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段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太短。
总之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我的方向完全是由白夜所掌握的。
不过谁让我不认识路呢。
这家伙不会在耍我吧?站在这个所谓的石洞门口,我望了望身后自己走的路。
怎么有一种我是绕了一个大远路的错觉。
「还不进去吗,主人。」
「啊啊,不不,进去,进去哈。」
我跟在白夜后面,走进了这个白夜所说的拥有重要回忆的石窟。
还真冷啊,刚一进洞口,就有一股寒风铺面吹来,一阵接着一阵。
真是个鬼地方,如果不是好奇,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呢。
洞里光线很暗,接着石洞入口的点点余光我们方能看清前方的路,路旁边的东西呢,那都一概是黑暗了。
这里的路还有点陡呢,经过了一片平地的泥路后,是一块由碎石头搭成的窄路,看来这是通往洞深处的唯一途径了。
我扶着白夜,从一块石头『唰』地跳到了另一块石头上。
「白夜,这里你有印象吗,是不是搞错了啊。」
我已经开始有点怀疑了。
这个洞越往里走越可疑,但就黑暗不说,这个洞的设置让人联想到的那只有一个了。
——这是一个废墟。
「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当然我只是记得,再往里面走走看吧。」
「好吧。」
她都这样说了,那我只能跟着明事人继续走下去咯。
还好这个石头路不是很长,翻过最后的一块大石头,我们就到达了一个平台上。
随着我们跨上了一个台阶,这里离洞顶的高度变矮了,看来这个洞穴是人工的,而不是天然造就的,不然是不可能这么平平整整的。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闲呢。
接下来的路就是有光照着的,可能是前面的洞是露天的吧,有很多光线从前面照了过来,路两旁的景物我也能看清了。
都是冰啊,这,这是完完全全一个由冰来搭建的冰洞啊。
「快看,主人,就是这里了。」
白夜突然在前面一块地上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黑乎乎的东西让我看。
我连忙跑了过去,顺着白夜所指的方向。
这个玩意……怎么被人砸碎了啊,如果拼接起来的话。
好奇心已经占据了我的整个思维,此时我没有考虑到这些奇怪的石头到底会不会有问题。
在黑乎乎的碎片处我蹲了下来,动手试图将这些碎片都拼接成原来的样子。
「主人,这样可以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这样可不可以。」
我忙的根本顾不上跟白夜聊天。
「我是说,这个东西能拼成原来的样子吗。」
「啊你说这个啊,当然可以。」
只要沿着这些裂痕,然后将几块相似的都放在一起,对着他们之间的凹槽,那就大功告成了。
「呼——搞定了,你看看,是不是。」
不过多时,我就将眼前的这些碎片尽力恢复成了原样,这么一看,还是一个长方体东西呢。
上面有着少量的纹印看起来像是,像是一条龙?
「你不觉得这个图形很像一条龙吗。」
「被主人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是啊,我这么一猜,我还真觉得有点像了,而且是越看越像。
很明显,裂缝是从这块板子中间开裂的,然后在分布到四周,随后使得这块东西裂成了碎片。
「你对这个东西,有印象吗。」
「好像有一点,但很不清晰,只是我能感觉到,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我在这里呆过了很久。」
我看了这块黑色的石板良久,这个中间,明显凹下去的一块,有点可疑,照例来说没有必要啊,做的那么深。
对了,如果这样可以的话。
「白夜,麻烦你再一次变成『神武』的样子,麻烦了。」
「诶,什么,好吧,可以吧。」
念完契约咒后,白夜又变成了绝刃状态。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
我将白夜举过了头顶,然后对准了石板中间的那个小洞。
『嗖』
当白夜的剑尖触碰到这个凹槽时,竟然不由自主的向下坠。
这块石板是活的?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吸力。
我的手死死抓住白夜的剑柄,但无奈这个吸力太大了。
白夜的剑身一点点被石板所吞噬,更奇怪的是,每吞噬一点,这块石板的裂痕就少了一点。
最后,禁不住这个怪力的折腾,整吧白夜被完完整整地吸了进去,而石板呢,也从我之前拼凑出来的样子恢复成了一块完整的石板。
现在就一个剑柄露在外头了,我搞不清楚,那么小的凹槽是怎么容得下这么长一把剑的。
「真没意思。」
我将手慢慢地向剑柄靠近,想把白夜重新再拔起来。
「住手,凡人,你碰不了这把剑。」
「什,你说什么,你是谁。」
我回应着这个奇怪的声音,而这个发音者刚好就是这块石板。
「我是冰之精灵王的残念,我以王的威严命令你,速速离开这个寒冰洞穴并且以后不准踏入此洞穴半步。」
