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孙富商是真的怒了,最后瞪一眼曼妃嫣,甩袖而去。
在场诸人被惊得目瞪口呆!
一万两!
刘妈妈已经彻底回不过神,双腿一软坐倒在地,这也太惊心动魄了吧,一万两啊!
戚鸿煊却笑着从负气而去的孙富商身上收回目光,回头看住曼妃嫣,向她悠然一笑。
曼妃嫣心中没好气,瞪他一眼,也甩袖转身下台!
戚鸿煊却看她背影微微一笑。
弦月薄媚,暗影浮动,华丽马车在夜色中寂寂穿行,两列侍从手执灯笼行走在马车前后,将黑漆道路照出摇晃的光晕。
从天上望,仿佛是一束月光遥遥投下,在山间绕过蜿蜒的弧线。
两旁花木渐浓,原野愈加空旷,马车逐渐驶离城镇,来到偏僻清新的郊外山野,车轮逐渐缓慢,爬上山坡。
马车在盘旋山道上缓缓行驶,逐渐向群山深处转入。
曼妃嫣身披七彩霞衣坐在车中,心上忐忑不安,不知那孙姓富商是怎样为人,一会儿会不会难为她?
车子忽然戛然而止,她伸出纤手揪起窗帘一角,放眼望去,一座轩昂壮丽府邸出现眼前,两只大红灯笼在冷风中飘摇,门口守着几个衣饰华丽的丫鬟和仆从,站得毕恭毕敬,似乎在等待她的到来。
门上黑底金字“玉泉山庄”,笔韵龙飞凤舞,颇有气势。
轻柔月光洒在大地,玉泉山庄倚山而建,琼楼玉宇后是脉脉泼墨似的浓影,如一只只蹲伏在山谷中的猛兽。
空中传来隐约飘渺的悦耳声响,是华宇勾檐下垂钓的风铃微微摇摆发出的淡淡声响。
“忆蝶姑娘,请下车吧!我们到了!”一名颜色宛然的少女轻轻搭上她手,小声说。
曼妃嫣幽幽点头,垂下蝶翼般的眼帘,在她搀扶下走下车,守在门前的丫鬟一拥而上,把一只金色手炉送到她手里,又在她身上系上厚厚披风。
“谢谢你们。”曼妃嫣表现温柔可亲,文雅礼貌。
十几名丫鬟簇拥她走进大门,一股异香扑鼻而入,甬道两侧花木扶疏,树影摇曳,一枝腕粗树干上吊一只金色笼子,月光下只见里面圈养着一只蓝羽黄颈的鹦鹉,正在咿呀学舌:“小姐好!小姐好!”
曼妃嫣莞尔一笑,“这鹦鹉倒是很灵!”
丫鬟笑道:“是我家主人花两千两白银从一名西域商人手中购来的,自然灵巧得很,在别处见不到的。”听话语中似有微微得意。
曼妃嫣把眼瞧向她,她才自觉说错话,咬住舌,脸色尴尬低下圆脸。
曼妃嫣悠然一笑,“想来我也与这鹦鹉没任何区别,都是你家主人用金钱买来圈养的一只宠物罢!”
丫鬟脸色一白,掺着她手臂的嫩手也抖一下,忙解释:“新人不要误会,奴婢绝无此意。”
曼妃嫣轻拍她手,微笑:“不碍事,你回的话也只是恪尽本职,无半句虚言,我不会怪你。”
十几人穿山游廊,渡水过桥,在一座轩峻阁楼前停下,楼前有汪碧水,碧水尽头有一条瀑布悬挂碧山,一株槐树种植在山顶,枝桠挑起一弯弦月。
这里格调倒也清幽雅静,很合她性,然而似乎也有些微凄冷,或许是这整间别墅建立在山中原因。
察觉到曼妃嫣眉头微蹙,且单薄身子在风中微微摇晃,丫鬟笑:“新人赶紧进屋吧!里头已燃起香炉,暖和得很,也清香得紧!”
丫鬟挑起翠绿与水粉间夹的曼妙珠帘,前面执灯侍女先走入,曼妃嫣被簇拥举步踏入房间,果然香气环绕,薄纱浮动,顿时她冰寒的身体浸暖生香,也觉得没那么冷了。
她坐在椅上,就见丫鬟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有抱着锦被的,还有捧着香盅的,一个丫鬟缓步到她跟前奉上一盏热热香茶,“姑娘请用。”
“多谢!”曼妃嫣文雅接过,掀开茶盖,看着澹碧色微微荡漾的茶水出神,“这是什么茶?”
她抬头相询,纵然是身为相府之女,也有没见过不认识的。
“这茶叫碧竹含珠。”丫鬟微笑回道。
曼妃嫣眼中有兴趣,“这么雅致的名字,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她为何叫这名?”
