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什么黄二?”姚小飞问道。
老刘头回答道,“这是灵能的充沛以及运用程度的等级,等级越高,本领越大。共分四个阶段,分别是天,地,玄,黄这四阶,每一阶又分为三个小级,其中,黄三等级最低,最高的等级是天一,不过我们对这种达到最高境界的人尊称为‘天道’,这四个大阶便是四个坎,只要过了坎,练小级就容易多了。你毕竟初踏修真,所以还只是黄二。”
“黄二?那岂不是倒数第二的等级?”姚小飞心中叫苦,“那我和妙月堂的人对战,还能赢吗?”
老刘头认真的道,“这有什么难的,我之前不说这个就是觉得没必要,因为你跟着那位军人师父学的外家功本领就足够你应付妙月堂这个破落修真门派了。可现在你准备对付凡间的大家族,这些家族里面确实有修真高人依附其中,所以才要教你些真格的。对了,你说你那个女娃娃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明天春天,三月二号,元宵节。”姚小飞说到这个结婚日期,心中又是疼痛。
“好,我别的不敢保证,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学,到三月一号的时候,我保证让你进入地阶。”说完又道,“不过这样的话,现在的训练方式就不适合你了,今晚就到这里吧,明天开始,换一套训练方法,等半个月后先把‘妙月堂’那群糊涂虫打败再说。”
姚小飞此时也被带动起了信心,用力的一点头,“好的,师父!”
他今晚回家算比较早,早早上.床睡觉后,第二天九点的时候就起床了。看着阳光照射进房间里的窗户,姚小飞感到浑身舒畅,也不知道是睡了个饱觉,还是在老刘头的帮助下,彻底卸下心理负担的原因。
他不想浪费这难得的休息时间,当即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给丁三金去了个电话,问问他这段时间有没有找到什么靠谱的工作,希望他可以及早带着一众小弟们转行做正当行业。
丁三金在电话里十分兴奋,非要请姚小飞出去搓一顿,两人边吃边聊。姚小飞本来也是关心丁三金的转行事项,听他说要喝酒,也觉得两人是好久没聚过了,但不想太破费,便说了个海鲜馆子,和他约好在那碰头。
姚小飞挂了电话,和父亲打了个招呼,便出门开着他的奔驰gls向约定好的海鲜馆子而去。
谁知开到城西一条工业区的时候却走不动了,整条马路都堵得严严实实,车里的司机都在摁喇叭骂街,也无济于事,还有的跳下车来,打听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姚小飞也不幸挤进了车流中,现在是走不了,退不动,也只好钻出车来。听到前面几个司机在抽烟聊天,说的正是堵车的事情,他凑过去一听才知道,原来前面有家制药老厂的员工在闹事,堵在药厂的门口不走,据说是在要工资,已经有足足四个月没开出工资来了,现在正群情激愤着呢。
可那药厂的大门前面就的马路,有三百多个工人在门口拉横幅喊口号,把整条马路都堵住了,而且现在这情况来看,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解决得了。而且马路后面的司机不知情,还在陆续往里面开着,结果越来越堵。
姚小飞看着这堵了一马路的壮观情景,无奈之下,只好给丁三金去了个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表示今天这聚餐是去不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电话刚放下,车流两边突然跑过去一队穿着制服的人,手拿盾牌和胶棍,头戴防护罩,估计是过去维护的人。
姚小飞一惊,这事情闹这么大?
正想着,旁边一司机看着手机道,“哎哟!市长,副市长,还有市委书记也到场了,今天这事闹够大的呀!”
姚小飞一愣,忙拿出自己手机,打开本地新闻客户端看。果然,这事情已经上了新闻头条,里面看到副市长韩之平也到场了。
新闻上写的很详细,这家制药厂叫‘金风制药厂’,在计划时代是金海市的明星国有企业,一度风光无两。可后来和其他工厂的弊病一样,慢慢的就不行了,开始还能靠贷款过日子,但销量一直没起色,到现在连贷款都拿不出来了,工资也发不出去,下.面的工人在等待了四个月之后,终于爆发了。
新闻后面还有现场直播的视频,姚小飞点开后,上面的新闻记者对着镜头道,“刚才还只有三百多人,现在的工人慢慢的多了起来,而且都穿着工装,已经有五百多人了,市长,副市长,市委书记几个市内一把手到了现场,拿着喇叭对工人不停的呼吁着,但无论他们怎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工人们只有三个字,要工资!
接着,画面转到了那几位市府一把手拿着高音喇叭喊话的画面,正是韩之平在高声喊道,“各位工人兄弟姐妹们!我理解你们,也同情你们,可你们不能枉顾法律啊!‘金风制药厂’连土地都抵押给银行了,如何还有钱呢?市府一把手再怎么着急,也不可能从本市财政里拨款啊,毕竟这原则上是救急不救穷的,如果每个工厂,公司,集团遇到这种情况都让市府兜底,那我们的工作就乱套了嘛!”
姚小飞感叹着,韩叔是个好人,又正在上升预备期,遇到今天这事也确实够麻烦的,希望他能安然度过吧。
刚想到这里,镜头里突然有人大喊道,“打人了啊!警察打人啦!”
