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李牧看着鼻青脸肿,还在冲他叫嚣的于子鼎,困惑不已。
“是我之前打你打得不够狠吗?”
他无法理解于子鼎已经受过两次教训,为什么非得上赶着挨揍。
老实的在家养伤,它不香吗?
他抓住于子鼎的手腕,没怎么用力,随意往下一拽。
咔嚓!
一声脆响,接着就响起了于子鼎杀般猪的惨嚎。
“啊!我的手!”
于子鼎缩回右手,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嘴里还在连声怒骂。
“李牧,你踏马的敢在兵营门口动手伤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哪里想到,面对着荷枪实弹的士兵,李牧一言不和就敢出手伤人,根本不给他一丝的防备。
未免也太蛮横了!
尽管手腕只是脱臼而已,但于子鼎还是找到了动手的理由。
于子鼎用左手指着李牧,面露狞色。
“他想硬闯,把他给我轰出去!”
“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出手伤人吗?”
外面可都是媒体记者,还有不少参加赏功大会的名流。
只要李牧被赶出去,消息马上就能传遍整个石河,他就可以一雪前耻!
“你还知道这里是兵营门口?”
李牧等着于子鼎把话说完,抓住对方的左手,用力往下一拽。
咔嚓!
不出意外,于子鼎的左手也脱臼了,像断了似的挂在腕间晃荡着。
“嗷!”
于子鼎疼得两眼翻白,差点晕死过去。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给我上!”
于子鼎用血红的眼珠,愤怒地瞪着门前的卫兵,嘶声怒吼。
“把李牧给我抓住,要是他敢反抗,直接毙了他!”
“他都敢在兵营闹事,你们还在等什么?”
守门的两个卫兵一个拽着于子鼎往后退,一个端着枪走向李牧,面沉如水,气势逼人。
“这位先生,这里是兵营,你当场动手打了贵宾,必须给个说法。”
卫兵很面生,也不是石河当地的口音。
说完便把子弹上膛,颇有一副李牧不听话,就真要开枪打人的意思。
“你不是石河的驻兵。”
李牧扫了一眼周围负责警戒的卫兵,无声冷笑。
“谁让你们听从于子鼎的安排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于子鼎是故意在门口堵他。
而且刷脸的机器根本还没运作,就被于子鼎捂住了。
按照一般的流程来讲,应该先验明他的身份。
“你管得着吗?”
不待卫兵回答,疼过劲的于子鼎再次冲了上来,一双厉目死死地盯着李牧。
“你别想转移话题,我可是看了受邀名单,里面没有你李牧的名字。”
“是,你是西郊兵营的人,可你根本没有参加围剿的活动,所以没有机会出席这次赏功大会,我拦你,那是合法合理的!”
于子鼎扬声大喊,恨不得喊破嗓子。
本来二人争执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这一喊,大家都朝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们不敢相信的看着李牧,有人忍不住脱口而出。
“李长官可是帝帅亲自任命稳定中原道商业的大功臣,怎么会不在受邀之列?”
“于少你要不要再重新看一遍名单?”
大家纷纷围聚上来,为李牧申辩。
于子鼎错愕地望着这群以前争相巴结自己的富豪们,如今调头去帮李牧,气得直瞪眼,破口大骂。
“一个个的想巴结李牧,不就是想以后在他那里捞好处?”
“可惜你们巴结错了人!”
“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李牧根本没有什么能耐的,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个任打任骂的狗!”
砰!
话刚说完,李牧一拳砸在了于子鼎的嘴上。
顿时门牙落地,鲜血淋漓。
“够了。”
李牧面沉如水,不怒自威。
他看向持枪而立的卫兵,指着兵营指挥部的方向。
“去把薛清叫来。”
既然卫兵不说他们是谁的手下,那么就只能询问薛清是如何安排的。
任由于子鼎一个外人跑到兵营来指手划脚?
涉事的兵官,可以重新去学习一下卫兵守则了。
“呵呵,你算什么东西,还去叫薛总使?薛总使是你想叫就能叫的吗?”
于子鼎鄙夷的扫了一眼李牧,一脸得意的炫耀着。
“薛总使正和我舅舅核对赏功大会的流程,根本没空搭理你。”
此言一出,先前为李牧帮腔的众人,面色剧变。
于子鼎的舅舅,那可是四星将领,兵执燕郊一带,在兵队之中很有话语权。
虽然在此次围剿的行动中表现并不突出,但按照功勋积累,能够再添一颗星,据传很可能会成为中原道总兵办的副使,薛清的副手。
有这样一个大人物给于子鼎撑腰,李牧今天可就不是能不能进门的事情了。
说不定以后的前途还会受阻。
于子鼎感觉到那些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得敬畏起来,腰板挺得更直,语气也更加猖狂,仿佛老子天下第一似的,冲着李牧命令道。
“我告诉你李牧,只要你现在自断双手,夹着尾巴滚蛋,回去把陈良买的新公司给老子送家去,咱们就算是两清了。”
“否则的话,以后我见你一次堵你一次,还要让我舅舅给你上黑名单,让你吃苦受累不讨好!”
“要是你今天的表现让我不满意,说不定我直接让我舅舅扒了你身上的皮,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于子鼎把话挑明后,伸出右脚踩了踩地面,一派高高在上的模样。
“对了,你先给我磕三个响头听听,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道歉的诚意。”
看诚意是假。
折辱李牧才是真的。
于子鼎得意洋洋的望着李牧,只觉得此时扬眉吐气,舒服极了。
“你故意找茬,我凭什么道歉?”
李牧扫了一圈噤若寒蝉的众人,轻嘲一笑。
“就凭你舅舅是兵官,你就能在兵营作威作福?”
他的眼神倏地一变,凌厉似剑,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威压,骤然扩散,令众人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任谁也能够感受得到,李牧,怒了。
就在大家以为李牧不会屈服时,却见他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于子鼎的面前,微微低头,盯着于子鼎右脚方向。
众人脑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不敢置信但又合乎情况的猜想:
李牧不会真的要向于子鼎下跪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