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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皎皎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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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衔月正埋头吃糕,闻言抬眸,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眸,脸颊微微一热,又低下头去,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苏清辞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临走还热络地邀请秦衔月,有空定要去别苑找她坐坐。
等人走远,谢觐渊看着秦衔月那张因苏清辞在场,而格外拘谨的小脸,忽然凑近。
“皎皎吃醋了吗?”
秦衔月心头猛地一跳,像被人拿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面上却绷得紧紧的,瞪了他一眼,嗔道:
“阿兄惯会取笑人,哪有兄妹之间用‘吃醋’这种词的?”
“怎么不行?”谢觐渊挑眉,那笑意更深了些,“皎皎吃醋,孤当然要哄的。”
他说着,竟真的从拇指上褪下一枚玉扳指,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枚极好的羊脂玉扳指,温润细腻,光泽内敛,一看便知是御用之物,价值连城。
秦衔月愣了愣,目光落在那扳指上,又抬眼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这不止是饰物。”谢觐渊将扳指轻放入她掌心,语气闲淡地仿佛在递一块甜糕,“更是孤的随身信物。持它,便能号令东宫亲卫与镇察司任意力量。”
秦衔月手一抖,险些将那扳指摔在地上。
“这、这如何使得?”她慌忙要将扳指还回去,“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了我,阿兄怎么办?”
谢觐渊却已将手收回,负在身后,一副拒不接收的模样。
“孤要调自己的人马,还需要靠这玩意儿?”他慢悠悠地说,“孤这张脸,便是最好用的信物。”
秦衔月捧着那枚温热的玉扳指,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谢觐渊看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些。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好东西也不是白给的,皎皎还要再帮孤一个忙。”
秦衔月抬眸,等他往下说。
谢觐渊敛了几分笑意,神色认真起来。
“有一桩案子,需得你帮忙画像。”他顿了顿,“受害者是大长公主府的灵汐郡主。”
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胞妹,地位尊崇。
她的女儿灵汐郡主,亦是金枝玉叶。
“郡主前些时日出游,不慎被贼人强掳了去,遭了侮辱...”
他顿了顿继续道。
“此后,郡主身心皆受重创,意志消沉,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前拉回来。大长公主心疼女儿,更恨那贼人,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只是此事关乎郡主名节,不宜声张,便交由镇察司私下查办。”
说到此处,谢觐渊抬头望过来。
“可镇察司的画师皆是男子。郡主如今的情形,莫说让陌生男子近前询问细节,便是见了生人都会惊惧不安。大长公主不愿再刺激她,只能求助于女子画师。”
秦衔月明白了。
她垂眸看着手心里那枚玉扳指,片刻后,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去。”她没有任何犹豫,“何时前往公主府?”
谢觐渊看着她这副干脆利落的模样,将她垂落的鬓发拢到耳后,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急什么。”
他收回手。
“你身上的寒症还没好利索,要仔细养着,不可劳累。”
他看着她。
“公主明日会亲自带郡主到东宫来,你在这儿等着便是。”
秦衔月点点头。
翌日,大长公主果然带着灵汐郡主来了东宫。
郡主生得清秀,可那双眼睛却是空的,像一潭死水,望进去什么也看不见。
她缩在母亲身后,整个人苍白瘦弱,似是随时会被惊飞的雀鸟。
秦衔月看着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地靠近。
可即便她无比耐心引导,画像的过程,依旧艰难无比。
郡主受害时被下了药,记忆本就模糊混乱。
每每秦衔月问起细节,她不想回忆,也不敢回忆,浑身发抖,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大长公主在一旁看着,眼眶通红,却死死忍着没有出声。
秦衔月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坐在郡主身边,握着她的手,轻声道。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不想说就不说。”
她陪着郡主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日影从东墙移到西墙。
终于,在暮色四合时,才堪堪收笔。
当画稿在案上铺开时,不止大长公主,连谢觐渊的目光都凝住了一瞬。
那画上并非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三张并列的面容,皆是三十上下的男子,面容普通得近乎模糊,扔进人堆里便寻不出来。
可那三双眼睛,却无一例外地透着一股让人脊背生寒的阴鸷。
湿冷,黏腻,像毒蛇的信子,缠绕着挥之不去。
大长公主握着画稿的手微微发抖,眼中心疼与愤怒交织翻涌。
她抬眸看向秦衔月,声音发紧:
“怎会……如此?”
秦衔月轻声解释。
“回禀殿下,画像之初,郡主所言的人物面貌特征组合起来就十分奇怪。
起初我也以为是郡主记错了,又不敢过分逼问,怕刺激到她。”
她顿了顿。
“后来想到,郡主受害时曾被人下药,意识模糊,记忆混乱也是有的。于是便起了个猜测,或许那日对郡主施暴的,并非一人,而是多人。”
大长公主的呼吸一窒。
秦衔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
“衔月不敢贸然下结论,只能从郡主零星的话语中反复验证,才敢落笔。”
她看向那三幅画像,目光沉静。
“应当就是这三个人。”
殿中静了片刻。
大长公主看向身旁的谢觐渊,似是询问他的意见。
谢觐渊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
“姑母,孤相信她的判断。”
见他笃定,大长公主叹口气让人先送郡主回车上。
而后缓步上前,拉过秦衔月的手,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好孩子……谢谢你。”
画像既成,谢觐渊便不再耽搁,即刻命人开始暗查。
他自己也因镇察司的案子,这两日天不亮便出门,夜深才归。
秦衔月有时等到困极,歪在榻上睡过去,醒来时身上总是盖着一床薄被——也不知是谁替她盖的。
这日刚用过午膳,秦衔月正窝在窗边,对着桌案上临摹的字帖发呆,便听碧芜来报:
“姑娘,苏小姐来了。”
她微微一怔,起身迎出去,却见苏清辞已穿过月洞门,向偏殿走来。
依旧是那身素雅的春衫,依旧是那温婉的笑意。
“苏小姐。”秦衔月行礼,“可是来找阿兄?他这几日忙得很,恐怕无法早归。”
苏清辞摇了摇头,笑意盈盈。
“我并非来找太子殿下。”她看着秦衔月,语气轻柔,“我是来找秦姑娘的。”
秦衔月愣了愣。
苏清辞叹了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落寞与无奈:
“我离开京城多年,如今回来,城中变化极大,许多地方都不认得了。想出去逛逛,身边却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她抬眸看向秦衔月,目光殷切。
“不知秦姑娘可否陪我同去?也好做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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