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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谁是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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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结婚、不打算嫁给你、没想过有你这一号未婚夫的存在。该怎么说呢?你的存在让我困扰。我可以做你的秘书,可是我实在没办法扮演你的未婚妻这个角色。希望你能明白。”她说的很实诚,说话的时候她一直是看着他的眼睛的。且不论她在心底对男人的不信任,要她这一生只为一个男人而活,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的生命早在十年前就献给了组织,她是个没有未来的人。

更何况就算真的要嫁,也要嫁个懂得欣赏她的美的男人,而不是个从头到尾,只会对她冷眼相待的大木头。

“如果我拒绝呢?”司马焱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等待着她的答案。

这女人打错如意算盘了,她有本事来找他帮她报仇,那就要有本事负得起代价,司马焱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这些原因不够说服你打消娶我的念头吗?如果这些原因都不够的话,那你接下来的日子会很不好过。”她把丑话说在前头,她就不相信他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其实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以你的身分地位,加上一张俊脸,多的是女人想和你在一块。只要别像个痞子一样,你真是很优的不是?”挑着细眉,她赞美他,却仍不忘嘲讽一番。

像个痞子?水悠悠的答案让司马焱挑挑眉。他以前是说话大声了点,嗓门洪亮了点,可是他现在已经在改了不是,要不是笑笑说水悠悠不会喜欢他那型的,他需要这么辛苦吗?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是给他这样的评价,真是气煞人也,司马焱的火爆个性差点就复苏了。不过不得不承认,她可真有勇气,敢当面这样说他。

一下说他痞子,一下说他流氓的,私底下常常被人这样说,他并不以为意,因为他就是这样个性的人,只是她丝毫不畏惧他,毫不掩饰心中所想的举动,还是让他有些讶异。他司马焱在商场上可是无往不利的响当当的人物。

“考虑得怎么样?”水悠悠一双大眼滴溜溜的盯着面前男人,等待他的回答。这男人总是摆着一张令人猜不透的脸,太危险又难以操控。比她以往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难缠,要不是真的离不开他,她早揍扁他那张自以为帅的脸了。虽然她话是说得自信满满,认为自己一定能说服他,但事实呢?她不得不承认,这成功率大概只有一半吧!看着他,她突然有种在看着自己的感觉,他们两人的个性其实十分相似,对所坚持的事,一定要坚持到底。

“抱歉,上班时间,我拒绝回答私人问题。”司马焱吐出这一句话,眼中带着锐光,“如果不想被开除,就马上回自己的位置。”

水悠悠气结,等了他这么久,竟然得到这样的答案,“哼,好,那么就等着瞧吧!看谁笑到最后。”他就这么想娶她?亏她对他说了这么多,他还坚持要破坏她的生活是吧!既然软的不行,那她就来硬的。她并不在意在他面前露出真性情,反正她是笃定了不会和他结婚。

不过难道真的是那块玉石才让他那么坚持吗?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母亲生前最爱的那块玉石为什么会跑到司马焱的脖子上,而且他说一出生就带在脖子上了,可是她明明记得她小时候母亲还常常拿出来看的啊,真相究竟是什么呢?问他他也说不出为什么。

“算了,我去工作。”水悠悠站起身,优雅转身离去,她决定谈话到此结束。先前的战术已宣告失败,她必须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放弃婚约。她毫不矫作的表现自己的怒意,和毫不客气转身离去的举动,让司马焱微微笑了。她就真的这么不想嫁他?她就这么讨厌他?但是,很可惜,她愈是不想嫁他、愈是讨厌他,他就愈是爱她、愈是要让她成为他的妻子,成为司马家的少夫人。

“嗯,有什么问题咱们回家再讨论。”家,他竟然也能如此轻易的说家。这女人无论如何他都要,就算是用绑的,他也要把她给绑上礼堂。

家,水悠悠离去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早在十年前她就没有家了,家留给她的不过是一个晦涩的记忆和一段永远无法抹去的伤害:“别傻了,我是个没有家的人,不要对我抱有幻想,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一旦后悔,那么带给她的会是另一段更沉重的伤害,她承受不起。

听到她的话,司马焱皱眉:“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家。”那是他的保证与承诺。

“是吗?”这个问题水悠悠在心底问的,整整一天,她都在苦苦追寻这个答案,她是个能有家的人吗?

