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哦,禹儿知道了,”小禹儿乖巧地嘟唇回答,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眨也不眨地望着琉璃,“可是娘,前面就到了,而且有娘牵着禹儿,禹儿才不会摔倒呢!”
小禹儿讨好的马屁之举让琉璃真不知该哭好,还是该笑好。小家伙如今小小年纪,居然就把逢迎拍马这一招使得炉火纯青了。特别是在她的面前,卖乖,扮萌几乎都成了制服她的杀手锏。
琉璃有时也怪自己大不争气,小家伙随便撅个嘴,投进她的怀里,抱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娘亲,娘亲”地唤上两句,她的心就禁不住的软成一团,之后便是没有半点原则地缴械投降,小家伙求什么都答应了。
琉璃皱着柳眉,恶狠狠地瞪了又给她灌迷魂汤的小禹儿一眼,心下暗道,“好家伙,居然又给老娘来这套,以为撒撒娇,拍拍马屁,她就会无条件配合了?小家伙真是把她这个娘亲想得大好打发了!”
“禹儿这么着急做什么?谷外有什么东西吸引着禹儿快些出去么?”
琉璃拉着小禹儿,一脸怀疑地打量着小家伙白里透红的小肉脸,她越看越觉得可疑,似乎真的有哪里不大对劲,可要她说,一时却又说不出来。
“禹儿,你没瞒着娘亲什么事情吧?这次出谷,陌爹爹有跟你说些什么吗?”琉璃刻意等到江枫墨走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压低了嗓音,悄悄地问道。
“没有啊!禹儿怎么会瞒着娘亲呢?!”小禹儿无辜地摇摇头,端着双澄澈如水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琉璃,一副完全不知她在说什么的表情,糊弄得琉璃一愣一愣的,还以为她自己真的冤枉了孩子,心里不禁内疚了起来。
“好吧,没有就没有,娘相信禹儿了”琉璃轻轻地抚了抚小禹儿的脑袋,柔声交代,“走吧,咱们该上马车了!”
“嗯!”
小禹儿用力地点点头,迈着肥肥的小短腿跟着琉璃一起上了江枫墨早就备好的马车,驶向她逃开了五年却从未忘记的谷外世界。
最开始的几日,正如约定好的那样,江枫墨带着小禹儿还有琉璃去了一些她们没有去过的地方,见识了很多这几年刚出来的新鲜事物,更尝遍了当地所有有名的小吃。轻松又自在,就像一家人开心出游般,出谷之后,几人的心情一直都还不错,因而此时,琉璃也渐渐地放松了警惕。
这一天,三人来到了“泗水城”。琉璃刚听到这个名字时,只觉得非常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可记忆却又有些模糊不清,她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地方她先前从未来过。
坐着马车进了城,找好了入住的客栈后,小禹儿便吵着要吃糖葫芦。琉璃不好意思再麻烦江枫墨,于是只得自己带着小禹儿一起去了“泗水城”里最繁华的街道,想着那里小商小贩比较多,其中应该会有卖糖葫芦的,于是母子两人边走边逛,倒也十分惬意。
突然,小禹儿指着正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角落,惊喜地欢呼,“娘……娘……你看,那里有卖糖葫芦的!禹儿要吃糖葫芦!娘给禹儿买糖葫芦吃,好不好?”
“你哦——”
琉璃一脸拿小禹儿没办法的宠溺模样,亲昵地拧了拧小家伙的鼻头,半是玩笑半警告地说道,“吃这么多甜的东西,禹儿的牙牙若是让虫子咬没了,娘可不管禹儿了哦!”
小禹儿最近突然迷上了糖葫芦的酸甜味,不管走到哪里,看到糖葫芦就要吃。琉璃为了小家伙的牙齿,断了小禹儿两日的甜食,今儿考虑到小家伙忍了两日也不容易,所以才破例让他吃串糖葫芦的。方才她多说了几句恐吓的话,只不过是想要提醒小家伙,尝尝鲜可以,但千万不能多食罢了。
小禹儿呢,早就知道娘亲是在唬他,不过为了不让娘亲生气,他还是乖乖地点头配合着答应,“娘,禹儿就只吃一串糖葫芦,这样,虫子就不会咬禹儿的牙牙了,对不对?”
