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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昼永清和气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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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重重一痛,戚鸿煊怒火冲天,“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曼妃嫣心中害怕,不敢再多说,只见戚鸿煊松手放开她,转身走到那些虬髯大汉跟前,吩咐:“派两人将这些财宝盯着,隔一个时辰换一班,其他人都扎好帐篷睡觉!”

曼妃嫣靠树干站着,夜晚山中潮气湿重,片刻就将她轻薄衣衫打湿,冰凉渗骨,浑身开始控制不住颤抖,只见虬髯大汉点起火堆,搭好九顶帐篷,两人分一顶,都钻进去睡觉。

戚鸿煊一一将火堆踢灭,防止引来山中狼群,信步走到她跟前,“你呢?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到底要不要睡?明天还要赶路!”

曼妃嫣低眉道:“眼下只剩一顶帐篷了。”没再说下去。

戚鸿煊唇角一勾,一丝邪魅浮上脸孔,“只剩一顶,我们两个一起睡呀!”

曼妃嫣脸上一红,发自本能倒退一步,仿佛是想要跟他撇清干系似,“你我男女有别,又不是夫妻,如何共住一顶帐篷!”

戚鸿煊朝天微哂,笑道:“这荒郊野岭,自己睡好才是要紧,谁管你男女有不有别?”

曼妃嫣摇头,坚执道:“我不,我就在这株树下坐一坐就行,反正天都快要亮!”

戚鸿煊嗤笑:“你不会是怕我占你便宜吧?”

曼妃嫣抬眼看看他,低下小脸,努着红嘴道:“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戚鸿煊笑出声,“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难道只要见了你面,男人们都会变成野兽不成?”

曼妃嫣脸上一红,抬眼看他,“到目前为止,好像是这样!”

戚鸿煊畅然一笑,看她道:“好吧!但我却不想让你在这里坐一晚上,你会被冻死!为所谓贞洁,却宁愿把自己冻死,那是愚蠢之人才会做的事!”

他说着也不管她还在抵抗,拉住她手强行拖到帐篷前,将她塞进去,紧接自己也跟钻入,见她反身要跑出,又一把堵回去。

月色清冷,山中隐隐传来狼嚎,浓雾深锁,潮气湿重。

其他帐篷渐渐响起打鼾声,曼妃嫣所在这间帐篷却寂静无声,她小小身子缩在一角,像是防贼似盯着戚鸿煊。

他却悠然躺倒在铺好的毛毯上,扭过脸微笑看她。

“你还真不打算睡呀?”笑容里分明有嘲讽意味,这引起曼妃嫣不满。

这里宽度仅容二人同卧,她若是也躺下,就只能跟他睡在一起,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这简直是猫捉老鼠的游戏,他虽将她从孙富商手中救出,但窘迫境况却一点也没好转,反而更糟。

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他要费尽心思这样折磨她?

曼妃嫣沉下小脸,下巴抵在膝头,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身子,尽管是躲在帐篷里,但这股围绕在身上的湿气却无论怎样也去除不掉,肌肤总是冰凉一片,几乎渗到骨头里。

戚鸿煊瞧她,拍拍身下毛毯,饶有兴味:“到我这里来,这里暖和,你蹲在那草地,不冷才怪!”说着看眼淹没在草丛中她的绣鞋小足。

曼妃嫣没好气瞪他一眼,“谁说我冷?”

戚鸿煊轻笑出声,“你身子都已经在颤抖,还说硬话!你呀,难道所有人都得求着你吗?”

见她倔强低头不应,忽然翻身起来,手臂一长,探住她手腕,将她强行拖过来,按倒在毛毯上。

这条毛毯宽三尺,长九尺,仅容二人睡卧,眼下两人几乎并排躺在一起。

曼妃嫣挣扎想爬起,无奈他大掌紧紧按着,怎么也爬不起,怒视他,没好气:“放开我!”

“不放!”戚鸿煊摇摇头,唇角拈丝笑,饶有兴味觑着她憋红的小脸。

曼妃嫣撇开脸不再看他,他身形侧卧,左肘弯曲撑地上支起脑袋,就这么看着被他右掌紧紧按在毛毯上的女人,而粗壮右腿还圈住她双腿,让她无法动弹。

她心中没好气,但却怎样也摆脱不掉他的钳制,索性不再挣扎,耳边传来他温柔声音,“好好睡一觉,我守着你,保证没人敢碰你!”

曼妃嫣回眸瞪视他,“我眼下只希望你不要碰我!”

“那可不行!”戚鸿煊立即反驳,轻轻一笑,“像你这样的小美人儿,与我近在咫尺,我怎能忍住不碰你?怕是圣人都做不到吧?”

