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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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包围她的热气不是灼热的水蒸气,而是司马焱的体温。在危急的当口他的速度比她更快以庞大的身躯做为屏障挡去热谁的伤害,保护了她。枪林弹雨中,她早已习惯了自己为自己挡灾,对于那些挡不掉的,她从来都是正面颍上,却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让她该说什么好?他一次又一次的举动,无异于一把尖锐的利刀插进她的心里,硬是要把她的心房劈开吗?

“没事吧?”他问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颜色紧张,不知是因为身后的烫伤还是因为担心她。

她点点头缓慢的站起身来,身上完好无损。她知道他替她承担了所有的痛苦,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去了这场劫难。站在司马焱身后的人却是着急万分的万分喊起来,尤其是白木木急得跳脚来不及吩咐仆人便自己往浴室里冲,火速拿出一块湿毛巾往司马焱的背上盖去。

“焱,怎么样,你没事吧?”她焦急的问,扒开司马焱身上的深色衣衫想瞧个清楚,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身下的亲骨肉,痛在儿身,疼在娘心啊。

“妈,你不要这么紧张,我没事。”司马焱这时还不忘安慰惊慌失措的母亲。

水悠悠惊魂不定眨动大眼,这才发现那些热水仍旧造成伤害,司马焱黝黑宽阔的男裸背已经被烫出一片赤红看来怵目惊心。

如果司马焱没舍身来护着她,热谁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肯定不仅只是烫红而是马上烫出一大片水泡。

“盖冷毛巾没用了,去浴室把冷水转开马上冲冷水。”司马冯珍珠迅速吩咐,接着双手把司马鑫的上半身剥光。老天!他整片宽阔的背部都被烫伤了铁定痛极了!

“快,先冲冷水,冲好了去医院。”

“我去打电话叫医生。”司马烈连忙打电话把家庭医生叫了过来,叫医生来比去医院快多了。

水悠悠快速拉着司马焱往浴室跑去。莲蓬头里洒出冰冷的水花哗啦啦的流泻满地,她站在浴室门口就开始剥他的衣服,动作熟练的好像演练了千百遍。司马焱把她拉进浴室里,顺手关上了门,隔绝了一群看好戏的目光。众人的表情由先前的震惊,到后来的暧昧,看得司马焱很不爽!

“痛不痛?”她问道看见那片烫伤就直皱眉。

司马焱摇头任由她手忙脚乱的抽开皮带往的长裤进攻。

“喂。哪可能不痛?你也是血之躯又不是铁打的要是痛就说一声没什么丢脸的。”从未有过的心慌,让她的手有些颤抖,她唠叨的说道把皮带丢开解开裤扣猛的一拉,眼前的情况顿时让她呆愣住。

先前会脱得那么顺手是因为情况紧急她一时也昏了头,只是惯性的想为他处理伤口。

但是当长裤脱下来后她才发现眼前的景观与她想象的相差太多。虽说早已成为他的女人了,但是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还是让她的脸跟火烧的一样。热血直住头上冲,她尴尬的撇开头脸颊却是一片霞红。

她抬起头来发现司马焱正低着头目光凝在她脸上,而她蹲跪在他面前的姿势正对他胯间的隆起,姿势格外的暧昧,水悠悠吓得连忙后退无奈重心不稳整个人住后仰倒!她慌乱的低呼接着“咚”的一声脑袋爪子撞上墙壁疼得她龇牙咧嘴连连吸气。

“没事吧?”水悠悠的头顶上传来问句,只是稍微仔细的看一下便知道哪里面隐藏的笑容。

“没事。”水悠悠揉着后脑勺故做坚强,狼狈的爬了起来总算不再直视令她脸红心跳的那一处,“你自个儿把衣服脱了,用冷水冲着,我去外面拿烫伤药膏。”她匆忙想逃。

可是她还没踏出几步,腰上就猛的一紧,先是热气环绕,接着是冷水的湿意陡然包围过来。

水悠悠尖叫一声,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冷水淋得整身湿透。

“我只叫你自个儿进来,可没要你把我也拖进来!”她在水声中喊道想要逃出去,司马焱的手臂却环得更紧摆明了不放人。

“我乐意。”他答。

“真是的,烫伤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水悠悠冷冷的警告道,“放手。”这男人干什么硬要拖着她冲冷水?而且现在这个季节难道不知道冲冷水会很冷的吗?水悠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意外的,司马焱根本是置若罔闻。

她喘了一口气,卯足了劲就想往外冲妄想逃出魔掌。但是他的力量太强大,她根本不是对手,连腰间的钳制都还没挣开,巨大的力量一转,她像个布娃娃似的被拎起贴上离浴室门最远的那面墙。

