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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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你不可以离开我不要走”司马焱不知作了什么梦,双手在空中不停地乱抓,呜咽着说:“不!悠悠你不可以走不——“司马焱猛然清醒!他傻住了,愣愣的双眼就定在水悠悠熟睡的面容上,月光将她照得好虚幻他心里乱哄哄的,他刚刚梦见水悠悠在对他说再见,她说她要去找她的母亲,再也不回来了司马焱颤抖的手抚上水悠悠的胸口,感觉她的心跳。

是那样的微弱呀!像有,又像没有起伏是这样的微弱,微弱得令他的心好慌!她会就这样离开他吗?她会不会就这样一直、一直睡下去,再也不睁开眼看他不!怎么可以这样呢?不!他绝对不允许!

他轻声唤着紧闭着眼的水悠悠:“悠悠,悠悠”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急了,摇晃她摇晃得愈来愈用力,口中不停地喊着:“悠悠悠悠”

每喊一声,他的心就绝望一分,就怕刚刚的梦是真的,怕她渐渐在离开他了!他的心被这个可能性撕裂了,好痛、好痛!

“起来,你起来你不要我了吗?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你再睡下去,就再也看不见我了我没有说过我爱你啊,悠悠你起来啊”不知道何时她在他心中竟是占着这样重的分量,但是只要一想到即将要失去她,他就心痛如绞——这就是爱了吧,因为爱的太过深沉,所以害怕失去的滋味。

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却早已习惯了有她在身边,上班的时候在办公室看着她,他会觉得安心,下班了与她一起回家,他会觉得温暖,可是突然之间,一切都变,因为她不在他的身边了:“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他急得哽咽了,眼眶渐渐濡湿,哽声道:“我爱你呀,我是那么的爱你,我不对你坦白云菲的事情那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其实我爱的只有你。”司马焱将脸深深埋在她颈间,像孩子般哀求道:“你醒醒嘛啊”现在内心的惶恐是司马焱这辈子都不曾尝过的!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醒来呢?”他的眼泪洒在她颈间,紧紧地拥住她,怕她下一秒就不见了。

突然之间,他发现水悠悠的眼角流下了几滴清泪

“悠悠,你醒了吗?”司马焱激动的大叫,“医生,医生,她有反应了,她有反应了。”

医生快速的跑进病房,立刻开始帮水悠悠检查:“先生,你先别激动,让我们先看看。”医生示意司马焱稍安勿躁。

“快点啊,你们快点看,她刚刚流眼泪了,她是不是醒了?”司马焱的激动溢于言表。

大约十分钟后。

相对于司马焱的高兴神情,医生就显得有些抑郁,最后不得不对司马焱摇头抱歉道:“对不起,先生,她并没有醒来。”

“那她怎么会流眼泪?”司马焱不信。

“这只是一种正常的现象。”医生不得不对司马焱解释道。

“谢谢,没事了。”不过空欢喜一场,司马焱的情绪顿时地落了下去。值班的医生善解人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嘱咐道:“她会流泪也是身体反应的一种表现,说不定明天就醒了。有事再叫我吧。”

医生又走了,病房里立刻冷冷清清的,司马焱只能一遍遍的重复:“到底要怎么样才肯醒来”

当东方的第一缕曙光升起的时候,整个病房笼罩在一股静谧与安详的氛围之中,司马焱抓着水悠悠的手趴在床边。

“嗯”床上的人儿发出叮咛的声音,她的手一动,司马焱便醒了。

司马焱怔住了,僵住了不能动弹,他怕那只是幻觉。

“你的手抓的我好难受。”床上的人儿开口便是一句难受。

“悠悠,悠悠,你醒了吗?太好了,太好了”司马焱喜极而泣,口中不停喊着太好了,太好了,抱着水悠悠。

“咳咳,咳咳”水悠悠剧烈的咳嗽起来,觉得脑鸣嗡嗡作响,“先生,麻烦你下手轻点行吗?”