曼妃嫣咬牙道:“你莫要以己度人,分明是你思想猥琐、心怀不轨,还要扯什么圣人!你跟圣人比起,连人家一半都及不上!”

戚鸿煊哂笑:“我却也不想做什么圣人!我只想要女人!像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我更爱!不过你说我思想猥琐、心怀不轨嘛,我倒不敢苟同!如果我是那种人,你早就是我的人,还会等到眼下?”

曼妃嫣脸上红云一片,几乎都烧到了脖子根,恼怒:“你不要打那些歪主意,我是绝不会屈从的!”

感觉到怀中人好容易平静下来,无奈跟他斗两句嘴,眼下身子又微微颤抖起来。

戚鸿煊用大掌轻轻拍她脑袋,语声温和,“好好好,赶紧睡吧!折腾这两天,想必也困了。我守着你,你好好睡上一觉,等明天醒来还有事做!”

曼妃嫣难以置信看他,戚鸿煊笑,“怎么?不相信我说的?我说不会碰你,就绝对不会碰你,你不必用这种怀疑眼神看我!”

曼妃嫣心下稍安,看他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语声温柔:“说实话,你如果不做江洋大盗,倒还是个好人!”

戚鸿煊挑眉,“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好了,睡吧!”

双臂紧紧抱住她身子,自己先闭眼,将下颚埋入她颈窝,呼吸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

曼妃嫣浑身不适,试着想挪动下,无奈他手脚并用,像八章鱼一样将她紧紧裹住,她无论怎样都动不了分毫,幽幽叹息一声,也乖乖闭上眼。

或许是连日太奔波劳累,片刻她就陷入沉沉梦乡。

戚鸿煊睁开眼,咫尺间细细凝视她眉眼,两弯似蹙非蹙眷烟眉,睡梦中犹自蹙在一起,忍不住伸手轻轻为她揉按,却怎么也舒展不开那上面忧愁,最后只好放弃。

紧紧搂着她,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她冰冷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过来,他才缓缓放开,解下身上外衣盖在她身上,起身走出帐篷。

仰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将那暧昧味道从鼻间驱散,只见满天繁星浩瀚,就像是挂满一颗颗璀璨宝石。

他轻叹一声,喃喃自语:“戚鸿煊呀戚鸿煊,莫非你真爱上她了?你可知她是仇人女儿?老天爷,我该怎么办?”

默默走到还在冒着火星的火堆前坐下,从怀中拿出打火石重新点燃,星星火苗随着欢愉的跳跃逐渐变成炽烈火焰,驱散披挂在他身上的霜露严寒。

他穿中衣坐在月下,单薄丝质白衫勾勒出他健美身材,宽厚胸膛,有力腹肌,完美侧颊,幽深眼眸,在这静夜中显得那样迷人。

他深邃醉人的眼眸望着燃烧的火焰怔怔出神,喃喃:“爹,你说我该怎么办?儿子并非不孝,可是儿子爱上她!她虽然很普通,但儿子就是不由自主的沉沦,已被她俘虏,成为她的奴隶。”

随手拿起一根干柴丢进火堆,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身后隐隐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侧过头,对身后人道:“你也没睡?”

一个虬髯大汉走到他跟前坐下,郑重看他眼,“你不是也没睡?怎么?为你那小美人把风?”

看出他眼中调笑之意,戚鸿煊也不以为然,看着在眼前疯狂跳跃的火焰,“你不懂!”

虬髯大汉冷笑一声,“我们是不懂你,不懂你为何突然对那小女子那么要好!你若是真想要她,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直接拖到草丛就地解决,不就完事?”

戚鸿煊回眸看他,脸上少有的严肃认真,“她不同,强力根本不能使她屈服,反而会使她更加憎恨我,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虬髯大汉脸上微有诧异,“你该不会是玩真的吧?还想要长久?”

戚鸿煊又拾起一只干柴丢进火堆,转头认真看他,“不错,我是动心,从未这么强烈的愿望,想将一个女人从心到身都据为己有,让她永远陪在自己身边,一步也不分离。”

虬髯大汉瞪大眼,“可是你别忘,她爹也正是你杀父仇人!”

戚鸿煊轻吁一口气,垂下眼帘,“我又何尝不告诫自己,无数次告诫自己她只是我折磨的对象,我不能对她产生任何感情!可她真是太美,我的心根本不受控制,已渐渐沉沦!我只是单纯想要拥有她,想让她跟我在一起!”

虬髯大汉叹口气,似乎也感到难以抉择。

戚鸿煊苦笑:“我不知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到底还要不要回京城找他爹!”

