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大多数同学都住校,根本用不着在这里统计出勤人数,他在这里守株待兔,应该就是在等我吧?
袁星恺也觉得自己的这个理由太随意了,于是又补充的解释道:“其他同学已经签完到了,就剩你了。刚才我给你发微信你说马上到,我才在这里等的。”
这个蠢货!
我有些心虚的看向霍楚寒,发现他的神色没有异常,才稍微松了口气。
万一霍楚寒知道我跟别的男人在微信上说话又生气了该怎么办?
我最近发现霍楚寒的独占欲不是一般的强,就算我正常的跟别人说事他都会介意。
好在这次他没有生气。
在袁星恺这里签完到之后,我就和霍楚寒去了图书馆。
我们学校有那种收费的单间自习室,因为现在不是期末也没到图书馆的使用旺季,所以正常的座位够用,没有人在这边上自习。
我本来也是想去电脑室随便找个座位的,他偏要去收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估计是有钱闲的吧?
我以为他跟我过来只是坐在我旁边看我写论文而已,没想到霍楚寒还挺会的,在经济金融这一方面他随便说出点什么就够我展开写一篇论文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你是为了我特意做的功课吗?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
他撇嘴不屑道:“这点东西也用得着做功课?你想太多了。”
说完他就真像个老师一样指导我。
这一天写论文的进展飞快,我基本上已经完全把初稿写出来了。
我看着写的满满当当的文档,眉开眼笑的对他说道:“太谢谢你了,我这论文应该差不多了,等我稍微修改一下再改改格式,就去找论文找到老师看一下。”
他问道:“论文写完,你就不用来学校了吧?”
“应该得来吧,今天老师还在查签到呢!”我想起袁星恺说的话,回答道。
霍楚寒刚缓和的脸色又不好看起来。
我知道他在生什么气,无非就是嫌那个男老师跟我走的近,虽然我也有些怀疑他是故意接近我,不过仔细想想,这一天下来我也就是早上的时候见到他了,其他的时候也见不到面。
他这么在意我身边有其他人,是对我动心了,还是单纯的占有欲在作祟呢?
我也搞不懂他,但我不能因为他的这点小情绪不来学校,之前也是我们说好的要让我顺利上到毕业的。
于是我主动把话挑开,说道:“就算我来上学,也不会跟那个辅导员走的太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懂分寸的。”
霍楚寒神色又别扭起来,“我什么时候说我在意这个了?”
总之他就这么傲娇,我已经差不多摸透他的脾气了。当然我说的是在我面前他的脾气,而且是他心情还不错的时候。
我很清楚自己对他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也不会自不量力的想去了解他,这太难了。
霍楚寒要去公司,不可能每天都陪我学校。
当然我喜欢来学校除了怀念这种朝气蓬勃的感觉,还有重要的一点是,不用在家里面对越天晴。
我真的不愿意跟她耗,也怕又中了她的计,所以回到家都是直接进房间,尽量避开她。
很快霍楚寒就找到了有名的皮肤科美容专家。
他把我和越天晴都带到了医院,说这一生能祛除我们身上被硫酸腐蚀的伤痕。
越天晴那边毫无疑问需要植皮,而我脚上的疤痕医生看了也无能为力。
能做手术了,越天晴没有表现出高兴,反而恨恨的盯着我,说道:“你是不是很得意我要搬出去了?我告诉你,就算我搬出去,霍楚寒最爱的人还是我!”
以前听到她强调这些我心里还有点触动,可听久了只觉得可笑。
我嘲弄的看着她,“你如果那么有自信他爱你,又何必每天在我面前强调?你现在这样子在我看来更像是自作多情呢!”
她听我说完只是阴冷一笑。
此刻她没有掉口罩,脖子上的疤痕也露出来,看上去有点吓人。
这是霍楚寒走了过来,她立刻川剧变脸,换上梨花带雨的表情,可怜兮兮的抱住了霍楚寒的胳膊,说道:“楚寒,我好害怕,你说我还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吗?”
霍楚寒轻声安慰她道:“放心吧,这个医生很有把握的,不用害怕。”
刚才越天晴故意炫耀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觉,可现在看到霍楚寒这么温柔的对她,我心里不舒服起来。
他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耐心的对待我过,就算偶尔心血来潮对我好,说话的态度都没有这么温柔。
看来,这段时间他对我的好只是假象,在他的心里,我还是没法跟越天晴比。
越天晴进了手术室之后,霍楚寒才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我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他摇摇头,一脸歉意道:“医生说治不好你的脚。”
“我不是早就说过无所谓了么?能不能治好真的无所谓。”我努力的表现出来自己真的不在乎,但估计看在他的眼里都是我勉强装出来的。
这样更好,说不定霍楚寒还会心疼我。
手术时间挺长的,大概四五个小时之后,医生终于推着越天晴出来,说手术十分成功。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就到了恢复的阶段,这个时期还要在霍楚寒这里住。
我还是跟以往一样,尽力的躲开她。
可是这一天,我经过她的房间时,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
“妈,你也知道现在那贱人已经嫁给霍楚寒了,而且看样子霍老太太还挺喜欢她,现在想把她赶走,必须用点特殊手段了。”
“……这我知道,可是她身边有保镖,不好动手。”
“……现在我这样子,霍楚寒也不可能来碰我啊!再说我以前跟苏颉的那些事他都知道了,他可能还需要点时间吧,就是便宜了越轻轻那个贱人。”
说到我的名字的时候,她依旧是咬牙切齿,好像跟我有多大的仇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