“你叫我什么?”司马焱抓着她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看着他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她心疼地只想叹口气,但是还是老实的说道:“先生,我并不认识你啊。还有,你多久没好好睡上一觉?”他憔悴的样子着实让人不忍。

“不,这怎么可能。”司马焱再次大叫:“医生,快来。”

这里的医生真是高效率的,立马就有护士与医生赶来。医生发现躺在床上,眨着灵活的眼睛的水悠悠,开始也是一愣,最后才反应过来,露出满意的笑容:“恭喜,终于醒了。”

但是司马焱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喜悦,他只是一脸阴郁的对医生吩咐道:“医生,麻烦你帮她检查一下。”

“好的。”医生点点头,立刻上前动手为水悠悠做各项检查,而这期间司马焱只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

大约十分钟后,医生说道:“大致的情况都正常了,但是最好还是要去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这样才能确定有没有事情。”

“好,尤其要做个脑部扫描。”司马焱说道。

“这是自然,”医生吩咐护士去准备一下。

可是床上的水悠悠不乐意了:“请问医生,他是谁啊,怎么可以在这里指手划脚,”有没有把她这个病人放在眼里啊。

嗯?医生临去的脚步倏然停下,回过头看看水悠悠又看看司马焱,司马焱无奈的点点头,表示事情就是这样的。

“悠悠小姐,你还记得这里是哪里吗?”医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这里是疗养院啊,”从十年前开始她不知道来过这里多少次。

“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你从事什么工作?”医生再接再厉。

“我?我叫水悠悠,我从事联合国抱歉,这里有外人在,我不方便透漏。”水悠悠对答如流。

医生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他呢?你认识他吗?”医生的手指着司马焱。

“他?”水悠悠老实的摇摇头,“不认识,他是组织新近的成员?”

“不,悠悠小姐,我马上为你安排体检。”医生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喂,等一下,那他到底是谁啊?”水悠悠无奈的想喊,可是病房里就只剩下司马焱一个人,她感觉压力陡然增大,因为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悲哀。

“不要这么看着我,你自己说吧,你是谁,”水悠悠望进他的黑瞳,感觉就像被吸入了一潭泉眼中,让她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先别说话,让医生先检查一下吧。”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让自己崩溃,司马焱知道此刻一定要冷静。

“好吧,”在护士的陪伴下,水悠悠被推进去检查。

而司马焱则是一脸焦躁不安的站在房外来回踱步,水悠悠醒来的消息已经发给皮尔与向桓,所以不到半小时,他们就赶来了。

“怎么回事,你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悠悠醒了不是很好吗,可是又怎么了?”向桓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了。

“她把我忘记了。”司马焱颓然的坐下,“她什么都记得,可是却忘了我是谁。”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

“怎么会这样”向桓皱着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司马焱。

“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司马先生,我很抱歉,因为悠悠伤在脑部,所以一开始医生就说失忆是有可能的。”皮尔站在一边老实的坦诚。

“可是她只是忘记了我,其他的事情都记得。”司马焱不得不再次强调一遍,问题在这里啊。

“也就是说,悠悠只是不记得你了,把你从她的记忆中踢出去了?”向桓再次惊叹。

“可以这么说。”司马焱回想了一下。便老实说道。

“那就是她选择性失忆。”皮尔安慰道,“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等医生的报告出来再说吧。”

于是三个男人站在门外等着。

然而事实证明,皮尔的结论是对的,悠悠就是选择性的失忆,拿着医生最新诊断出的那份报告,司马焱快崩溃了,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她真的忘记了他,真的忘记了他也不应该这么说,而是应该说她忘记了去中国的那段时间

“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回国过了?”当大家把她曾经去过中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时,水悠悠就是觉得他们疯了,“我根本没有离开过美国怎么可能去中国,难道我会灵魂出窍或者梦游吗?”

“那你怎么解释你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司马焱说道。

“我?”水悠悠一愣,努力去回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但是越想她的头就越疼,细致的柳眉就越锁越紧,“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最后,痛苦的叫声从她的嘴里发出来,“我的头好疼。”

医生急急忙忙的赶来:“你们在干什么?”

“不好意思,医生,我们只是再跟她说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然后她试着去回想一下就这样了。”向桓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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