虬髯大汉看他道:“如果你杀了他爹,就算她和她爹关系再不好,也绝对不会原谅你,那就一定不会跟你好,这是人之常情!你可要想清楚,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因此也不得不报,这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生存在这世上,最起码应该赢得的尊严!”

戚鸿煊双拳握紧,指节发白,咬牙道:“你意思是,我该放弃她吗?”

虬髯大汉颔首,坚定道:“这世上女子千千万,你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人一生父母却是唯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是一定要报!”

不共戴天!

戚鸿煊沉口气,半响不言。

虬髯大汉大掌按在他肩上,劝道:“我跟你这么多年,知道你是个有血性的好儿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顶天立地、稳操胜券的样子,从来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你,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踌躇难决!你该痛快作出决断,潇洒走出这段关系,而不是让这些烦琐之事缠住你英勇的脚步!说到底,女人都是害人东西!”

戚鸿煊回望他,叹息:“我知道你们对我的期望,你们身上都背负血债深仇,这些年跟我就是对我最大的信任,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你放心!”

虬髯大汉眼圈一红,重声道:“主子,我知你这些年吃了许多苦,心里有痛也不知该跟什么人讲。我愿意做你听众,你以后有何烦恼之事,尽管跟我开口。”

戚鸿煊点点头,心中激动万分,“元子石,能遇见你这样的好兄弟,是上天给我戚某人的恩赐!”

虬髯大汉笑一笑,沉思片刻,“那我们明天还去京城吗?”

戚鸿煊略作考虑,缓缓道:“先把这些金银珠宝找个可靠地方存放起,另外再拿出部分送到赵员外府上,让他开仓放粮,赈济难民。”

虬髯大汉脸上现出荣光,微笑:“这才是我信任的那个好主子,你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

戚鸿煊点头,“但愿如此吧!”

他爹也曾是不折不扣的好人,可结果呢?

他握紧双拳,眼中流出冰冷的光。

望着虬髯大汉离去的背影,眸色逐渐幽深,心中又陷入沉思,到底该怎么办?

煌焱负手站立在一座华丽琼楼前,牌匾上大大三字“醉颜馆”,默然不语的脸上微有凝重。

直到成君诺自里面走出,他忙迎上,“怎样?”

成君诺脸色不佳,显然是没找到。

煌焱轻叹口气,几乎已打不起精神,缓缓道:“明天再接着找吧,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妓馆都全部找过,如果她不是被拐卖,那么眼下会在哪里呢?”

成君诺也犯了难,过去帮太子办事,什么样难事没遇到过,但都给他一一摆平,唯独这一件,却让他感到非常棘手。

煌焱眉心始终拢得紧紧,“或许她早就不在京城!”

自从曼妃嫣失踪后,他们几乎将整座京城翻个底朝天,连续十日没日没夜找,然而每天都失望而回,他都快没有信心。

“要不要我派人到附近县城去找一找?”成君诺脸色坚定,找不到曼妃嫣就誓不罢休。

煌焱点头,“这样也好,你先到附近村镇瞧一瞧吧。”

暮色四合,老树上有一只乌鸦在叫,煌焱骑马缓缓行走在京城大街上,连日来的疲倦几乎要将他击垮,如今连策马驰骋的精力都没有。

约过半个时辰才回到太子府,只见翠浓早已在门前等候,看见他身影后顿时一脸欣喜,提起衣裙跑过来。

煌焱翻身下马,将马疆随手丢给迎上来的小厮,翠浓急切:“相府那边有消息了!”

煌焱神色一凛,“什么消息?”一把握住她纤细手臂。

“听说相爷接到一封信,是关于曼姑娘的!”翠浓见他一脸紧张,心中虽然不悦,但表面上却是和他同气连枝。

他所急,也是她所忧。

“你说的是真的?”煌焱握着她手臂加力,翠浓咬咬牙,依旧微笑,“当然是真的,我忍心骗你吗?”她还想说下一句话,他已经如一阵风般转身而去。

煌焱夺过马童手里马疆,翻身上马一扬鞭,忽雷驳向曼相国府上驰去,翠浓望他背影怔怔出神,只要遇上曼妃嫣的事,他总是这么慌手脚。

马蹄飞踏,霍然停足,在原地打个旋儿,煌焱跃下马背,跑进两座石狮夹着的大门,高大的牌匾“曼相府”。

如一阵风般掠入大堂,把正愁眉不展的曼祝德吓一跳,张氏和曼姝嫣分坐东首雕花木椅上,他也没来得及跟她们打招呼,开门见山:“有妃嫣消息了?”

曼祝德愣半天神,手中捏着的信笺已到煌焱手中。

他大致浏览一遍,脸上一片铁青,声音也变得似乎能冰冻三尺,“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绑架妃嫣!”

