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引以为傲的狮仓鼎胜建材,归我了。”
李牧轻描淡写的说完,看向于子鼎身后的那位抢先开口的青年。
“下一位。”
现场死一般的沉寂。
耳边还回荡着李牧刚才说的话。
知情者都一脸同情的看着于子鼎。
敢和帝帅抢人,他们着实佩服这个于子鼎的勇气。
竞争也就罢了,还敢炫耀。
那不是找死吗?
不知情的人,则怜悯地望着李牧,觉得他一定是脑子进了酒,在痴人说梦。
“狮仓鼎胜建材,可是接替陈氏建材,和天氏地产合作的公司。”
“它在中原道有十家分公司,资产超过了十亿,怎么可能说易主就易主?”
“李牧真是吹牛都不知道怎么吹。”
这些声音非常张扬,丝毫不避讳李牧在场。
在他们看来,李牧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李牧,你这是把和沈小姐的婚事当儿戏吗?”
于子鼎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他上来先给李牧扣了一顶屎盆子。
“不敢比就直说,开这种不能实现的玩笑过干瘾,就是你的真本事?”
轰!
不少青年哄堂大笑,面露嘲讽之色。
他们还以为李牧多大的本事,敢一人群挑竞争对手。
没想到只是嘴强王者。
“下一位。”
李牧并未理会于子鼎的叫嚣。
因为早在于子鼎自报家门,炫耀身份时,此人就已经沦为了他的手下败将。
“比人格魅力或者其他能力,我还要花费一些时间,和我比谁财产多,比谁势力大,在座的都不是我的对手。”
“提前声明一点,我是为了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不是想欺负你们。”
和他比财势,完全是自讨苦吃。
他也胜之不武。
卧槽!
一众青年瞠目结舌。
大家用看傻逼的眼神扫量着李牧。
要不是李牧口齿清晰,面色平静,他们甚至以为李牧就是喝多了在耍酒疯。
在场最有钱的,身价能过百亿!
李牧他凭什么吹这种牛逼?
“你的意思是,四大豪门里的人,都没你有钱,没你能耐大?”
于子鼎奸诈一笑,朝着天景治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
“你平时没少借着天少的威名招摇撞骗,今天你敢放这种屁,看来从今往后,你是用不着天少替你保驾护航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
谁都听得明白,于子鼎这是想借机绝了李牧的后路。
四大豪门的脸面可不是谁想踩就能踩的!
尤其天景治脾气暴不好惹,怎么肯让一个穷当兵骑在自己头上。
大家纷纷朝着天景治看去,等他出手教训李牧。
“你放屁!”
果不其然。
天景治拍案而起,气冲冲的朝着李牧的方向狂奔而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一脚踹在了于子鼎的肚子上,把人踹翻在地。
“李先生什么时候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过?李先生用得着我保驾护航吗?”
天景治一脚接一脚不断的踹在于子鼎身上,气势汹汹,却吓得面色惨白。
他哪敢和帝帅做比较?
他不配和帝帅做比较!
“我踏马的就是为李先生服务的,谁再敢往我身上引战,就是在害我!”
天景治直到把于子鼎踹得鼻青脸肿,连他娘都认不出来,才不忿的收回了脚,朝着李牧单膝跪地。
“李先生,不用您出手,这小子还有他的家族,我来收拾。”
众人愕然的望着这一幕,怀疑自己眼花了。
堂堂天少,竟对着李牧跪了?
“不必。”
李牧掌心向上招了招,示意天景治站起来说话。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微然一笑。
“十分钟到了。”
嗯?!
一众青年不解,但心中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是一种人类与生俱来,面对危机时能够感到恐惧的直觉!
让他们止不住浑身战栗,不断颤抖。
吱嘎!
通道门打开。
方知章捧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递到李牧手里。
“禀李先生,狮仓鼎胜建材发来的电子文书,请我转交给您。”
“鼎胜建材的六成股份,已经全部转移到您的名下。”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鼎胜建材的六成股给了李牧,就相当于换了老板,从姓于的改成了姓李的!
“假的!”
于鼎胜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指着方知章面露狞色。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是李牧勾结你造假,想要往自己脸上抹金!”
“鼎胜建材是股份制公司,我爸和我叔加起来才有六成的股份,你怎么可能在十分钟内,就拿到六成股?”
就算是财势通天的四大豪门,办事效率也没这么快。
更别提李牧,只是一个先锋官,先不说收购股份的门路,单说收购股份的钱,他也拿不出来!
众人面露疑色。
既觉得方知章不可能会为李牧造假。
同时也觉得于子鼎的话不无道理。
好端端的一家建材公司,怎么可能毫无预兆的易主?
难道是李牧故意让人骗了方知章,想要借机蒙混过关?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爸,我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
李牧说着,看向其他青年,玩味一笑。
“你们要是也想像他一样,炫耀自己的家产,用来和我比试,我奉陪到底。”
“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你们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不会赢。”
本来他是好心提醒,但在竞争者看来,这完全是挑衅。
“依我看,他就是比不过,故意诈我们!”
又一个青年,气势汹汹的冲上前来。
“我是北斗电子商务的常宇,我家公司是上市公司,你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把我家公司买下来!”
“我今天就要和你拼门当户对,你敢不敢接招!”
“对!你连最基本的条件都达不到,凭什么和我们比!”
一众青年纷纷叫嚷起来,联手打压李牧,势必要把他踢出起点线!
李牧没想到这群口口声声要和他竞争的人们,不比其他,只比谁的家世好,谁家更有钱。
他确实父母早亡,家无余存。
但,他的财富,是靠自己积累起来的。
“楚楚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李牧停顿一下,牵过沈幼楚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不过,既然你们非要和我比谁更有钱不可,比试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我们一招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