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什么?宋明远真是好算计,竟然早有图谋,将女儿当成筹码,换取锦绣前程?
哼!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今老三已死,宋家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来人,赐宋明远三尺白绫,赐死。
孤,最讨厌别人算计。”
一太监立刻匆忙下去。
宋谦修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完了,他好像害死爹了。
可转念一想,他都成太监了,爹都不管他,他还管别人做什么?
处理了宋明远,明昭帝立刻派人去抓沈静姝。
宋谦修表情激动。
“陛下,奴才愿跑这一趟,为陛下分忧。”
“你?也罢,孤准了。”
“多谢陛下开恩。”
宋谦修屁颠颠离开。
李培安一脸不解。
“皇上,这小宋子不是个安分的,何必用他跑这一趟?再生波折。”
“随他去吧,这小子满眼恨意,只怕是挟私报复去了,孤只要血,管他怎么取?”
李培安眼眸微闪,想起了永嘉郡主的遭遇。
郡主早年在宋家,好像就被宋侯爷取血。
如今这是反过来了。
也是因果报应。
随着宋谦修离开。
明昭帝一脸疲惫,转身回了大殿消息。
“派人去找永嘉,孤不信,这丫头就这么死了,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暗卫领命,离开离开。
郡主府也是乱哄哄的。
下人听闻宋笙笙失踪,都是人心惶惶。
好在有裴老夫人坐镇,下人也只敢私下讨论,并不敢讲事情摆到明面上。
玄净急匆匆求见。
“老夫人,请尽快随我等火速离京。”
“笙笙怎么样了?”
“属下不知,郡主今日离府时,曾留下嘱托,说她万一没回来,就火速送您和宝少爷去北境。”
“笙笙这是早有预判?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郡主只说,她这次命犯煞劫,却不是死劫,她若是无事,会找机会与我等汇合。”
“你带小宝走吧,老身留下,这诺大的府邸,总不能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了。”
“老夫人的罪了……”
玄净见劝解无效,只能强行将人一掌打晕带走。
厉嬷嬷吓了一跳,好在玄净手快,拿出裴烬传来的家书。
厉嬷嬷看完后脸色大变,急忙收拾包袱,轻装简行,连夜跟着玄净一行人,火速离京。
“请侯爷上路!”
“刘令,你这是要做什么?”
牢房内,宋明远看着来人手中的东西,一脸愤怒。
刘令冷嘲。
“做什么?这是皇上赐你的三尺白绫?这是要送你上路啊,装什么傻?”
“不……不会的,皇上说过,只要我献出家业,就绕我一命,皇上怎么能言而无信?”
呵呵……刘令冷笑。
“此一时彼一时,皇上现在是要你的命,来人,动手!”
“不……你们放开我,我不想死……不要啊!厄……”
宋明远被勒住脖子,脸色瞬间青紫,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绝望,双脚乱蹬,不停的乱挠,企图反抗。
却是徒劳,青筋暴凸,不甘的瞪大了双眼,望着窗外只有一尺的天。
眼睛渐渐变得灰白,手脚逐渐停滞,僵硬,终究带着深深的不甘,绝望的离开了人世。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
明明祖上有寓言,他们宋家会一飞冲天,为何会堕入万丈深渊?
可惜,没人给他答案。
刘令嗤笑。
“死不瞑目?一不做二不休,丢去乱葬岗喂野狗。”
“是。”
宋明远的尸体被拖拽而出,很快就扔到了乱葬岗。
等到宋谦之兄弟得到消息,赶到乱葬岗,已经被吃得只剩下了残缺不全的骨头架子了。
宋谦文望着老父面目全非的头,悲从心来。
“爹,孩儿来晚了。”
“二弟,别哭了,还是把爹遗体带回去,尽快安葬。”
“我与刘令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二哥,算了,宁远侯府早落魄了,我们兄弟势单力薄,拿什么跟人家斗。”
“四弟说的对,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哥四弟,你们什么意思?那爹岂不是白死了吗?”
“行了,都别吵了,死者为大,还是先让爹入土安葬吧!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皇上。
我们就算要报仇,也不是现在。
只能找机会。”
众人沉默,其实兄弟几个都心知肚明,他们连刘令一个小官都斗不过,还拿什么跟皇上斗?
简直是痴人做梦。
宋家一片愁云惨淡。
皇子府也是乱象丛生。
“汪玉婉,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要你陪葬。”沈静姝色厉内荏。
“口气挺狂,可惜殿下不在,没人给你做主,这皇子府是本宫说了算,来人,将孩子夺过来。
沈静姝,这孩子跟着本宫,还有一条生路,跟着你只有死。”
“不,我绝不会帮孩子给你的。”
婆子立刻冲上前抢孩子,沈静姝惊声尖叫,可身边人都被三皇子妃带来的人制住,牙根没人上前帮忙。
她适当力薄,眼看就要失去孩子,越是发了狠去抢。
拉扯之下,孩子突然滑出襁褓,摔在地上。
哭声刺耳,很快就没了气息。
“不……我的孩子,孩子……你睁开眼,看看娘啊……”
“来人,沈侍妾疯了,杀了皇孙,赐死。”
“是。”
“王玉婉,你个刽子手,你杀了我孩儿,还要污蔑我是凶手,你真是丧尽天良……啊!”
“笑话,你有证据吗?本宫和本宫的人都可以证明是你动的手,你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这个锅你背定了。”
三皇子妃声音发冷。
沈静姝绝望的扫向四周。
“冰巧,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