曼祝德重重叹口气,“这些日子以来我寝室不安,原来我女儿竟是被歹人绑去,这可是天子脚下,这些人也太胆大妄为!”

煌焱又将信看一遍,见曼祝德神色憔悴不少,安慰:“您请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出妃嫣!”

曼祝德点点头,虚弱叹气。

煌焱转身看向曼姝嫣,惊得她脸色煞白,忙低下头,张氏看出他矛头直指女儿,忙站出打圆场。

“我说太子呀!这些天费尽千辛万苦帮我们找女儿,我们不知道该怎样感激你才好。”

煌焱冷冷一笑,“感激倒不用,不给我扯后腿就行!”

张氏身子一颤,讪笑道:“太子真会开玩笑!”一边说一边还摇摇手里绢帕,轻轻扫到他身上。

煌焱却是厌恶之极,这一对母女不仅奸险狡诈,还十分圆滑世故。

如果这一次曼妃嫣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会新仇旧恨一起算,绝不会让她俩再有机会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

送凤鸾出征那日,翠浓告诉他曼姝嫣把曼妃嫣接走,等他马不停蹄赶到相府时,曼姝嫣哭说曼妃嫣去药铺为她抓药,等半天不见她回,去药铺问也没有人说见到过她,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样平白无故从人间蒸发了。

等太子赶到那家药铺,那家药铺早已人去楼空,实际上曼姝嫣给他指的并非是曼妃嫣被戚鸿煊绑架的那间药铺,而是另外一间,太子当然没见着她,之后就开始漫长的寻找。

几乎前前后后将京城药铺、客栈、妓馆翻个遍,还到处张贴告示,上面尽是些威逼利诱、威吓恫吓之语,叫他们不要窝藏。

然而十日过去,直到眼下才有一点消息。

眼下他接到通报,曼妃嫣果然被绑架,但他还是不相信曼姝嫣的说辞,总觉是她在捣鬼!

曼祝德叹息一声,“太子,你说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煌焱斟酌道:“这信上说要我们在明日午时三刻赶到城郊福悦茶楼去交银子换人,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曼祝德眼圈红红,哽咽:“我真是没用,害得女儿为我受累!”

张氏哀伤道:“老爷子你就别再自责,发生这样事,谁也不想!”

煌焱见这老人家精神憔悴,心有不忍,宽慰道:“既然是拿妃嫣作为人质,他们又只想要银子,想必不会伤及妃嫣性命,您老就放宽心,我保证明天将一个完好的妃嫣还给您!”

曼祝德看他一眼,心中更痛,当初是谁要保证,将她女儿治好之后再还回给他,眼下倒好,他女儿竟然还被绑架,然而对方毕竟是太子,他心中再有埋怨,也不敢多言,只是隐忍不发独自伤心。

送走太子,曼姝嫣回到自己房间,再也端不住,慌乱的神态毕现。

那姓戚的明明说要杀人灭口,怎么眼下又要以他姐姐为人质跟她爹爹要银子,一旦太子将姐姐接回,所有事情就将败露,那她到时还有活路么,太子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这可如何是好!

她来来回回踱步,双手绞着衣襟,心神不宁。

霜岚端茶水步入,“小姐你怎么了?”

“哎呀,吓死我!”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将曼姝嫣吓得脸色惨白,本来这心中就有事好么,“你作死!怎么这样无声无息!”

霜岚忙道歉,“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曼姝嫣摆摆手,“算了,这些茶你放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话音落,屋外就传来个声音,“不知道女儿你还欢不欢迎你娘亲我!”转眼张氏步入,在她跟前椅上坐下,挑眉看她。

曼姝嫣淡淡道:“你出去吧!我和娘亲谈一谈!”

霜岚退出,曼姝嫣坐下一把拉住张氏手,焦急:“娘亲,眼下该怎么办?”

张氏脸上不悦:“你慌什么?”

曼姝嫣不安道:“我当然慌,万一明天太子将姐姐接来,她当面指正,我还有活路吗?”

张氏重重点下她鼻头,咬牙:“你呀!你真笨!你当初只是说让她到药铺里去抓药,至于绑架她是那个姓戚干的,就算你姐姐怀疑是你指使,也要有证据才行!只要那姓戚不乱说话,你姐姐绝对不会知道这事是咱们主使的!”

曼姝嫣皱眉道:“可万一姓戚的说了呢!他说了怎么办?”

张氏冷笑道:“说到底,他不过是想要银子罢!这样人有个弱点,那就是他缺银子,找个机会说要给他封口费,然后找人把他做掉,到时死无对证,你姐姐还怎么指责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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