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但李牧在心底,还是忍不住爆了声粗口。
我加个屁!
李牧想到还躺在客房里的俩人,不由一阵头疼。
那种混乱的场面太刺激,根本不适合楚楚前去看望,万一造成心理阴影,可是会影响他日后的终身幸福。
然而为了打消沈幼楚的疑虑,他也只能坦白一切。
毕竟,楚嫣先前做事太绝,搞得两人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似的。
本来挺小的一个终点,不及时解释清楚,很可能会变成一个重大的矛盾。
而他,不希望这件小事,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出了通道门,李牧拽住沈幼楚的胳膊,换了个方向。
“不必去客房,我给你看个录像,你就明白了。”
他带着沈幼楚进了方知章的办公室。
立即有人把一个白色的平板递到了二人面前。
“打开我在场的那一段。”
李牧为了避免沈幼楚看到不可描述的画面,特意叮咛一声。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两个人看楚嫣和伍桦的视频,绝对比一群人看得更自在一些。
他这是免得沈幼楚尴尬。
李牧将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拉到了他进门扶着伍桦坐在沙发上的一幕。
紧跟着,楚嫣就主动的凑了上来。
在经历这一幕时,李牧丝毫不觉得紧张。
可现在,他感觉氛围非常微妙。
李牧扭头看了一眼神情紧张的沈幼楚,开口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氛围。
“楚楚,你相信我吗?”
他问完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如果楚楚不相信他的话,此时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他看视频了。
她要的并非是他的解释,只是想有一个知情权。
于是,不等沈幼楚回答,他赶紧给自己挽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假咳一声。
“咳咳,你接着看,我不打扰你。”
此话换来沈幼楚一个俏生生的白眼,配着画面里楚嫣急促的呼吸声,他顿时感觉口干舌燥,有些上头。
他不受控制的扭过头,看着沈幼楚绝美的侧脸,一时间,脑中浮想联翩。
如果投怀送抱的那个人是楚楚,他绝对无法拒绝。
尤其是在楚楚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室内的空调好像坏了似的,空气慢慢升温。
李牧扯开了衣领,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不断告诫自己。
他只是来解释自己的行为的,并不是带着楚楚来看片的。
要端正思想态度!
李牧干脆闭上双眼调息,控制那股无名邪火。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平板里传出楚嫣痛苦并满足的叫声,吓得他一个激灵。
睁开眼看了下视频的进度,眼睛睁大。
“楚楚,你怎么看到这里了?”
他出镜的时间只有不到两分钟而已。
但此时画面已经播放了十多分钟。
伍桦已经醉倒晕倒,只剩下药性大发的楚嫣,后来者居上……
画面不堪入目。
啪!
李牧赶紧把平板反扣在桌上,干巴巴的解释一句。
“是楚嫣想设计我,没想到自食恶果,不关我的事。”
可千万别误会是他害了楚嫣。
“我、我知道了。”
沈幼楚紧张的搓着双手,嗓音有些喑哑,脸都红透了。
虽然这些画面是要床头拍的,看不清楚男女的重要动作。
但只看脸部变化还有听声音,她都能够脑补出那些画面。
偏偏她此时,就和李牧独处一室。
她顿时有种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感觉。
“小牧哥……”
沈幼楚舔了舔红唇,主动的凑上身去。
两人本来挨得就近,中间只隔着十公分的距离。
这样一来,很快就亲密无间,都能感受到彼此吐出的热气。
沈幼楚此时的呢喃,无异于是一种暗示。
尤其当她的嘴唇贴上来,呼吸相连时,就变成了赤祼祼的明示。
“小牧哥,我爱你!”
沈幼楚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的说。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未来,我永远爱你。”
最动人的告白,不需要华丽的词汇,只需要真情实意。
这一切,李牧终于确认了沈幼楚的心意。
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未因七年的时间而生疏。
而是一眼万年,永不会变。
从归家至今,等了这么久,他所要的,不过是这么一句肯定的答案。
嗡!
李牧感觉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一下子绷断了。
他把沈幼楚拽进自己的怀里,品尝着二人共享的美妙滋味……
扣在桌子上的平板,进度条还在增加。
半小时后。
李牧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沈幼楚,面露无奈之色,幽幽一叹。
“错过这一次机会,估计就只能等到结婚了。”
他是想大干一场。
然而,这里是方知章的办公室,连个床都没有。
如果在此跨越雷池那一步,未免也太匆促了。
尤其在临门一脚时,感觉到了沈幼楚的羞怯与些许的抗拒,他便及时停了下来。
最喜欢的人就在怀里,他也并非坐怀不乱的人。
可比起释放自己的欲望,他更看中的是楚楚的感受。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彻底平息了心中的悸动后,李牧对着门外轻喊一声。
“进。”
哨兵轻轻地推开门,低着头,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楚嫣在十分钟前清醒了,知道计划失败后想要跳楼,被暗卫拦了下来。”
“暗卫已将袁崖的身份和计谋告知于她,并按您的意思,把楚铭的罪证也都给她了。”
哨兵轻声细语的汇报完,鼻翼耸动两下,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帝帅,莫非身体有疾?
“相信袁崖会不遗余力的抹消这件事的影响。”
“但他做错了事,就应该得到惩罚。”
“看楚嫣是什么意思,如果她要找袁崖讨公道,派人保护好她的安全,如果袁崖想杀人灭口,按现行杀人犯处置。”
李牧态度冷漠,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哪怕是袁氏八少,也不能视律法于无物!
医院。
急诊手术室前。
“自己蠢到家搞砸了事,还有脸来质问我是不是利用你?”
“有本事你就报官,说你设计陷害李牧,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你哥哥一起坐牢!”
袁崖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他的脸庞被红灯的光芒,染上一抹嗜血之色。
他根本不惧楚嫣的纠缠。
如果她想讹诈自己,袁氏有最好的律师团等着她。
只不过,如果楚嫣大肆宣扬,难保不会让人明白他的用意,是在故意针对李牧。
“那又如何?”
袁崖得意的轻哼一声。
“撕破脸皮又如何?”
“正好告诉石河商界的人们,李牧和我有过节。”
“相信不少人会觉得他是一个眼中钉,肉中刺,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结识同盟,拉拢附属,完成我的任务!”
在他眼里,暗算李牧失败一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一个小过失。
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