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车的前玻璃震碎,姚小飞一脚踢穿了玻璃后,又击中了驾驶员的脖子,直接让后者口喷鲜血,当即毙命。
“大哥!”另外两人见到头头死了,顿时红了眼睛,拔出手枪就要朝姚小飞射击。但姚小飞以更快的速度拽出车玻璃,然后一扬手,刚才那迷你匕首就飞机去扎中了离自己最近的西装男心口上,他一个抽搐,仰后不动了。
另一人已然对姚小飞举起手枪,正要开枪的一瞬间,姚小飞在车引擎盖上一个旋转,另一只没插在车玻璃中的脚向那西装男凌空踢去,黑色的匕首刺入了那人嘴巴里,他也软软的躺下了。
做完这一切,姚小飞赶忙把脚上的车玻璃脱下来,然后用力掰碎扔进了车内,又把那两把匕首收回来藏好。
这时,马路周围的人渐渐围拢过来,好奇的张望这场车祸。姚小飞怕被拍出照片后上新闻。便又钻回自己车内,但还是担心会被拍到。
幸亏在这个时候,远处有警笛声呼啸的靠近,将两辆车围在了中间,冲下来一众荷枪实弹的警察,向他的汽车靠近过去。
姚小飞本想开车出去,但怕被当成歹徒,索性躺在座位上,把手上残留的一些血抹到了脸上,装出受伤虚弱的模样。
“有伤者!快叫救护车!”警察发现了姚小飞,急忙大喊道,这时,向另外那辆车走去的警察也在审查了车内的情况后,高声道,“疑似歹徒的三人都没有呼吸了。”
姚小飞听到这话,终于松了口气,这时有担架抬过来,把他抬上去后,推进了一辆救护车里,呼啸着离开了。
在救护车里,他还在担心着冯柔的情况,那个受伤母亲的情况,最后才担心自己有没有被拍到照片。
到医院后,医生为他简单检查了一遍,说他并没有受多重的伤,顶多身.上有些瘀伤而已,虚弱也许是惊吓所致,不过奇怪的是,他既然能杀死那三个歹徒,怎么会受到惊吓呢?
医生和警察们虽然奇怪,甚至还有些怀疑姚小飞,但很快的,上面的报告就下来了。他们在这三人的黑色轿车里发现了大量的毒品和管制枪械,也验明了这三人的身份,来自金三角的毒贩军阀,估计是到金海市与本地毒头接触后谈生意的,谁知被冯柔和姚小飞两人给发现了。
姚小飞躺在病床上,电视上播放着关于这次事件的本地新闻,上面的内容是本地一勇猛女警在与朋友聚餐期间,发现三个可疑人物,上前询问时发现三人有贩毒嫌疑,与之火拼后,追逐三人至马路上,后将三人一一击毙,而女警本人只受轻伤而已。
整件事情里虽未提及姚小飞,甚至连他的功劳都让给了冯柔,可他并没有一丝愤慨,反而是无比欣喜,以他现在的情况,只想一切低调,若是真让他上了新闻,说不定那三个毒贩的同伙就会找到他了。眼下他还得提防着苏百青那边的报复,可实在没精神再面对金三角的来袭了。
过了一阵,来了个警察,把姚小飞之前被没收的手机送了过来,语气亲切但不乏谨慎的询问了他在这件事情中的行为。
他便胡编了个借口,说自己小时候学过武功,并且一直坚持到现在,所以才有击毙三个亡命徒的本领。只是在事后有点脱力,故而如此虚弱。
那警察在他的解释中找不到漏洞,便点点头,勉强信了他,又告诉他,新闻上不报他的行为,也是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连冯柔也没有因这次事件享受任何荣誉和奖励,甚至都没有纳入档案,原因都是为了防止被毒贩同伙报复,希望他可以理解。
“警官,我没有情绪,完全理解你们的处理方式。”姚小飞诚恳的道,又问,“对了,冯柔警官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有那名受伤的母亲呢?”
警官神情一黯,“那命女伤者在救护车上就不行了,冯柔的情绪也很低落,已经安排人送她回家休息了,我们放了她几天假,就让她慢慢调整吧。”
姚小飞听到女伤者死亡的消息,也是很震惊,虽然他这段时间也见识过死亡,但像那位可怜母亲一样的死亡,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给他带来的心理冲击是巨大的。
连他都如此了,冯柔一个女孩就更别提了。
“你休息休息吧,等什么时候舒服了,再给我们录个口供。”警察站起身来,向姚小飞敬了一礼,转身出门了。
姚小飞在病床上休息了一晚上,到天亮之后,就起床给门外守卫的警察录了口供后离开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此事,反正自己没有受伤,也没上新闻,就不必让亲朋好友们为自己无谓的担忧。
出了门,他打了辆出租车向家赶去,那辆奔驰gls被拖去修理厂了,最快也要两天后才能送回来。
出租车上,姚小飞打开手机,发现上面有40多个未接来电,都是冯柔打来的。他吃了一惊,生怕她出什么问题,急忙回了电话过去。
电话一响就通了,那边却传来冯柔哭泣的声音,“喂???姚小飞!呜呜呜!是你吗?”
