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芳芳？芳芳？哪去了……”宋栖沅叫了两声，没瞧见人，便又低头玩手机去了。
平时都是随叫随到的，这几天却几次都找不到人影，不知道在搞什么。
本想借着手受伤的理由休息几天，公司却像催命一样一天无数个电话打过来，威逼利诱，让他快点返回剧组，宋栖沅实在烦透，下次再要接什么工作，他一定要陈芳芳直接推掉。
过了一会儿，看到陈芳芳走过来，却只顾低着头往前走，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他。
宋栖沅只能开口叫她，“你去哪儿了？”
“啊！”陈芳芳吓了一跳，“宋……宋先生，汪孟姐找我。”
“她找你做什么？”宋栖沅直觉这个汪大经纪人又要打什么鬼主意了。
“她……她……”
“你……你……舌头缕直了再说！”宋栖沅学她的结巴。
“哦。”陈芳芳缓了口气，“汪孟姐说，公司马上要组织培训一批新招的经纪人，让我也参加。”
“你现在已经不算是新招的，为什么还要参加新人培训？”
“汪孟姐说我进公司的时候没有接受过培训，所以要一起。可能，还是因为我业务能力太差了吧……”陈芳芳小声道，她不知道为什么宋先生脸色有些难看，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工作太差么？
“培训多久？”
“好像是……过关了才行，如果不过关就要一直培训。”
“哼，你现在是我的助理，要让你去培训，她竟然不问我。走，跟我去找她！”宋栖沅脸色不郁的，朝着汪孟走办公室走去。
汪孟正和手下的一个艺人讨论工作事宜，宋栖沅突然就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里面有人在，他笑着说了一句，“打扰了？”
“你先去吧。”汪孟把人安排好，转向宋栖沅，“什么事？”
“听说汪大经纪人准备安排我的助理去培训？”
“是有这个打算，我刚才正在问她的意见。”
宋栖沅斜睨了旁边的陈芳芳一眼。
陈芳芳立即点头，生怕吵起来了。她怕汪孟姐，但宋先生更不好惹。到时候神仙打架，还不是她这个小鬼遭殃。
宋栖沅皱起眉来，“她走了，我的工作谁来负责？”
汪孟笑，“我会另外安排一个经纪人过来，等陈芳芳培训完了再回来就是。”
宋栖沅早猜到是这样，陈芳芳虽然有点傻乎乎的，但使唤起来还挺顺手。汪孟自己不肯接下他这盘沙，只能摆布陈芳芳，只可惜陈芳芳又操控不了他，所以汪孟这就想换一个人过来了。
换一个汪孟的人，哪里有陈芳芳好用，他又不傻，能答应了她。
“不需要，我觉得芳芳挺好的，用不着那劳什子的培训，到时候别教坏了。”
汪孟知道宋栖沅是不会轻易答应的，但也不能次次都依了他，“芳芳工作经验不足，在处理事情的方法上有很多缺陷，等你以后工作越来越多了，她就更难胜任。她现在达不到公司的标准，接受适度的培训是很有必要的。”
“我怎么没听说公司还有什么标准？她跟着我工作，达到我的标准就可以了！”
“她是公司的员工，合约里写得清清楚楚，她就该服从公司的安排，你也一样！”
“是么，我违约了？那就解约吧。”
敢在公司的金牌经纪面前这么嚣张的，宋栖沅绝对是第一个。如果换成了其他人，汪孟直接就甩脸色，再下令雪藏了。
汪孟深吸一口气，忍了。
“她现在是你的助理，可以后她还要帮你应付媒体，拦截新闻，甚至澄清绯闻等等，她是在为你工作，而不该是你护着她，不要本末倒置了。”
宋栖沅扬扬眉，盯了汪孟好一会儿。
“行，我先问问她再说。芳芳，走！”
“哦！”陈芳芳没料到宋栖沅态度陡转，匆忙看了汪孟一眼，追了出去。
宋栖沅停在楼下，手指上挂着车钥匙在旋打着转。
“你已经答应了汪孟？”
“还没，我说我考虑一下，这不是还没问过宋先生你的意见呢。”
宋栖沅还算满意，总算还没笨到家，“那你想去么？”
“汪孟姐说能提升自我能力，我也不一定一直跟在宋先生身边，以后可能还会带其他艺人，我……我有点想去。”陈芳芳老老实实回答，没半点隐瞒。
“唔——那就去吧。”陈芳芳不是小鸡仔，他更不是母鸡，汪孟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更何况，他虽然完全是在为自己的便利着想，别人看着就像是在护着陈芳芳一样，汪孟说不定要怀疑他们有一腿了。
“可是，到时候其他人来，肯定会听汪孟姐的话，对你提出很多要求的。”陈芳芳也不无担忧。
“芳芳，你是怎么进Q.D的？”
“宋先生你同意让我进来的。”
“那就对了，你走了，我再重新招一个就是。”汪孟想摆布他，想得未免太简单了些，“你有没有什么朋友想进公司的，像你一样笨一点的就行。”
陈芳芳囧脸，像她这样笨的？
“好像没有……”
宋栖沅叹息，“确实难找到一样的。”
“啊！”陈芳芳突然惊叫一声，“宋先生，你觉得郁姐姐怎么样？”
“郁姐姐？郁……唯心？”
“嗯嗯！”陈芳芳使劲点头，“那天我去拿杂志的时候看到她在排队面试，不知道她找到工作没有，还不知道她想不想当经纪人……”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宋栖沅眼睛一亮。
“她啊，勉勉强强还凑活吧，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将就着也行，你若是想去接受培训，这件事就由你来解决了。”
宋栖沅拍了拍陈芳芳的肩，陈芳芳顿时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郁姐姐，你有时间么，我想请你喝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