丫鬟满身诗意,清笑:“姑娘请看,这茶中有碧绿色小枝,像不像是竹子?”
曼妃嫣细细观察,颔首笑道:“确实有那么一点相像之处!那‘含珠’又是怎么回事?”
丫鬟莞尔:“你看这竹子周围不停吐露晶莹气泡,像不像是口衔珠玉?”
曼妃嫣大喜,“果然如此,真是妙人妙事!这山庄果应那名‘玉泉’,真是妙极。”
丫鬟笑道:“姑娘要不要到二楼卧房上看看?”
曼妃嫣转眼环视四周,果见西北角珠帘后隐藏一条楼梯,上面用朱红色毛毯铺就。
她颔首微笑:“这一层已经这样别致,想必二层也会让人眼前一亮吧!”
她缓缓站起身,丫鬟搀扶她上到二楼。
东面是海棠样窗阁,用水红色茜纱糊了,倒也没冷风透入,牡丹花样水红色毛毯上放置一张金漆花榻,榻上铺满淡黄槐花,墙上还挂一幅香艳裸身的《贵妃出浴图》,红窗前精致小案上摆一只螭首金鼎,正冉冉冒青烟,飘来阵阵香气。
曼妃嫣走上前坐榻上,伸手轻轻抚摸柔软光滑的丝褥,好想立刻躺倒睡上一觉,这连日来的疲累已将她折磨得筋骨无力。
“姑娘困了吧?您可稍微睡会儿!”丫鬟福身告退,带所有人退出。
房间顿时清静下来,曼妃嫣缓缓吐口气,拉拉身上沉重锦衣,这有钱人家所用之事物都颇为繁华富丽,就连这所制衣衫也层层叠叠,如一朵雍容牡丹般花瓣婆娑,将她簇拥在中央。
挪动下疲惫身子,将自己窝入柔软锦褥深处,缓缓抱住自己双臂,微微闭眼就想入睡。
太子你在哪里?找不到我,你会紧张吗?那已被我忘却面容的父亲,是否也在担忧我?我那邪恶的妹妹呢?兴许正睡在她豪华阁楼里开心大笑吧!
曼妃嫣呀曼妃嫣,你的命为何这般苦?
楼下忽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打扰了这里的一片宁静,一个洪钟似的声音道:“新人呢?”
那丫鬟怯怯道:“在阁楼上。”
曼妃嫣心上一紧,忙爬起身,正手足无措之际,脚步声已响起在楼梯,转眼一个高大身影出眼下眼前,肥胖身形上锦衣华服,玉带高冠,一张饱满富态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那眼中流露是赞美欣赏之意。
曼妃嫣被他上下打量的眼神瞧得不好意思,微微侧过脸去,低眉不说话。
孙富商迈前一步停住,却不再靠近,负手而立道:“新人受惊,老夫这山庄建得太偏,这一路上黑漆漆,真是难为你。”
他言语说得婉转客气,曼妃嫣心中对他排斥稍减,幽幽道:“孙大人您客气。”
孙富商见她整个人娇玉精贵,在烛光掩映下貌美如花,比在芙蓉楼时所见犹胜,禁不住心花怒放,对这位娇羞美人也就更加客气,忍不住凑前一步,她身上隐隐传来的香气几乎使他迷晕过去。
他含笑道:“姑娘这屋子怎样?可还满意?若是住不惯、不喜欢,尽管告诉老夫,老夫可着人为你更换住所。”
看这样子,他是要留她长在。
曼妃嫣心中微微颤抖,回眸凝视他,“我觉得这里就很好,多谢孙大人关爱。”
孙富商受宠若惊,没想到这小美人对他温柔如水,往年买来的女人刚烈得很,都嫌他貌陋和年岁偏大,他不由心花怒放,“忆蝶姑娘这是说哪里话?老夫关爱你是应该的!毕竟你已……”
他言语迟疑,想说又觉得不好意思。
曼妃嫣猜得出,他必然是想说她已是他人,理应接受他的关爱,顺其自然再顺从他意志,作他老来寂寞的聊慰。
她心中禁不住幽幽叹息,不知自己未来何方?难道真要永远与太子分离,有情人难成眷属么?心中伤感,目中神光也就凄幽一片。
孙富商看了心下着急,再也顾不得什么禁忌,上前目视她美颜,关切:“姑娘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伤心事吗?”