没有人知道她十年前离去之后去了哪里,其实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爷爷把她送去了美国,把她送进了一个非人的特训机构,她要做得就是执行任务,完成任务。服从,成了她生活的唯一指标。知道十年后,她才有能力脱离组织单独行动,因为这是爷爷当初与他们订下的,而她只有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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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又是一片红,再也没有了往昔的纯洁,水悠悠汗流浃背的在床上翻滚,她又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中。

“在哭?”一双温暖的大掌拭去了水悠悠脸上的泪。

如果可以选择,她不想梦见满室的鲜血,不想梦见这个被染红的屋子。可是谁来拉她一把?她不喜欢鲜血的味道,她不喜欢妈妈倒在血泊中的苍白模样,不喜欢听见自己哭泣的声音可是为何她一直摆脱不了这个梦?为何她感觉到自己不断地在流泪?

“连睡梦中都在哭。”低低的男性声音,充满了不舍。悠悠,你可以不必假装坚强的谁的声音?好温暖,好温柔发现爸爸背叛时的梦境好像渐渐消失了妈妈倒在血中的模样也模糊了

“老是爱逞强。”不在乎睡梦中的人儿听不到这句话,男性的声音怜爱地说着。“以后就让我保护你吧,自从见了你,我就认定你了。”

满屋的红,消失了。但是,是谁在耳畔对她说话?保护她吗,好啊,她多希望在她无助的时候能有个人保护她,让她可以不用坚强,自己面对会不会她一睁开眼,这个令她安心的声音就消失了!就像她的家人一样,远远地离开她,再也不会回到她身边,到最后又只剩她孤单单的一个人!如果这样,她不要睁开眼,至少还能保有短暂的温暖。

“希望我抱你,明天你别恩将仇报才好。”司马焱唇边的笑窝漾了开来,轻轻的亲吻了一下脸庞还挂着泪痕的水悠悠,然后抱着她一起沉入梦乡。

“记住哪!不可以恩将仇报。”像催眠似的,司马焱霸道地又再重复提醒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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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一个哀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厦。

“你果然恩将仇报。”抱着被枕头捶了好几下的头,司马焱哀怨地指控。

“为什么你会睡在我的床上。”丢开手上的枕头,水悠悠面无表情地质问。

“这是我的房间,我洗好澡来睡觉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而且在做噩梦。我就好心的抱着你啊。”司马焱说的理直气壮。

水悠悠细致的脸蛋略红了一下,但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那你可以睡客房或者书房,怎么可以跟我睡一张床。”

“我担心你害怕。”司马焱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其实她是心痛她的眼泪。昨夜的梦境又是红色的,她在梦中哭泣,难道梦境以外的她,也在哭泣?

脸儿更红了,水悠悠不愿让司马焱看到,假装没听到的转过身:“谢谢你的鸡婆。”本来只是要讲上面那两个字的,可是脱出口却又变成了带刺的语句。真是倔强的性子!这副冷漠的面具,她打算戴到何时?

“不谢,”虽然很好奇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但是司马焱不会傻到去问,因为就算问了,她也不好说。她不喜欢他人探问她的**,不用想也知道。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她有时候会觉得他很奸诈?

“别想那么多了。”趁水悠悠皱眉思考时,司马焱快速在她额头‘啵’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冲向门口,“快出去吧。”

该死的又吻她,初吻被他夺去了不说,竟然连额头的吻都没有!水悠悠无法置信地摸着被偷袭的额头,僵立在原地。她的灵敏遇到了他难道通通失效了吗?

碰巧走过去的王妈,看到司马焱笑得像偷腥的猫,原本疑惑的表情,在愣了一会儿后,随即露出了欢天喜地的贼笑。

“少爷——你成功的做了?”

“王妈—”司马焱叫道,“奶奶叫你来做事的,不是看戏的。”为了随时知道司马焱与水悠悠的最新进展,司马冯珍珠竟然卑鄙的派了司马家的一个佣人来,美其名曰是照顾他们的生活,其实就是监视他们,然后等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要去告诉司马冯珍珠,让她随时随地掌握他们的最新动态,这也真他妈的太变态了,可是司马焱不能反抗,反抗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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