纵使这声音是从屏幕里传出来的,姚小飞还是能听出这声音中气十足,且带着一股恶意的感觉,显然根本没挨打。他不由心头一紧,这人是故意要引起混乱的,难不成有人混在工人里面,又或者有工人被收买了,来现场煽风点火?想弄出大事情来?
“哎哟!韩市长,你没事吧???哎哟!别推呀!同志们,你们听我???”正这时,镜头里的现场开始混乱起来,嘈杂中传出有人哀嚎的声音。
姚小飞一惊,韩市长不会出事吧?
想着,他赶忙收起手机,向着前面挤了过去。
前面的混乱声音越来越响,有女人尖叫着,男人咆哮着,各种脚步声,砸击,撞.击声此起彼伏,让人听了心惊胆战。
姚小飞终于拨开一层层围观的路人和司机,来到了‘金风制药厂’的门口,这才松了口气,现场只是发生了一场小骚乱,但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一众控制人员排成人墙挡在药厂门口,外面是一大片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而在里面则是市府领导。
待这场骚乱被控制下来后,姚小飞仔细向人群中扫量过去,想试试找出那个恶意煽动的人,怎奈现场的人实在太多太混乱,要想找到某一个人来,几乎是痴人说梦。
“各位兄弟姐妹,你们以前都是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为什么现在就不能理解我们?我们会负责处理这件事,但你们也要给我们时间,你们这样堵在这里,既影响了交通,又耽误了生产,除了添乱之外,根本起不到一点用处的!”韩之平又对着高音喇叭道,语气十分诚恳,但可惜的是,见效甚微。
这时,旁边一个腰杆笔直的白发老者拍了下韩之平的肩膀,要过了他手里的喇叭,接替了他的劝说工作,姚小飞能认出来,这白发老者正是金海市的市长,‘楚山’。
韩之平也是喊的嗓子都沙哑了,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茶杯喝起水来,喝了几口,又面容沮丧的放下了杯子,看的出来,他对自己没起到作用的事感到很失落。不过这也怪不了他,现在这情况,工人们不看到钱,不管下什么保证都没用的。
姚小飞看的也心里难受,望着这偌大的制药厂,心中一动,有了一个想法。他虽然不是工人,也不是市府的人,但他对这些工人很同情,对韩之平的前途也很关心,所以想把自己的想法和韩之平说一说,能以最小的成本解决这件事就最好了。
他走到人墙跟前,对一个控制人员道,“你好,我不是这个工厂的工人,但有个事情想和韩市长说一下,能不能麻烦跟他请示一下?”
那人见姚小飞没穿工装,便没那么紧张,但还是摇头道,“不行!请你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在这里添乱!”
“我真的是有???”姚小飞有点着急,要是见不到韩叔,他有再好的想法也实施不了啊。
正说着,远处的韩之平无意向他这里扫了一眼,表情一怔,然后就走了过来,透过人墙皱眉问道,“小姚?你在这里干什么?快点离开,万一待会儿乱起来,难免会伤着你。”
姚小飞赶忙道,“韩叔,我也是路过这里,车子被堵住了出不去,正好发现你也在,我倒有个主意,你看看能不能行?”
韩之平知道姚小飞做的药膏很不错,是个聪明人,或许真有办法也说不定。稍一犹豫,便点头同意了,对人墙吩咐一声,将姚小飞让了进来。
两人进去后走到一边,韩之平问道,“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姚小飞定神道,“韩叔,我的办法是,债转股。”
“债转股?”韩之平一听这个,立刻就摇头了,“不行不行,你这个主意我不是没考虑过,但这‘金风制药厂’早就抵押了部分厂房和土地从银行贷了3个亿,就算要债转股,按照规定,也应该是以银行债务优先,可这制药厂早就资不抵债了,等银行拿完股份,剩下的工人基本没多少钱够分了,到时候工人们知道这厂子把股份给了银行却不给他们,怕是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姚小飞点头道,“韩叔,我当然知道这个规定,可眼下情况都这么严重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看看能不能找银行协调一下,再把工厂里剩下的所有资产都抵押掉,腾出贷款来先把工人的工资发了,要不然再这么下去,我担心对你不利呀。”
韩之平沉默了,他也知道‘楚山’市长上调在即,现在这个事情可以说是对他的一次考验,要是解决的好,他上的合情合理,要是解决不好,哪怕他再怎么合适,也会中生麻烦。
正这时,旁边一个面色干.练,额头带汗,虽然穿着西装,却把袖管撸起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了看姚小飞,对韩之平低声道,“韩市长,陆先生来了,正在办公楼二楼的会议室里等着呢,您看???”
韩之平点点头,“谢了,周秘书,我马上过来。”周秘书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姚小飞,才转身离开了。
“小姚,谢谢你替我出主意,不过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回头再说,你这个主意我会慎重考虑。”韩之平真诚的对姚小飞道了一声,转身正要进去工厂大门,却又听到姚小飞喊住了他。
“韩叔,反正我这车卡在这里,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不如让我跟你一起进去吧,我还有个小事情想和你说一下。”姚小飞想起那藏在工人中伺机起哄的人,觉得有必要跟韩之平提个醒,可现在周围都是耳朵,不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