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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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来找我,应该不是只为了讲个故事吧?」

灰说道:「在城市毁灭前,我们激活了先祖留下的禁术阵法将入侵者全部杀死,但当初谋划的那座蜕渊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秦子文打断他:「你不会是想让我替你报仇吧,如果是口头承诺我可以马上答应,但你要是让我签订契约什么的那就算了。

依照蜕渊穿越的效率,你们那仇人如果还在,都不知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也不骗你,熟悉我的人都叫我诚实可靠小郎君。」

灰一窒,它被眼前这个人类的诚实所震惊,犹豫了一下,它说道:「不同世界的时间速率不一样,有可能某个世界过去了几十年,但在其它世界只过去了一年。」

不同世界的流速不一样么,这一点秦子文倒是有所猜测。

秦子文说道:「既然时间流速不一样,那也有可能它们那边的时间过得更快,这么长的时间,也许你们的仇人早已死了。」

「不,它们没死。」

「你怎么知道没死。」

灰说道:「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它们就会过来一次。它们想要拿走金苹果树,但金苹果树早已与禁阵融为一体,如果它们想强行移植,我会引爆地心岩浆,毁掉这里的一切。」

「天才!」秦子文竖起大拇指夸他。

灰愣了一下,他好像是在夸我?

秦子文继续说道:「行吧,但一个发展了不知多少年的蜕渊,我对付不了,不过我可以承诺,如果将来我能轻松覆灭对方,而且还能遇到你仇人的话,我会替你报仇。你同意我们就合作,不同意就算了。」灰声音沉重:「你没有诚意。」

秦子文面不改色,心底微动,默念沟通家园。

【是否开启节点?】

确认能随时可以开启节点后,秦子文心底稍安。

他直截了当:「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你等其他人吧。」

灰幽幽道:「这两百多年只有你来了,禁阵最多还能维持三十年。」

嚅,原来我还是奇货可居。

难怪这么好说话。

秦子文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

这两百多年都只有我?

他瞬间想到了暗潮鱼人之前猎杀蜕渊的行为。

这一刹那,所有逻辑都完成了闭环。

难怪暗潮鱼人会猎杀来到这里的所有蜕渊,也难怪擅长挖洞的虫人被大肆捕杀。

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有人找到这处地底废墟。

尤其是蜕渊。

毕竟本土生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而蜕渊完成任务后,直接脱离这处世界。

秦子文说道:「其实你不用考虑这么多,这金苹果树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我把东西拿走了,就算我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也会来找我。」

灰擡起头,它陷入沉默。

眼前人类说的确实有道理。

那些鱼人为了获得金苹果树等了两百多年,要是苹果树被拿走,他们自然会去找这个人类的麻烦。那自己为什么非要一个答案呢。

它扪心自问,想了很久,也不知道。

但它知道,当禁阵解除后,它就会和禁阵一起,彻底消失。

就像当初消失在地底的灰族一样。

「你想复仇对吧。」秦子文看著灰,摸了摸下巴,「你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幽灵?地缚灵?诅咒?」灰沉默,然后摇头。

「居然都不是?」秦子文眉毛一扬,自己居然都猜错了。

灰看了他一眼:「我是金苹果树受到诅咒的幽灵伴生兽。」

秦子文揉了揉眉心。

这名字可真够长的。

再长点这里就站不下了。

他想到了金苹果的效果是镶嵌于建筑内后可以使超凡植物吸引伴生兽,再联想到灰如今存在的状态。可以想到灰的存在应该和金苹果树脱离不了关系。

灰有些唏嘘:「我因诅咒而诞生,从我诞生时,我就吸收了所有死去同族的记忆,包括他们死亡前的痛苦在我记忆里不断重复。

其实死亡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但我背负了全族的仇恨,没有种下复仇的种子,我不敢死。」「不敢死?那还不简单。」秦子文伸出手,「那你加入我的家园吧,我让你亲眼见证。」

灰一愣,然后笑著摇头:「我是因为禁阵的诅咒才诞生,禁阵消失,没有了诅咒,我也会消失的。」秦子文说道:「那再给你找一个诅咒续上不就行了。」

灰默不作声。

诅咒哪有那么容易找。

秦子文说道:「幽灵船怎么样?如果船不够格的话,那你寄托在幽灵船坞上?一个能造幽灵船的船坞应该够格吧,那船坞有那么多幽灵,也不差你一个。」

灰语气微妙:「你有幽灵船坞?」

「怎么,这建筑很稀有?」

灰低下头:「是有点罕见,听说是一个名为「永夜港口』的终极系列组成卡之一。蜕渊里的建筑千奇百怪,但不是所有的进阶建筑都与更上位的终极有关。」

「所以和终极有关的进阶建筑更稀有、价值更高?」

「一般来说是这样,但合适的才是最好的,就像树干与树枝,而且一般来说都是先搜集到终极建筑后,再才去寻找其对应的进阶建筑。」

秦子文点头,表示了解了,「所以你还没回答我,你是要住进船坞里,还是住在幽灵船上,我个人建议你选船,到时候船到处开,你还能放个风,说不定还能亲手杀几个鱼人,要是待在船坞里,你就继续坐牢吧。」

低著头的灰身躯颤抖。

幽灵船坞的存在,像一个惊喜砸在它头上。

它本来只是想埋下一颗复仇的种子,为鱼人蜕渊制造一些麻烦。

可如果……如果真的能亲手参与复仇呢?

灰擡起头。

它脸上的雾气缓缓散去,像潮水退却后的滩涂,露出底下那层灰白色的、不断蠕动的真容。那是一张脸。

又或者说,是无数张脸。

它们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

先是一张老人的脸涌出,嘴唇张合,似在哭。还未完全成型就被另一张女人的脸挤开,女人脸颊破碎,五官狰狞,她在笑。转瞬又化作一张扭曲狰狞的壮汉面孔,他眼睛里流出血泪。

无数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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