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白是一个奴隶少女,她的年纪还很小,四肢都很纤细,穿着并不怎么干净的佣人服,背后的竹篓装满了木材,两根麻绳编制的带子,死死地勒进了她肩头的细肉, 她用两只手抓住带子多少卸去一些力气。
可依旧很是吃力,背后的竹篓很大,她的身子很小,已是冬季,路面很是湿滑,她的鼻头已经被冻得通红,两只抓住带子的小手更是被冻得煞白,指头一阵嫣红,很明显也是被冻坏了。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脑袋顶上面有两个猫科动物一般的耳朵,同样也是白色的,长着银白的绒毛,她的背后也伸出了一根银白的尾巴。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她必须要尽快回到山上的宅邸,如果天黑之前她还没有把这些生炉子的木材带回去,她肯定又要挨一顿毒打。
她知道其实宅邸后面的仓库里面还堆着些备用的木材,山上的树林间也有一些枯木枝,根本就是那个刻薄的女人故意刁难她,故意让她下山来,又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竹篓。 让她今天天黑之前就拾满竹篓。
小白还很小,用人类的年纪来换算的话,大概才十一二岁。
可没有办法,小白从有记忆开始,便被关在奴隶营里,后被这家宅邸的主人买下当做佣人。日子虽然依旧艰难,可,比起奴隶营里面的日子已经算是要好上许多了。
至少现在有衣服穿,吃的饱饭,有地方住,也有了小白这个名字。
小白终于走到了山脚下,停下了脚步,她冻得指尖通红的双手来,张开了嘴巴哈了两口热气,这才抬步向前。
山路并算不上太陡,路面也算宽敞干净,有马车的话,小半个时辰都用不到就能上到半山腰的那座宅邸了。
可,如今已是凛冬,天空飘着雪,虽不是鹅毛大雪,却已经下了三天三夜了,路面上早就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很是湿滑,如果是平常,小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麻烦的,她有着优秀的平衡能力,这样的难题难不倒她。
现在不同了,她捡了一天的柴火,背后背了一大竹篓的木柴,体力早已有些支撑不住。
如今还要踩着积雪登山。
这未免有些难违她,小白也知道有些不妥。
可,日头已经渐渐西垂。
她来不及耽搁了,如果,天黑之前她没能赶回去,那么,多半她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
于是,小白伏低了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开始登山,起初还比较顺利,她没有跌倒,速度虽然有些慢了,但,应该还来的及。
小白终究还是太勉强自己了,她连三分之一的路程都没有登到,体力已经被榨干的差不多了,一时不查,她踩到了积雪下的一个石头。
“啊!”
她一声尖叫,身子已经不受控制,首先竹篓里的木材飞了出去,接着,她滚落到了地上,路面满是积雪,太过于湿滑了,她双手用力想要抓住些什么,阻止 翻滚,可抓在手里的满是积雪,根本就无处着力。
于是,她越滚越快,这样下去别说是平安回到宅邸,怕是会受到重伤。
突然她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很是轻柔没了重量,接着,她惊讶地发现翻滚已经止住了,她漂浮了起来。
她还没来的及惊讶,有人抱住了她的身子,失去的重量也瞬间回到了她的身体。
她根本来不及顾忌自己身上的伤势,突然的变化夺取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小白抬起了头,看向了抱住自己的人影,那是一个风尘仆仆的大哥哥,看上去年纪比较轻,大哥哥的旁边跟着一个大姐姐,也同样风尘仆仆地,那个大姐姐一脸冷漠地看着自己,那双眼眸像似没有温度一般,小白害怕地抖了抖身子移开了视线,不敢与其对视,又往另一边望去。
她有些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因为这是一个法师老爷,年纪虽然很轻,但,一身雍容华贵的红色法师袍,加上那根宛如艺术品一般的银白法杖都很好的说明了这位看上去年轻不大的大哥哥的法师老爷身份。
“你没事吧?”
小白还陷在自己居然被法师老爷拯救了这样惊讶的事实当中,抱着自己的那个大哥哥开口询问了。
小白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现状。
周身都传来了疼痛,但,为了不给其他人添麻烦,她有些呲着牙的回答道。
“大哥哥,我没事。谢谢你们救了我。快放我下来吧,大哥哥我身上很脏的,怕弄脏你的衣服。”
小白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温柔抱着自己笑着的大哥哥眼里浮现了悲伤。
小白觉得有些恐慌,深怕自己惹怒了大哥哥。
还好大哥哥没有说些什么,把她放了下来。
小白这才松了一口气。
“啊……”
小白落到了地上来,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崴了,一阵阵刺痛传来。
那个刚才抱着自己的大哥哥又开口询问道。
“你怎么了吗?”
小白没说话,直接向着三人跪了下去,然后俯下了身子。
“谢谢三人大人出手相救。”
小白不知道三人什么来历,又是为了什么要救自己这样一个奴隶。可既然有法师老爷,那么身份必然很是高贵,她怎么都不能失了礼节,便直接跪了下来,俯下了身子,几乎算是扑在了白雪当中。 没有三人的开口,她根本就不敢起来。
可,接着的发展颠覆了她的预想。
那个刚才抱着她的大哥哥,一把搀扶起了她,不顾她身上的肮脏,脱下了她的鞋子。
小白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已经肿起了好大一块,光是脱鞋子的动作就疼的她直想尖叫,但,在三个大人的面前,她怎么都不敢出声。
死死地咬住了牙关。接着,更让小白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法师老爷举起了法杖,冲着她一指,她的身体就被一阵温暖的绿光包裹,别说是脚踝的肿块了,身上许多的伤痛都消失不见了。
她讶然地长大了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她怎么都想不通,身体低贱的她,怎么值得身份高贵的法师老爷为她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