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进入黑森林后,我跟东鸟就与其余三人分别了。
每个小组都要完成一只灵兽的抓捕,所以集体行动无异于是浪费时间。
「矢上舞啊,你这个家伙该不会是看上爱河了吧。」
「那个女孩是叫爱河吗。」
原来刚才那个黑色齐肩发,看起来有点怜惜可爱的是叫爱河啊。
「你,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吗,那干嘛还在千叶教官面前那么的袒护她,难不成是一见钟情了?嗯嗯?」
「我跟你说,你少来哦,信不信我手里的这家伙生气将你整个人都冻起来。」
我挥了挥手中的『白夜』。
东鸟看到白夜,想到之前的遭遇,气焰顿时瘪下去了。
看来还真是必须用武力镇压才行啊。
就这样,我跟东鸟向前走了一段时间,一路上没有见多半只灵兽的影子,反倒是东鸟,时刻不停的再给我讲笑话活跃气氛。
该不会是这个家伙的气势将灵兽都吓跑了吧,我暗想道。
前方的路越来越黑,我们两人也不记得自己走了多远了,回去的路呢,再说吧。
森林里的大树遮天蔽日,挡住了光线,只有少许的微微细光才能透过这黑森林传递进来,要不然肯定是一片漆黑的了。
『主人你不害怕吗。』
『害怕,我害怕什么。』
『就是这边这么暗啊,人类不一般都是害怕黑暗的吗。』
『噗,你这是听谁说的啊,还有,搞得好像你不是人类似的,你也是啊,笨蛋。』
『原来是这样啊,咕,白夜知道了。』
白夜,她似乎还有着将自己当作是武器的习惯,这也许是前代乃至前前代使用者所养成的通病吧。
其实这个也不难看出,我从一开始到现在,也跟很多人打过交道,他们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武器,就是武器,是不可能有人心的,坏了就可以丢弃,反正人类才是最强的。
这个观点在我看来真是无比的肮脏。
「等下,舞,你看看这个。」
东鸟走在前面,突然来了个急停,还好我反应及时,没有撞上去。
他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一个小土堆。
这个小土堆的颜色跟地上的土截然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感觉是新盖上去的。
然后,东鸟……东鸟将手直接插进了这个土堆!??
「东鸟兄弟,没看出啊,原,原来你有这样的爱好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转身就要走。
「笨蛋,什么,什么爱好啊,过来,你看看这个。」
东鸟将手从土堆里抽了出来,摊开手给我看。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粗长的白骨。
这是……
「这是人类的大腿骨,看来底下埋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尸啊。」
东鸟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根大腿骨自然被他给塞了回去,毕竟戴在身上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来我们有猎物了,舞。」
东鸟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止不住地点着头,这个家伙——
他就忘记了刚才他的手才碰过死人骨头吗,这不就是间接舔骨头啊。
「舞,你不觉得这是我们的机会吗。」
「机会,什么机会啊,我不懂啊。」
东鸟指了一圈周围,让我看。
!!!
如果他不说我还真没发现。
这里不仅仅只有一个这样的土坡,而是成百个跟它一样的土坡啊。
太壮观了,有些土坡大,有些土坡小,不光光是大小,时间还不太一样,像我们发现的这堆,看起来就是比较新的,而旁边,甚至还有些已经发黑了的突破。
这是有多长时间了啊。
「其实,我是这么觉得的,东鸟,这个家伙,能吃那么多,我们肯定对付不了它吧。」
「你怕了。」
「我没有啊。」
「你还说你没有,你看看你的腿,都哆嗦成啥样了。」
「你歪管,这是正常现象。」
我站直了身子,将双腿并在了一起,防止它们在自说自话地将我的内心想法传递出去。
如果这些尸体都是这个家伙吃的话,那它的个头一定也不小吧。
给我的话,一天都吃不下一个坑的,怎么说也是我跟东鸟加起来那么大,不,肯定是更大。
「东鸟,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吗。」
「那肯定啊,不然我们就胡乱找吗,这可是王城边境啊,兄弟,按道理来说是不会有太多的灵兽的,我们能找到一只已经是我们的福分咯。」
东鸟倒是异常开心,他完全没有考虑到如果我们真碰到了这个灵兽,是抓它回去当标本还是我们成为它今天的加餐这个问题吗。
「看这个土坑,它现在肯定是出去觅食去了,肯定是才去不走,集训是明天晚上结束,我们肯定能跟这个家伙相遇的。」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
现在,木已成舟,我跟东鸟是一组,他是我的队友,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分开的,而且分开后也许会比现在情况更糟。
指不定哪里还有比这个家伙更大的灵兽,就跟他说的一样。
王城外是不太会有灵兽出没的,定期会有守卫来清理,从而保护居民们的安全。
能活下来的灵兽,肯定都是活在食物链顶端的类型了。
那就坐在这里等等呗,我找了个稍微干净的地方,将一片大树叶垫在下面,就这样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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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级证明,就是学院里王者的象征。
这不单单是体现在生活上的奢侈,当然生活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软绵绵的床,软绵绵的枕头,当然还有软绵绵的小猫。
「沫,沫,沫。」
窗户外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原本睡在床上的沫被惊醒了,如果正常人的反应理应是相当烦躁,然后就是去找出这个声源痛揍一顿,但她的表现却让人琢磨不透。
只见她下了床,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就恭恭敬敬地站在窗户前了。
窗外是一只黑鸦,而黑鸦的本体却是——
「沫,你不会觉得我用这个乌鸦来传递我的声音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这是甘鲁道夫的声音,也就是沫的上司。
「沫不敢。」
「那你为什么迟迟还不肯动手,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
「不,我不这么觉得,甘鲁道夫大人。」
「还是说,你没有学会怎样融入人类。」
「这一点,我已经在学习了。」
「那哪里都没有出错,但你的实际行动在向我反映,我跟你说,你只是我手底下的一条走狗而已,而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你知道有多少灵兽像我反应要剔除你这个异类吗。」
「知道。」
这就像是一场单方面的训话,沫只有听的份。
哪怕是说错一句话一个字,都有可能给自己招来毁灭。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接近那个家伙呢,还是说,你原本就没打算完成这个人物,只是一味的想要在王城寻求庇护,你可知道,按我们现在的实力,区区一个冰之领域还是能够打下的。」
「不,不是的,我会尽快完成任务的,请甘鲁道夫大人放心。」
「那就好,我话就说到这了,你自己体会吧,可别让我失望哦,我的小家伙。」
最后一句话撂下,黑鸦便飞走了。
少女在窗前站了良久,才缓缓地又爬上了床。
她两手弹开摊在床上,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顶上的白色花纹在她的眼里,放大——
——放大。
之前的那天早上,目标毫无防备,理应是最好的动手机会,而自己却没有把握好。
这真是巧合吗,还是说——
自己下不了手呢。
少女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之前的观点。
对,没错,我只是个杀手,我只是甘鲁道夫底下的一个走狗。
杀手是冷酷的,不该带有一些个人感情,而我,从某些方面来看,已经失职了。
但还有补救的机会!
时间还没过,甘鲁道夫大人会亲自来提醒自己,一定是还看重着自己,也就是说。
我在它心里的地位,还没有被其他东西所替代。
所以说,
下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握住!
想到这里,少女下意识地抓紧了大腿两侧那两把锋利匕首。
刺杀,就跟之前杀人一样简单。
目标一刹那的犹豫,就是我十拿九稳的机会了。
而你,能做的就是,别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