瓷砖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得发抖。而随即而来紧紧压住她的健硕男性身躯让她抖得更厉害。

“呃,”因为惊吓过度水悠悠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司马焱压得很紧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空隙每一寸皮肤都是紧贴的,她甚至可以听到狂乱的心跳声却分不清那是谁的心跳。

“放开我。”她低声说道总算看出那双黑眸里燃起特殊的火焰。

“不。”浓灼的呼吸伴随低哑的拒绝,他以双手环抱将她娇小的身子抱得更紧。

“不要闹了,放开我啊,你家人都在外面。”水悠悠不得不提醒他,真是在司马家,他的家人还全部在外面等着他们出去呢,她小心翼翼的说道,要是不小心刺激了司马焱搞的他把她就地正法,她真的不要做人了,“而且你背上的伤口要上药啊,快点啊。”

铁条似的手臂仍没放开,只是分出左手滑入她的发际:“痛吗?”宽厚的掌揉着她的发按摩撞疼的那一处。

“当然痛。”水悠悠别扭的别过头,感觉很怪异。头发任他揉着,她紧张极了,忐忑不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该不会在浴室里就想要对她不轨吧?这男人激动起来难道都不挑地点的?

司马焱抚下头来她警戒感提到最高几乎就要尖叫出声──

他以唇擦过她的发,然后将唇贴上撞疼的那一处吻了她的发。

突然的举止让水悠悠一时无法动弹,尖叫全咽回肚子里,她全身僵硬、却也格外的敏锐。她可以感觉到他热烫的薄唇沿着湿发一路吻下,热烫的气息吹拂她的耳滑过她的粉颊上洒下细碎的啄吻。

无法想像霸道狂傲的善于掠夺的男人竟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举止,轻柔谨慎得让她想哭,像是把她当成捧握在掌心的心肝宝贝。她咬着唇抗拒由司马焱引发的酥麻感觉,也抗拒着心中乱窜的奇异感觉。

“别咬着自己。”他沉重的呼吸靠得好近包围着她。

回忆排山倒海的袭来她清楚的记得那时候他们相拥,而他的唇刚刚品尝过她双腿间的柔嫩湿润以舌尖挑弄她、以唇齿折磨她。羞人的回忆让她低吟出声娇柔的回汤在浴室里更是引人遐思。

冷水洒在身上湿透了菲薄的衣料。她虽然还穿着衬衫堪称是衣着整齐但是淋了水之后布料紧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肌肤,她姣好的身段显而易见,衣服再也没有遮蔽作用。,

黑眸扫过她的娇躯火焰又更热了几分。

粗糙的指挪移到她胸口,触及已经挺俏的胸部电流般的刺激让千吻发出一声低喊这突然的袭击让她的双腿虚软的差点滑倒。

“你衣服湿了,”司马焱邪笑着靠在她耳边说道,语气轻佻的让人想往他的俊脸上打一拳。

他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她听错了还是他的口吻里真的有那么一丝笑意。

“你还有脸说,”水悠悠愤怒的低咆着说道,粉颊烫红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没脸再面对他。是他一手把她搞的这么狼狈的,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嘛,这男人太恶劣了。

湿漉漉的贴身衬衫,把她的内里的风光巨细无遗的在司马焱的眼前摊开,薄薄的衣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以后不许在其他男人面前这么穿。”他笑意敛去她最熟悉的霸道口吻又冒出来了。

“放心,现在就算你逼我这么穿我也没胆子。”被他这么一搞,她以后是真的不想穿这样透明的衣服了,一湿就什么都没了,让人瞧去了,本来以为穿着衬衫是很安全的,谁晓得在淋了水后竟会原形毕露如今几乎的模样给他瞧见了,这家伙还得寸进尺甚至还放肆的占了她的便宜——

席卷而来的羞赧让她不由得喘息,这样的动作却让刺激变得更加鲜明。她可以感受到隔着一层布料她紧致的前胸贴着他宽阔结实的裸胸。被压得不舒服,她难耐的扭着却更增加了彼此的摩擦,温度变得更高。

“别动。”他低声警告贴在她敏感的颈子里呼吸好烫。

粗糙却又平滑的男滑过她的身躯带来持续的剌激,还刻意摩弄娇嫩的肌肤让她频频颤抖险些呼吸困难。

“我才没动,动的是你。”她喘息仍旧指控的辩驳。可恶明明是他在乱动竟还敢诬赖她!

顶上传来几声奇异的声音暗哑低沉类似轻笑声。他这个时候居然还在笑?愤怒从心底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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