路堵车堵了大半天的时间,停在路上的车主有的都作出很多匪夷所思的行为。
肇事司机当场死亡,无法断定到底是不是意外。但并未在他的血液中检测到酒精的成分。
如果这人是被人派来故意撞车的,那他肯定是提前知道我们会来这里。而知道我们出现这里的人,肯定知道我今天会来产检。
想到昨天薇薇安追问我去哪家医院的情形,我忍不住有些怀疑起她来。
我不想怀疑朋友,可目前为止的状况,只有她最可疑,于是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霍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