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啊!我的手臂!”
矮个儿发狂一般朝着李牧所在的方向冲去。
噗噗!
两颗子弹射穿矮个儿的膝盖,鲜血迎风飞舞,洒落满地。
扑嗵!
矮个儿一脸惊悚的瞪着子弹袭来的方向,笔直的跪倒在李牧的面前,晕死过去。
“不准动!”
李牧目光似箭看着剩下的两人,彻骨的寒意犹如来自九幽的阎罗扑向二人。
他轻轻一挥手,山林里的夜风,瞬间静止。
不断有人影落在士兵外围,形成了一堵厚实的人墙。
卧槽!
高个儿的脑袋随着跳跃的人影不断扭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浑身抖若筛糠。
卧槽!
这些都是兵!
他听杨叔说过,沈俊明的保镖是一个退伍兵。
可他从来没有听说,一个小兵,居然能够招来上千的小兵!
卧槽!
卧槽!
剩下的两人呆若木鸡,僵立在当场,脑中天人交战。
如今怎么办?
跑?
就算真能突围出去,能够跑得过这些精锐群兵?
“抱歉,我来迟了。”
李牧手持冲锋枪,阔步而来,当看到沈俊明肩头的伤势时,瞳孔微缩,脚步一顿。
沈叔叔受伤了!
他真的来迟了!
“抓住他!”
高个儿突然吼了一声,两人把锄头往后一抛,笔直的朝着李牧冲了过去。
他们不知道李牧是什么身份,但也清楚,擒贼先擒王。
只有抓住李牧,才能要挟这群当兵的让路,才能有一线生机。
“你们找死!”
李牧冷漠的看着冲来的二人,视若无睹,继续往前行进。
噗噗噗噗噗!
接连不断的子弹擦着身体,划破夜空,命中二人的手脚。
两人的脚刚刚抬离地面,就如同之前的矮个儿一般,笔直的扑向地面,鲜血不断的从身体的弹孔里涌出来。
“嗷!”
“我要弄死你!”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两人双肘双膝全部射穿,像条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惨叫连连,却还不断挑衅李牧。
“帝帅,是否当场击毙?”
带队的兵官出声询问,立即有士兵将冲锋枪抵在了两人脑门上,怒视二人。
若非帝帅下令要留活口,早在他们动作的一瞬间,就已死在万枪之下!
“你们不必出手。”
李牧挥退兵官,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二人,双眼逐渐染上一抹血色,心中怒火滔天。
是他们!
就是他们险些杀了沈叔叔和袁峰!
若他来迟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砰!
李牧一枪打穿了高个儿的头盖骨,将枪膛缓慢的移动至另一人额头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核善的笑意。
“你想死是吗?”
李牧直勾勾地盯着青年,手指慢慢的弯曲,收缩,搭在了扳机上。
只要一下,就能送青年魂归西天。
青年瞪圆牛眼,不敢置信的望着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枪的李牧,身体猛地一抖,裆下有股热流涌出。
他是想一枪毙命,死个痛快。
可当亲眼看到同伙毫无声息的死在面前,他怂了。
“求长官饶我一命!”
“我只是受人指使而已,罪不至死啊!”
“是杨叔,是杨大林,他说要弄死这俩人,然后就给我们一人十万块钱!”
青年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杨大林唆使他们伪装成合作商,饭间药晕袁峰,灌醉沈俊明,再把二人扔到山崖下,等二人死了再去收尸,捞笔寻人酬金的计划说了出来。
“长官,我说的都是真的,求你念在我自首的份儿,从轻处罚!”
青年疼得眦牙咧嘴,脸上还挤着谄媚的笑容。
“要是您需要让我指认杨大林,我可以和他当场对质,为了防止事成后他不给我钱,我手机里还留着录音!”
青年忙不迭的把手机掏出来,当场播放了录音。
李牧听着里面阴险的笑声,将枪口怼在了青年脑门上。
砰砰砰!
枪口对准天空,直到弹匣尽空,李牧才把枪丢给兵官,看着被吓晕的青年,冷哼一声,对着赶来的医疗队命令道:“架天梯,把他们抬上飞机!”
一声令下,士兵马上抽出腰间军刀朝空中砍去。
不过几息的功夫,斜坡之上密布的树藤尽数削落,露出乌云密布、红点满布的夜空。
两道架炮的绳梯从天而降,身形矫健的天兵抛下绳锚,沿梯而下,落于斜坡之上。
轰轰轰!
一千惊雷炮还在持续鸣响。
紧跟着,暴雨突至。
“小牧,我没事,你先让人看看袁峰。”
沈俊明用力推了一把已经昏睡过去的袁峰。
自从李牧出现后,袁峰一直吊着的那口气就散了,人马上就倒地不起。
李牧探了探鼻息,发现只是气息微弱,朝着沈俊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他休息一会儿就好。”
“沈叔叔,你先和他们去医院,我稍后便来。”
李牧深深的看了一眼沈俊明肩头的伤口,声音微颤。
他目送着医疗队将二人护送上飞机,眼中的温情一扫而空,被暴怒所取代。
哗啦啦!
倾盆大雨在地上掀起串串水花,杨大林淋成了落汤鸡,手掌心像着了火似的灼烫,他却不敢动一下,不敢吭一声。
直到看见李牧独自一人归来,心中狂喜。
太好了!
李牧没有找到人!
接下来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谋害袁峰和沈俊明的事,堂堂帝帅,总不能对良民严刑逼供!
啪!
“三子,叔要给你们介绍一单大买卖,事成之后,一人拿十万,并且叔这幢别墅也给你们三兄弟……”
杨大林目光呆滞地望着不断冒出自己声音的手机,面若死灰。
完了!
那三个傻逼居然留了他的证据!
“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杨大林恶向胆边生,奋力朝着桌子上扑去。
他要毁了证据!
噗噗!
李牧对着杨大林的膝关节连开两枪,见杨大林趴进血泊里,阔步前行,拎着杨大林的后颈,强迫其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语气森然,犹如地狱来的使者。
“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参与了此事!”
咔嗒!
李牧将枪口抵在杨大林太阳穴上,怒吼出声。
“说!”
咔咔!
闪电划过天空,映照着石河大地。
吴家旧宅。
吴璋正忐忑不安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自从李牧离开后,他就离开了沈家,出人意料的是,那些守卫并没有阻拦,只是一直跟在他,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可他想到那空中的红点,却始终不敢和杨大林联系,并且拒绝了杨杰与他一起回吴家。
“这事一直是杨大林父子俩经手的,我只是去沈家帮忙的,这事与我无关……”
吴璋不停的进行心理暗示,再次拨通了那位在兵队中任高职,与吴家关系亲密的大佬的电话。
“万一杨大林动作快,两人死了,只能依靠上面向李牧施压了。”
“我就不信,李牧真能够在石河一手遮天,横行无阻!”
咔嚓!
话音刚落,吴宅铁门轰然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