“对,对,对,禹儿说的都对,你呀,最古灵精怪了!”
琉璃轻笑着点了点小禹儿的额头,拉着小家伙软软嫩嫩的小手走向了扛着很多串糖葫芦的小贩。买个一串递到小禹儿的手里后,琉璃便蹲下身子给小家伙擦拭额上不断溢出的汗珠,小禹儿乖巧地站在原地,任琉璃动手小心地打理着他的仪容仪
就在这时,琉璃的身后站了几个人。最前方那一个僵硬着整个身子,动也不能动,只能不敢置信地紧盯着琉璃的背影,还有那个正对着他的孩子,紧随这人之后的几位看到琉璃的片刻也均有短暫的惊愕,不过没有多久便恢复了往日的淡定、沉稳。
“娘,你后面有一位大叔一直盯着咱们看,他是不是坏人啊?”
小禹儿抽出塞进嘴里含着的糖葫芦,小大人似的拧着眉,小手直直地指向琉璃的身后,很是担忧地问道。
“大叔?”琉璃疑惑地转过头来,顺着小禹儿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那个熟悉到她骨子里的男人,让她惊得一下坐在了地上,“建……”
琉璃失神地喃喃自语,建怎么会在这里?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她傻傻地望着那个清瘦了很多,却依然英俊逼人的男人,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人就是建,没有错!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的眼眸里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这张与她身边的小家伙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俊脸,即便是过了千年,万年,她也不会轻易忘记。这个被她狠心抛弃的男人,如今还是恨着她的吧,因为从他漆黑的眼眸里,除了不敢置信,琉璃还看到了怨恨,冰冷,还有忍耐,也许……
也许还有很少的……涼喜吧!她不大确定那是不是惊喜,他眸里的情绪大过复杂,
琉璃很难一个个辨识请楚。
上官浩建握紧了拳头,极力忍耐着胸口即将喷薄而发的激动,她回来了,走了五年,没有任何的音讯,现在,她——终是回来了!
可是,她又为何满脸的惊恐?见到他,为何她会是这副反应?
“娘……娘……你怎么了?”小禹儿拉着跌倒在地上的琉璃,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娘亲这是怎么了?为何见到那位大叔后,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位大叔是否就是他的——爹爹呢?
小禹儿瞪大了双眸,细细地瞧着让娘亲如此失常的男人,发现那张与他的五官如此相似的脸庞时,小禹儿蓦地懂了,原来,这个一直盯着他们看的大叔,真的就是他的亲爹爹。
“娘,那位大叔是禹儿的爹爹吗?”
小禹儿虽然已经猜到了正确的答案,可他还需要有人对此给出肯定的回答。至于那个给出肯定回答的人究竞是谁,无疑,琉璃这个娘亲便是最佳的人选。
琉璃望着对面神情紧绷,薄唇紧抿的上官浩建,支支吾吾了好长一会儿也没能给出回答。
“娘亲,他不是禹儿的爹爹吗?”
小禹儿虽然已经猜到了正确的答案,可他还需要有人对此给出肯定的回答。至于那个给出肯定回答的人究竞是谁,无疑,琉璃这个娘亲便是最佳的人选。
“他……他……”
琉璃望着对面神情紧绷,薄唇紧抿的上官浩建,支支吾吾了好长一会儿也没能给出回答。
“娘亲,他不是禹儿的爹爹吗?”
小禹儿有些失望地瞅着坐在地上的琉璃轻声问道,娘亲没有回答他,是不是因为他猜错了?还是说,这其中还另有隐情,可是娘亲却不能告诉他。
“禹儿,他……”
琉璃双眼含泪地将目光停留在小禹儿的身上,此刻在她的心底却是天人交战,纠结不已,思来想去之下,她依然无法做出抉择。
到底要不要把实话告诉小家伙呢?
若是她说了,禹儿会不会就此回到建的身边,不再要她这个娘亲了?若是她说了,建又会不会强行从她的身边带走禹儿呢?这一切,琉璃自己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
“娘亲,娘亲,那个大叔是不是禹儿的爹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