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苏静和感觉自己被困在了迷宫里,怎么走都是死胡同。
她也不知道全力撞破那面墙后是否是柳暗花明。
暮色西沉,天空沉静辽阔。
苏静和仰头望着,迷茫的不知何去何从。
她不断悲观的想,人生,怎么到哪都这么难呢?
白榆去处理她交代的事去了。
此刻,恢复过来的长庚和沐风安静的陪在她身后。
三人就这样在向导住宅区中间的道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渐渐的,她们来到一处静谧的小湖边。
苏静和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放空的揪着身边的青草往水面掷去。
本想脱外套给她垫一下的沐风见她已经坐下,又一副不想被打扰的状态,便默默放下手。
和长庚一起站在后方,眼带担忧的看着她的背影。
一阵微风吹来,草地发出沙沙的轻响,湖面也泛起一圈圈涟漪。
风拂过身体,温柔又舒适。
明明周围都是美好平静的,可内心焦虑烦躁的苏静和就是无法享受这一切。
在身边的草坪都快被她薅秃了时,背上一暖。
扭头,是长庚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看过去时,长庚正轻手轻脚的后退,像是想尽力减少对她的打扰。
长庚知道自己笨口拙舌,不善言辞,又一副凶悍粗鄙的样子,不敢在她身边多做停留。
那么大的体格子,做那些小心翼翼的动作,看起来笨拙又滑稽。
苏静和仿佛看见那只呆头呆脑,却想逗她开心的大棕熊。
她情绪微微松动。
打字对两人说:“坐吧,聊聊天。”
看着她神情淡淡,沐风和长庚一言不发的在不远处坐下。
苏静和垂着眼打字:“我问个问题,有冒犯的地方,先提前抱歉,只是好奇。”
沐风摇头,“苏向导请问。”
苏静和:“我想知道,哨兵对向导的感情,是发自内心,还是意识受到两者身份的影响。”
长庚茫然的眨了眨眼。
有些不太理解这个问题。
苏向导说的,他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
沐风也被问的猝不及防。
他静下心来思索了一下。
...
“两者都有吧。”
苏静和看向他。
沐风迟疑着说:“不管是向导,还是哨兵,说起来,我们的基因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我们是个很复杂的集合体,有人的思维、有兽的战斗力、也有哨兵的坚守与责任。”
“这些刻在我们脑海深处的东西同样带给我们很大的影响,它能让我们身体更加坚韧强悍,相应的,有时也会让我们无法拥有和正常人一样的思维。”
“说难听的,看到向导,我们就像被本能驱使,只想寻求配偶的兽,而属于人的理智又在努力克制那疯狂危险的行为。”
“苏向导问,哨兵的感情出自哪里。”
“我想,绝大多数,第一眼是出自哨兵体内的兽性,再之后,才是来自另一半的人性吧。”
苏静和缓缓点头。
很坦诚的回答。
比观棠向导说的还要真实。
这才是哨兵们对向导天然有好感的主要原因。
因为向导和哨兵,脑中都有一只‘兽’。
这个‘兽’被叫做精神体。
同类相吸。
她又问:“那你们,有可能像对待向导一样,一下子对一位没有精神体、没有向导能力的普通女生产生好感吗?”
沐风摇摇头,“我说不准。”
长庚却说:“会。”
见他这么肯定,苏静和与沐风都好奇转头。
长庚说:“事无绝对,我们虽然会受到属于哨兵这个因素的主要影响,可真的遇到命中注定的人,身体会违背基因本能,给我们最直接真实的反应。”
沐风点点头。
确实,虽然很少,但他们曾经也听说过,有哨兵喜欢上了任务中认识的普通女性,并与其组成家庭。
只不过,结果令人惋惜,哨兵英年早逝,留女子孤苦余生。
苏静和追问:“什么真实反应?”
长庚垂眸,“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心动不止,念念不忘吧。”
苏静和接着问他:“长庚队长信命中注定?”
长庚快速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垂下。
“...信了。”
天已经黑了,长庚肤色又深,苏静和看不清他脸上什么表情,只知道有一抹微光快速从他的方向闪过。
而且他回答的比较小声。
苏静和就把那两个字听成了:信的。
看了眼时间,她站起来。
打字对长庚说:“谢谢你的外套。”
长庚摇摇头,与沐风一起站起来。
两人跟在她身后,慢悠悠的往回走。
宽阔的道路两旁,都是向导们居住的房子,每一栋都不相同,却别致又温馨。
她边走边左右看着那些灯光。
不时还能听到女子的呵斥和讲话声。
“哈哈哈....哎?苏静和!”
舒然笑着跑到阳台上,正好看到溜达回来的她。
见她眉眼弯弯的冲自己招手,苏静和浅笑的回应:“晚上好。”
舒然指了指身后,亮晶晶的眼眸璀璨似星光。
“来我家玩吗?”
苏静和摇摇头,打字说:“不了,想回去躺着。”
舒然:“躺着多无聊啊,我们在家玩游戏呢,可热闹了!”
听到对话,观棠也来到阳台上。
她穿着一条温柔知性的浅色吊带长裙,裹着条针织披肩,身段婀娜,如同一位雍容优雅的贵妇。
苏静和颔首向其打招呼,回复舒然道:“散步累了,想歇会儿。”
“好吧,”舒然撇撇嘴,“那我进去了,你想玩再来。”
苏静和点点头。
观棠看着她,“累了?”
苏静和嘴角弧度深了些,强调:“走累了。”
观棠:“明天让知南医生给你看看,怎么这么容易累?”
苏静和点头,“好。”
她也挥手,“再见。”
观棠轻轻嗯了声,身子倚在阳台处,静静看着她走进自己那栋房子。
两侧与对面都亮着温暖的灯光,唯独她那间之前一直黑着。
不久,随着人进入,灯亮起,唯一与众不同的屋子也融入了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