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笑笑是以照顾向桓的名义住进来的,不过确切的说都是向桓在照顾她,而这些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直接的一种默契。尽管向桓有时候会回来的比较晚,但是只要白笑笑在家里等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总是抽着空及早赶回来,陪她共进晚餐。这对于不经常回来吃饭的向桓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改变,好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笑笑加倍的好。
难得的双休日,对于连日来的疲劳来说,是个难得的放松的好日子。向桓与笑笑都在家里。而笑笑此刻正躺在柔软的草坪上。向桓在屋内。
不期然的,白笑笑的眼前走过一个小女佣,她穿着女佣特制的制服,就是在电影中都可以看到的那种公主领、灯笼袖、短蓬裙、小围裙、白跟鞋,另外得要戴上滑稽的小白帽,只是制服的颜色是让她有点受不了的粉红。
“噗”白笑笑喷笑,这是在演戏吗?好像只有欧洲贵族的家里的女佣才需要这么穿吧,那短蓬裙里头全是一层又一层的蕾丝啊,弄得她想想就怪痒一把的。虽然喜欢蕾丝,可是也不能这么雷啊。那女佣好像听到了笑笑的笑声,转过头来朝她鞠了个恭,便离开了。不过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说到痒还真的有点痒,白笑笑头也不回地抓了抓小腿肚,又继续专心地盯着那些来来回回的女佣瞧,学长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些搞怪的衣服的哦。可是没一会儿“痒”又来了,这次尚带着冰冰凉凉的感觉,而且此感觉仿佛有长脚,居然会顺着她曲着的腿线慢慢往上,爬呀爬呀过山河地撩高她的裙子钻进去?
天气已经很凉了,她穿个裙子是为了好看,可不是为了让人占便宜的
“嘎?”她猛地尖叫扭过身。
不料入眼即是个湿冷的黑色球体,紧接着球体下扬起一排利齿,在她仍未掌握状况时,利齿间勃然冒出震耳的犬吠:“汪!汪!”
“哇——”白笑笑被吓得整个人往后弹坐,就着这一小段距离,她才对准焦距看清楚,刚刚“非礼”她的竟是一只大狗,真的、真的很大的大丹狗,光是它的前肢就比她的胳臂还粗,她不禁再吓一跳又向后弹的扯嗓大叫:“哇!我的奶奶呀,狗狗”可惜这里除了狗,没有奶奶。
大丹狗显然对她很有兴趣,一双充满疑虑、好奇的狗眼对着她挑来挑去,皱着的眉头仿佛是在研究她,垂下的大嘴左侧哈气的嘴巴还流着涎,它慢条斯理地举掌朝她高贵地走来。
“救命呀哈啾狗”她坐在地上以两手为脚,屁股为轴,随着它的前进而不断地拖着身子往后退。
“小猫,别动!”一声喝令从大狗的背后传来,向桓清晰的叫声地在它的背后,‘小猫’闻讯立刻静止在原地,但炯炯有神的眼睛仍是盯着她不移。
白笑笑也不敢乱动,唯恐一个不慎导致它兽性大发,只好与它怯眼瞪悍眼:“学长,快叫它走哈啾”
向桓微笑着越过叫小猫的大狗,朝白笑笑走来,而那只狗狗便很有灵性的跟在向桓的身后。
“啊——”白笑笑毫不犹豫的立刻跳上了向桓的身体,向桓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住了白笑笑。
“小猫,进屋。”他大笑地对着狗说。
‘小猫’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觑她,才顺从地转身穿过落地窗走到屋外。
“可恶,这狗有大小眼。”白笑笑窃骂,急忙用手掩着连连的喷嚏。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怕狗,我以为以你的性子,你一定喜欢狗。”向桓似乎还沉溺在她前一秒钟的落难相,一张笑歪的俊脸毫不掩饰地挂着。他有点混淆,她的衣服、帽子和许多东西上面不是都有狗的图案吗?
“学长,你怎么可以笑得那么夸张,真是气死我了,”白笑笑气极,张口就说道,“我喜欢啊,可是我对狗哈啾过敏。”白笑笑悲哀的想到,狗似乎也对她过敏,从小到大,狗见到她均不怎么友善,唉,这世上既爱狗却又怕狗的同伴不知多不多。“咦?我有没有听错哈啾那只大狗叫小猫?”