「你,你在说什么呢,你只不过是一块石板而已,而白夜是我重要的伙伴,你认为我会听你的吗。」
我的手渐渐靠近了剑柄,就快要握上去了。
「少年,我这是为你好,你拥有了这柄魔器又想干什么呢,还要像之前那人一样走上歧途吗。」
「你,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叫魔器啊,明明是『神武』啊,强于灵武的存在,还有,什么叫走上歧途啊。」
听到有人污蔑白夜,我就有点不高兴了,虽然我的手已经停下了动作,但嘴上还是不能相让的。
当然我也不知道我的手为什么停下来了。
「『神武』?那只不过人类起的名字罢了,而在我们眼里,这可是魔器哦,能够诛杀王的魔器。」「少扯淡了,只不过强于自己,就要称为是魔器,假如你真是什么精灵王,如果我能打败你的话,那我岂不是魔王了?什么逻辑啊,明明是自私。」
「少年,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这柄白夜你可以随时拔出,只是如果你没有与她有足够的羁绊的话,你可是会因为破除封印立马暴毙的,就当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提醒了吧。」
暴毙,什么叫羁绊。
「等下,什么叫破除封印啊。」
「给点反应啊。」
「喂喂喂!!!」
我对着石板叫喊,但它好像又进入了沉睡,任由我怎样都没有回应了。
刚才令我产生的话,也是它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了。
破除封印,破除白夜的封印,我,会死吗……
想到这里,我犹豫了。
如果按它的话说,我跟白夜的羁绊还未到达一定程度的话,那破除封印的代价就是我的生命咯。
该死,早知道就不做这么傻的尝试了,都怪自己,怪我,怪我。
我连扇自己几个嘴巴子,但到头来只是脸颊的空疼,并不能带来一些实际的效果。
封印还是在,如果羁绊不够,还是得死。
人真是一个很胆小的生物,如果说在这个情况之前,白夜问我,「我们之间的羁绊很深吗。」
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向她回答,「那当然。」。
但是,真就关系到自己的性命时候,我还是迟疑了。
想到最近的一切,包括我见到白夜那时,她对自己的主人,也就是我的前世的尊敬。
哪怕她现在已经失去记忆了,她还是不是跟原来一样,仰慕着我的前世——暗杀公,我呢,只不过是一个媒介,甩不掉赶不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放弃好了。
手不由自主地离剑柄越来越远,头脑一片空白。
已经短路了。
『矢上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退缩了?』
脑海里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不用多说。
——就是我那个前世了。
『那你告诉我,你会咋办呢,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咋办,告诉我啊。』
我最讨厌这种人了,明明不是自己的性命却说的像无事人一样。
这是我的命,跟你没啥关系,你当然不在乎了。
『你在想什么呢,如果是我的话,即使是一百次,一百次关系到自己的性命,我都会去尝试,哪怕是死一百次。』
『呃。』
『别多想了,没有白夜,你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自己想想吧,如果是我,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得出答案的。』
如果是我的话。
这句话包含了很多意义。
羁绊,死亡?
我看着自己的右手,白夜的红色纹印在很有规律地跳动,就好像在激励我一样。
死亡,如果是必然的话,那么好吧,毕竟人是脆弱的生物,我这样做应该没有人会觉得不妥吧。
就这样吧。
「契约!」
这一次,我果断的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如果人是脆弱的话,那我,就由我来改变这个观点吧,我相信我,我相信白夜。
由着我的决定,石板由着中心部分开始逐渐裂开,我每抽出白夜一小段,石板的裂缝就扩大一部分。
最后当我将白夜完全抽出来的时候,这块石板也还原成了之前见到的样子。
「主人,你为什么会不相信我呢,一开始。」
这个银发少女眼里喊着泪珠地问我。
「我。」
「为什么要犹豫那么久。」
「那个,白夜。」
完全插不上话,一切都是我的错。
「嗯,主人你说。」
「刚才是我不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胆小的我,脆弱的我,懦弱的我,但就算这样,还请你答应如此任性的我,一个要求好吗。」
「您说吧,不管你现在这样,以后还这样,我都会接受你的要求的。」
我缓了缓劲,鼓起了心中所有的勇气。
「让我们一起,契定终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