曼妃嫣忙背过身去,掩去眼中泪珠,轻声:“我没事,只是一时想起旧事,心中伤感罢。”
她越是这样躲躲闪闪,说话模棱两可,越是让他欲罢不能,忙转到她身前,关切注视她,“老夫虽不为官作宰,在这榕城中说话也还算有些分量,许多人都多多少少会给老夫一点薄面。你受到什么委屈尽管说,只要老夫能够摆平的,定叫你满意。”
曼妃嫣微微摇首,转过身去,就是不说,也不给他瞧着自己正面。
孙富商心下猴急,瞧一眼适才跟在身后,眼下仍忤在门前的丫鬟们,冷声说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你们都先出去!”
丫鬟们互相看一眼,忙退出。
孙富商见屋里没有旁人,心上顾忌也就稍减,和颜悦色:“这里已没无旁人,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是不是那牡丹楼姓刘的老板娘欺负你了?”
曼妃嫣心上一紧,回头凝视他,忽然跪倒在地。
孙富商吃一惊,忙上前要扶她起身,她却坚执不肯,这下他犯了难!
这娇滴滴的美人跪在地,可着实急煞他,这可是他花一万两银子新买来的,万一把这双柔嫩的细腿给跪坏,那可如何是好?
从这点来看,他仍是难以摆脱商人心理。
“你、你赶紧起来吧!有什么委屈话你倒是说呀!你光是这么跪着,事情能有所好转吗?”他是商人,很多时候还是很务实的。
曼妃嫣流泪道:“我是被那刘妈妈拐卖而来,我是良家女子,并不愿为倡为伶,就算我求求孙大人,你放过我吧!”
孙富商肥硕身形顿住,呆呆看她梨花带雨的容颜,半晌说道:“原来你跪在地上求我,就是求我放了你?”
他忽然明目一轩,也不在理,退后一步背着双手,冷冷看她。
曼妃嫣抬头哀泣道:“孙大人你也是饱学之士,你真忍心将我一个弱女子逼上绝路吗?”
她哭得好可怜,孙富商这一向冷硬的心忽然被融化,但看她这娇滴滴的模样,又怎忍心将这好容易到手的猎物放走。
他冷哼:“你可是老夫花了整整一万两买来的,若是个千二百两的丫头,老夫或许还会考虑,你嘛,却是万万不行。”微微摇头,眼神笃定。
曼妃嫣心底涌起一股绝望,“如果我告诉孙大人我的真实身份,孙大人你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孙富商眼中流露一抹兴趣,微笑:“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什么身份?让我也好开开眼界!”
这话语中明显有鄙弃之意,曼妃嫣倒也不在意,仰头看他,“我是京城曼相国大女儿,曼妃嫣!”
孙富商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肥胖身形微微向后退两步,一脸难以置信,“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倘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曼妃嫣咬牙道,眼中有绝决的光。
孙富商心下踌躇,低头犯难,忽然浑浊的目中露出两道凶光,“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老夫若是被你骗了,损失的可是一万两银子!”
曼妃嫣心下又叹息,这一万两银子已在他口中重复无数遍,这亏本买卖他当然不会做。
她心下计定,扬脸柔弱注视他,“我确实是曼相国女儿,他老人家名叫‘曼祝德’,并且……我还是太子心上人!”
孙富商一双小眼睛瞪老大,仔仔细细打量她,见她姿容不俗,举止得体,也似乎并非是出自市井之女,而且口音中确实有浓重京腔,虽是京腔,但也是柔美动听,悦人心神。
“你说你是太子心上人,可有证据?”他微眯双眼,显然仍不肯信。
曼妃嫣低眉叹息,“就算我身上有她定情信物,也在被人贩子抓来时遗落了。”
孙富商冷哼:“这么说你是拿不出证据?那你叫老夫怎么信你?”
曼妃嫣抬头看他,“我还知道眼下太子正在京城找我,如果大人你不相信,明早可以尽管派人去问。”
孙富商目中狐疑,伸手轻轻捋上髭须,心中盘算利弊得失,然而又总觉眼前这美貌姑娘是万万不能舍弃,重重冷哼一声,“不管怎样,老夫都是不会放弃你的,你就乖乖在这里呆着吧!”
曼妃嫣心上一沉,见他转身欲去,忙漆行几步拉住他衣摆,孙富商微有愠怒,“你这是做什么?”
见他口气不善,曼妃嫣也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咬唇道:“如果你不肯放我,万一哪天太子查到我是落入你手中,你觉得太子他会饶过你吗?就算他不会为我做主,那我爹爹呢?”
孙富商眉目一轩,恼恨道:“老夫平生最恨就是威胁!太子虽然有勇有谋,曼相国也权大势大,但老夫却不怕!你这小娘子,老夫是要定了,从今后要你给老夫暖榻!”
