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两人在那妖族卫兵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了乌鲁克的军帐,位置到与勇者几人上次去的那个大概是开会用的军帐不远。
但是,这个守备力量可完全不一样,说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也不为过。
也许是两人身份使然,倒是没受到什么盘查询问。
很简单的便入得了帐内。
如若说这个军帐有什么特别奇特的地方的话,无非只是宽大一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奇特。
一如乌鲁克的摸样一般。
勇者未曾见过年轻时的乌鲁克只知如今的乌鲁克,一头棕色乱发,高大威猛,一张脸庞很是威严肃穆,有些皱纹爬上了他的眼角,下颌有着一些唏嘘的胡渣,一如他的头发未常打理。
这个男人有些脏,却不让人反感,配上他那张英俊威武的脸庞不如说相得益彰,更增添几分战场上奋勇杀敌的英雄形象,更为亲近。
乌鲁克,这个勇者一路上从旁人的嘴里不知听闻过多少次的名字的主人并不如故事里所描绘的那般霸绝无双,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一股伟大气息。
这是很大的落差,勇者却不感失落。
乌鲁克是人,也是英雄。
如今他也是一副英雄摸样,当是如此。
乌鲁克穿着单衣,身上似乎很冷一般的披着裘皮。
很是轻松的打扮,坐在矮桌之后,拿着一壶酒,桌上大碗三只。
“你们来。”
见勇者两人到来,他便轻轻地吩咐了一句。
两人点头,落座在乌鲁克对面。
乌鲁克也倒好酒,一人一碗。
“来。”
他再次端起酒碗,请了一声。
一碗清酒便入了肚中,酒顺着下巴流了一些倒胸前衣襟,湿了一些。
乌鲁克一擦嘴,放下酒碗。眼睛眯起,到了一声。
“好!”
好不豪气,好不痛快。
接着,他便抬起头望向两人。
勇者有些犹豫,他觉得此来当是谈正事的,怎么话还未说,便喝上了酒,觉得不妥。
尼古拉倒是没有那么多想法,见乌鲁克如此豪爽,当即也是抬起酒碗一口喝下。
如此,勇者不再废话,也是端起酒喝了一碗。
哪曾想,这只是一个开端而已,接着连喝了三碗之后,几人都有些微醺了,这才算作罢。
勇者就算不懂军令,战时忌酒这点勇者还是明白的。 基层士兵没有任务喝点倒也罢了,你这一军之主喝个烂醉如何了得?
可,既然乌鲁克想喝,他只得陪着喝了。他都明白的道理,没道理乌鲁克不明白。
乌鲁克既然明白知晓,他还是要喝酒,还是要两人陪着他喝酒,那就陪着他喝!
喝了三碗酒之后,乌鲁克脸上的笑意更盛,举动之间倒是收敛了一些。
“这酒喝的痛快,再聊聊正事吧。”
“实话实说,图兰朵撑不下去多久了。”
勇者手中一颤,终究没有表露出太多惊讶。因为,这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你倒是不惊讶?”
“帕梅拉阿姨同我说了,您不是无所不能的。如今境遇,您能凝大军不散,便是天大的本事了。”
乌鲁克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来。
不知是何意味。
“帕梅拉倒是多嘴,不过你也不要太奉承我,如今大军不散,是因为底层下面的士兵不知道后方的情况,要不然,前方魔族大军来袭,后方又是连绵战火,就算是我天大的本事,军心也散了。毕竟,图兰朵不是他们的家。”
乌鲁克的语气有些低沉,似乎有些悲伤,勇者刚想开口劝解。
乌鲁克又是何许人也,何须勇者多嘴,只是一瞬,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今天除了把勇者叫来,把你叫来呢,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让法师高塔的那些疯子出动。”
尼古拉愣了愣,旋即明白了乌鲁克是在同自己说话。
他没有立刻回绝这看上去似乎痴心妄想一般的问题。
而是,真真正正地认真思索了一番这才开口。
“如果把那本真实之扉交给那群混蛋,说不定能博得一些机会。”
“哦,就是那本记载了你父亲一生知识的魔法书?”
尼古拉点了点头。
乌鲁克则是端起酒碗来,又喝了一口。
“那你倒是说说,那本书在哪里。”
“听从父亲意愿交于了都铎女王。”
“哦,交给他老情人那里去了吗?”
乌鲁克有些玩味地说道。
这话听在尼古拉的耳朵里就有些刺耳了。
如若对方不是英雄乌鲁克,说不定当即尼古拉就爆粗了。
饶是如此,尼古拉还是有些咬牙切齿地质疑道。
“乌鲁克大人,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
“哈。”
乌鲁克浑不在意地又喝了一口酒说道。
“当初你父亲是出身不正的疯子魔法师,那个伊丽莎白则是个落魄公主, 后来阿特兰特成就最强魔法师之功,伊丽莎白也成了格兰的女王陛下, 两人之间本该有一段佳话,遗憾的是等两人都功成名就之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这是三四百年前的一段传奇故事,想必你的父亲也未曾同你说过这段伤心事才是。我说那个毒蜘蛛是你的父亲的老情人有何不妥?”
尼古拉讶然,没道理乌鲁克会无缘无故地诓骗自己取乐。
“可是,为何我从未听起父亲提起?也没有从别人嘴里听说?”
乌鲁克摆了摆手。
“也不想想后来两人的身份,谁敢在这件事上嚼舌头?至于你父亲不告诉你也是理所当然,当初的事情错在于他,你和他很像,都很迟钝。所以,他负了那位千年女王。”
“这……”
尼古拉说不出话来。
勇者却早有猜测,毕竟如若两人无缘无故,那位阿特兰特如何肯将那本包涵他毕生知识的魔法书交于伊丽莎白女王呢。他还是有些好奇这两人之间的故事,当然,眼下并不是询问这些八卦的时候。
乌鲁克也没这个意思,接着说了起来。
“如果说,这本书在那位毒蜘蛛的手里,多少还是能够发挥一些作用的。凭格兰之势,想来法师高塔的那群疯子也耍不了什么滑头。关键还是两个问题。那本魔法书有那么大的诱惑力吗?再来就是那位毒蜘蛛肯放开那本魔法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