“是呀,它刚出生的时候的确像只小猫呀!”向桓微笑的抱着白笑笑与她对话,敛眉的神情和那只大狗还挺类似的。
“拜托哈啾学长,我突然发现你很有幽默的细胞啊,哪有人给狗取哈啾小猫的。”白笑笑忍不住笑出声。
他身后的电话响了,但他并没有动,仅是老神在在的看着她笑,她也继续笑了老半天,才猝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不由的又再次跳起来,接着连忙砰砰砰地跑开,再越过他跑去接电话,结果那当然不是找她,她将听筒递给他:“学长,电话。”向桓既不用手接,也不用肩夹,只是把耳朵、嘴巴附上来,然后就嗯呀好呀地和对方聊了起来,那她要怎么办?放手或不放手皆两难。
因为向桓的手还没有彻底康复,而刚刚白笑笑又不知收敛的跳了上去,导致他现在手臂酸疼,两只手来回的做着按摩,所以白笑笑只能任劳任怨的拿着电话。
向桓坐在了沙发上,由于角度的关系,她不跟着坐下来也不行,初时她尚与他有一臂之遥,随着时间的累增,她只好越坐越近,越坐越没品,到后来都快赖到他的肩上了。但那样拿久了还是会累呀,她于是频频换手,时而跷脚顶着肘,时而挪着身体的重心,就这么十分钟,三十分钟、一小时她不停地瞄着墙上的欧式挂钟,就不晓得这男人怎会那么长舌。白笑笑快把眼睛闭上了。
“是,好,这样啊”向桓对着听筒说,贼贼的眼尾一直没放过笑笑的一举一动,其实彼端早就收线啦,他纯是故意在逗她。好久没有看到白笑笑气唬发呕的模样了,辛呛得就像后劲十足的麻辣火锅,愈吃愈香愈上瘾。如果被她知道他竟然是在耍她的,不知道她会怎么办。终于,向桓觉得差不多了,他向嘟嘟作响的听筒说:“再见。”
话声未落,刚刚还在打盹的白笑笑已等不及地挂上电话:“累死我了。学长,你怎么可以说那么长时间的话。”
“啊,有吗?手臂酸了?我帮你揉揉。”向桓信口接道,并执起她的纤腕。
“好啊”白笑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伸出手,还很自然地指挥:“对就是这样上面一点下面一点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嗯,很好”
司马冯珍珠进门时恰巧听到这暧昧的声音。
两层楼式的度假型别墅里,回旋着司马冯珍珠低低的浅笑声,她一身古典的中国式旗袍,贵气十足。
白笑笑惊讶的张大嘴巴,叫道:“奶奶,你怎么来了?”
向桓也是被突然的状况吓住了,急忙站起来:“奶奶,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咳咳,”司马冯珍珠假意的咳嗽几声,说道,“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她的眼睛在白笑笑与向桓之间来回的穿梭。
“哪有,奶奶你在说什么啊。”白笑笑羞红了脸,说道,“奶奶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给你泡茶。”
“笑笑啊,不用麻烦了,茶这不就来了。”司马冯珍珠拉着白笑笑的手不让她走,原来是尽责的女仆自动送上了一杯茶。还是那套雷人的制服,白笑笑哼哼的转过头,人倒是满机灵的嘛。
“向桓,你也坐下来。”司马冯珍珠拍拍身边的座位,让笑笑与向桓坐了下来,接着从包里拿出一本黄历,对他们说道:“我看了这本黄历,下个月只有初八是个黄道吉日,过了这个黄道吉日就要再等半年才有这样的好日子了,所以我打算让你们下个月初八结婚,怎么样?”司马冯珍珠的手在黄历的日期上来回滑动,征询着两人的意见。
嗯?笑笑掐指一算,时间根本不多了啊。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马上要到圣诞节,一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啊。
“向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司马冯珍珠问坐在一边的向桓。
“我没意见,请奶奶做主就好。”
“笑笑你呢?”司马冯珍珠又问白笑笑。
“啊,哦,奶奶你决定就好。”笑笑有些茫然的回答。她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好吧,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下个月初八结婚好了,这日子也不多了,我得请人写喜帖去了。对了向桓,你父母呢?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不需要跟他们商量一下吗?”司马冯珍珠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个奶奶你放心,我爸妈在美国的时候就见过笑笑了,他们很喜欢她,所以不用担心,而且他们知道我要跟笑笑结婚了都很高兴,下周之前一定会赶过来的,奶奶你放心吧。”向桓有条不紊的答道。那次其实他的父母只是远远的望见了她。
“这就好,”司马冯珍珠很满意向桓的回答,又转头问笑笑,“你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