姚小飞更着急了,问道,“冯柔!你别哭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我只是???太伤心了!”冯柔却哭的更厉害了,“都怪我???都怪我太莽撞了!也没有多考虑问题,只是一心为了做事还有一部分立功的心态,就上去招惹那三个人,结果???呜呜呜!害了你受伤,那位母亲也死了???”
姚小飞听了她的话,也很难受,因为她说的没错,昨晚若是她在做事之前,考虑一下周围的环境,就不会在有那么多无辜群众在场的情况下贸然询问,更在姚小飞控制了对方头头,另外两人也准备逃离的情况,她又出声喝止,才把事情闹到了如此局面。
听姚小飞没有回答,冯柔又问道,“姚小飞???我是不是???太坏了?”
“不,你只是???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那三个人是金三角的大毒枭,如果不是你,说不定他们车上的那些毒品已经流入金海市了,这样造成的结果会比昨天晚上严重的多,不要想太多,也别自责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姚小飞也没打算指责她什么,而是说了一番安慰她的话,希翼她能听进去。
“是吗?我做的是对的吗?”冯柔终于止住了哭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姚小飞用力的‘嗯’了两声,“一点没错,你做的很对!别有心理负担了,好吗?”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冯柔说完,似乎是擦了擦眼泪,然后挂了电话。
姚小飞本还想过去安慰她,但听到那边的挂机音,也只能算了。同时唏嘘一声,事已至此,再指责她也于事无补,况且她现在也知道了自己的缺点,以后肯定会有所改正。
而此次案件中的涉案毒品数量之巨令金海市高层大为震怒,直接下批严查狠查藏在市里的秘密毒档,凡是在交易链上的人一个都逃不走,尽数归案。
姚小飞事后找了下当时给自己录口供的警察,询问了下那位逝命母亲的女儿怎么样了,得知那孩子已被送回她父亲身边了,那孩子的父母几年前离婚了,母亲单身一人带着孩子来金海市打拼,当晚本是应领导邀请来陪客户吃饭的,想不到竟出如此悲剧。
姚小飞还想给那孩子捐款,但也没有渠道,只得作罢。
与此同时,在金三角一片罂粟花海的中心有一片高脚楼的阳台上,一个身穿白色绅士装,衣着高档布质衣料的男子把耳边的电话狠狠砸碎在桌上,又朝天开了几枪,吓得正在外面花田中忙碌的农民一阵颤栗。
“吗的!又折了我三个人!这金海市里的毒品网也给一锅端了,气死我了!”绅士男将金色手枪拍到了桌上,用一口夹生的普通话怒气冲冲道,“那小地方里到底有什么神圣?先是在青河往事杀了我两个人,后来在快乐星ktv杀了我的一个得力手下,刚刚又在小美翠中餐厅杀了我三个送货人,吗的!”
旁边一个年龄稍长些的老头对绅士男摇摇头,用手中拐杖在地上敲了敲,“阿辉,这么生气干什么?才遇到这么点小情况就沉不住气了?你以后还怎么接我的班呢?告诉你,老子当年在越南遇到的麻烦事比你这大的多,不照样挺过来了吗?能有什么?无非干折了我这条腿而已,老子可把那群不讲规矩的杂.种们全给干死了。”
阿辉点点头,向老头子道,“爸,对方藏在暗处,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们过不去,我们再这么下去,还不得让其他大哥笑话?到时候我们还怎么在这片混下去?”
呯!
一声枪响,阿辉身后一个穿着军装的黑种男子躺下了,他捂着胸.口顺墙滑落下来,连话也说不出,慢慢失去了生息。
“只要手里有枪,谁他吗敢笑话我们?”老头把手里的金色手枪又放回桌面上,又指着那黑种男道,“这人是国际刑警派来的卧底,拉出去扔了!”
阿辉看着被拖走的黑种男人尸体,惊魂甫定,知道父亲看似是教育自己,实则也是警告他,不敢再多说什么,点点头,“我知道了,爸,那金海市的网还铺吗?”
“金海市是我们打入内地的桥头堡,没想到出师不利啊。”老头子叹了口气,“暂且先别铺网了,给阿刀打个电话,让他去金海市探探底,起码要知道在暗里阴了咱们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