他这话说得再□□裸不过,曼妃嫣缓缓松开手,惊恐看他,仿佛是瞧出她眼中害怕之意,适才还视死如归的女子,一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再也直不起精神。
他心上忽然邪念四起,让她给他暖榻,何不就在今晚?像是这样娇滴滴的美人,若不提早霸占,难保日后丢了不吃亏后悔。
心中打定主意,突然伸手就抓住她手臂。
曼妃嫣吃一惊,发自本能想挣脱,然而这一只肥胖的手上却竟是力气无穷,转眼就被他提起。
曼妃嫣禁不住后退一步,与他分开些距离,但左手腕仍在他掌控中,哀怜道:“孙大人,你弄痛我!”
孙富商轻轻冷笑,“这么一点点力道你就觉得痛了,那一会儿我再用点力,你还受得了?”说完邪笑起来。
曼妃嫣见他眼中有不善的光,适才所言似乎也是话里套话,心头忽然一紧,再次跪倒在地,在地上重重叩一个头。
她抬头哭泣道:“孙大人,我求求你放过我!您是一位仁慈长者,我年岁几乎都可以做您孙女了!您就发发慈悲,放过我吧!您在我身上砸一万两银子,我保证,只要你把我送还太子身边,他一定会把这些钱如数奉还给您!”
孙富商却嘿嘿冷笑:“听这话里意思,你这姑娘倒像是在嫌我老!呵呵!告诉你吧!那些嘴上无毛的年轻后生,未必比我这长者更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心!眼下跟我那些女人,过去刚来时个个也都不愿,眼下还不是都求着我去瞧她们?谁要是少得我些宠爱,彼此还争风吃醋、竞相嫉妒,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这些并非是我所求!”曼妃嫣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而也正是这句话,彻底激怒孙富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你那高贵的眼睛还瞧不上我吗?”
他已不再自称“老夫”,似乎是想跟她拉近年龄上的差距。
曼妃嫣垂目道:“既然爱着你的女子千千万,你为何要为难我呢?我已有心上人,我和太子是两情相悦真心相爱,你们为何都想拆散我们?”
她心中酸苦,想起妹妹和翠浓的阴毒,然而这话在孙富商耳中听来,竟好似他是个第三者一般,那话语中似乎还有一种微微的不被待见之感。
这叫他如何忍受得了?
他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富商,是一个成功人士,在许多女人眼中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怎么到这姑娘这里,却被推三阻四、左右嫌弃,真是可恼可恨!
想至此,握着她手也就加大力度,听到她低低哀叹声,他心中窃喜,忽然拉起她身将她抱在怀中,温香暖玉入怀,他心神一阵倦畅,顿时骨头都酥。
曼妃嫣却惊慌失措,挣扎想从他怀中逃开,心中又恼又恨,这些男人们为何不论老小,见她都个个如此,难道真是太美惹得祸么?
自古道红颜断人肠,想必她也是其中一个吧?
孰不知,最是那低眉浅笑的温柔,最是那泪眼迷蒙的柔弱,在男人眼中看来却仿若致命的毒药般牵人心肠。
她的美含羞隐忍、摄人魂魄,是所有男人的魂断之所。
“孙大人,你放开我!”她微弱挣扎,却抵不过他粗壮手臂的捆缚。
“放你!那我就太愚蠢了!我看我还是眼下就要了你吧!”将她身子推后,转眼按倒在榻上,槐花将她身子捧住。
他体型肥胖,却十分有力,被他合身压上,她这薄薄胸口几乎要瞬间断气。
“不!你放开!”她心中禁不住升起一股恶心,这孙富商几乎已经五十多岁,胡子都一大把,还要侵占她青春娇躯,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
双臂无力拍打他魁梧背部,双脚也激烈踢打他,叫道:“孙大人!你放开!放开我!就算我求求你了!”
孙富商怀抱着这身体柔软的美人,耳边听她娇弱求饶,简直比神仙还舒畅,早就心魂一荡,几乎要脱壳而飞。
“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只对你一人好,所有的金山银山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一一满足你,这还不好么?”
曼妃嫣心中痛苦不堪,对她来说,她要的是个真心相爱的男子,而并非是贪恋她美色的庸人。
她何以判断太子是真心爱她,就是在她生病之时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虽然面色憔悴,容颜不堪,他却从不在乎,在她榻头不眠不休、茶水不进直直守半个多月。
然而眼前这孙富商,她却断定他只是贪恋她美貌,一旦她容颜不在,他是定然会将她抛诸脑后,并另选他人的!
她与他之间没有爱情,这纯净洁白之躯,也就不能委托于他!
只是,她心中如此不愿,却又无能为力。
她是女子,这柔弱不胜注定难以战胜他作为男人的蛮横有力,难道今夜就要魂断于此了吗?
心中传来沉沉一痛,仿佛是锦缎撕裂的声音,就在她闭上双眸,挤得眼泪滑出眼角的一刻,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