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疑心沈家不给他们面子?
“我自个儿办个寿宴还这么多讲究?”
沈母吓了一跳,打断了方知章的话,疾步奔向客房,敲响了李牧的房门,急得大喊,乞求道。
“女婿,你赶紧出来帮忙!”
她哪里知道沈家如今的地位,该请谁不该请谁。
早知道这里面这么多讲究,她就不揽这个活,全部交给李牧负责算了。
李牧早就醒了,正躺在床上和沈幼楚一起商量请哪个朋友参加寿宴。
听到门外沈母传来的哀求声,他无奈一笑。
“看来我今天没机会和你过二人世界了。”
李牧揉了揉沈幼楚的脑袋,趁她不备,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
“赶紧走!”
沈幼楚满面羞红,用粉拳轻轻地捶打着李牧的胸口,用力的蹭了蹭额头,气鼓鼓的盯着李牧。
一个午觉睡下来,她满脸都是口水。
“我也要出去,我要去洗把脸。”
她奶凶奶凶的朝着李牧哼了一声,气势汹汹的打开房门。
一瞬间,现场死一般的静寂。
沈幼楚看着客厅里十几双眼睛朝自己看来,脸像煮熟的虾子,烧得绯红。
她脸也顾不得洗了,一个箭步冲到自己的房间,躲了进去。
李牧脸上的苦笑加深,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暗中叹了一口气。
他的未婚妻太容易害羞了。
此番受到惊吓,估计一周内别想抱着她睡觉了。
这样也好,都静一静心。
免得彼此之间都把持不住,跨过了那条线,事后再来后悔。
“沈姨,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李牧收拾好心情,准备应付未来丈母娘的挑战。
女婿是块砖,哪缺往哪搬。
他一开始就没想过,沈母能够自己完成整个寿宴的流程。
“女婿,方总说我请人的名单有问题。”
“我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远房亲戚甚至以前老家的同村邻居什么都请了。”
“可方总说什么商会的会员还有什么豪门的人……”
沈母紧张的语无伦次。
“您先别着急,我让方知章来说。”
李牧只得朝着方知章看去,面露不解:“到底怎么回事?”
“李先生,沈夫人误会我的话了,也怪我没说完。”
方知章腾地一下站起来,朝着李牧深鞠一躬。
其他团队成员,有样学样,也跟着鞠了一躬。
“是这样,我联系客人们调整预约时间的时候,不小心把沈副会长大办寿宴的事传出去了,如果不请他们的话,恐怕他们会疑心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导致沈副会长不愿意请他们参加寿宴。”
啊?
沈母终于听懂了方知章的意思,整个人如遭雷劈,僵在当场,满脸的不敢相信。
合着不是那些人要怪罪沈家?
而是他们担心沈家不愿意搭理他们?
这这这……
沈母一下子手脚发软,瘫坐在沙发上,双眼放空盯着脚面,脑子里直发懵。
她家什么时候,竟成了石河豪门争相巴结的对象了?
一个小小的副会长,哪来的这么大的能量?
难不成沈家的祖坟上真的冒青烟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沈母喃喃出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朝着担忧的李牧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女婿,我突然想起来,约了几个牌友逛街,要给你叔叔买衣服,这些事都交给你处理了,你爱请谁请谁。”
她为了避免再惹出什么麻烦,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把自己列好的宾客名单交到李牧的手上。
“这次寿宴,就靠你来办了!”
沈俊明大办寿宴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石河商会,乃至石河豪门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家都交待了门房,务必留心沈家的送邀请函,坚决不能遗漏,错过这场盛事。
甚至不少人干脆推了别的应酬,就在家里望眼欲穿的等着沈家的邀请函。
一天过去之后,没有收到邀请函的,迫不及待的带着贺礼前往沈家,舔着脸拿邀请函。
送了礼,怎么也得混口饭吃。
李牧是来者不拒。
他让对方写了名字,便准备好了邀请函,邀请对方明日出席。
一时间,前来登门的豪门中人更多了。
沈家门庭若市,豪车云集。
身为主人家的沈母,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如此强大的号召能力,接受着街坊邻居们羡慕的眼神洗礼,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
“女婿,四大豪门的邀请函准备好了吗?”
沈母生怕别人不知道沈家和四大豪门的联系,故意在人多的时间,扯着嗓子,得意洋洋的说道:“天少起早的时候,特意来咱家说了他明天要出席,你赶紧准备好。”
连天少都上赶着要邀请函。
一下子,大家更是争先恐后的想要这张邀请函,试图融入沈家的圈子里。
李牧自然没打算落下四大豪门的人。
上次挂牌的时候,他既然邀请了四大豪门的人去捧场,没道理这次寿宴,不给他们发邀请函。
他亲笔给天景治、袁山青等人写了邀请函。
交由方知章,亲自送到他们的手里。
方圆酒店。
顶楼,总统套房。
袁崖刚挂断了和总部之间的电话会议,保镖来报,袁山青有事找他。
“八少,想必您已经听说了李先生为沈副会长大办寿宴一事了。”
“这是天赐良机!”
“是您向沈家还有李先生表达我们袁氏诚意的最佳时机。”
袁山青开门见山,说胆了自己的来意。
“相信八少也知道沈家如今的形势,还请不要为了一时意气,坏了当家人的计划。”
只要出席沈家的寿宴,并且得到李牧的支持。
袁崖在中原道即将开展的业务,就能事半功倍!
袁崖自然也知道,沈家这次寿宴搞得轰轰烈烈,自己送上门的拜帖,因此都被压后处置了。
沈家一月之内,从籍籍无名,到成了石河众多豪门的领头羊,他确实需要亮一亮相,拉近和沈家的关系。
“你去帮我准备一份寿礼送到沈家,向他们要一张邀请函来。”
“记住,寿礼的价值别低于一百万,免得别人以为我袁八少小气。”
袁崖漫不经心的说完,埋头看屏幕上的账目。
过了片刻,他发现袁山青还站在当场,眉头紧锁,不满的呵斥。
“你还有事?”
袁山青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蓦然叹了口气。
“既然八少没收到邀请函,一定是李先生不愿意见您,礼物不必准备了,明日您也不用去参加寿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