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凤清扬茶喝到一半突然盯着楼下看了起来,旁边的丫鬟见状也沿着她的目光往底下瞧,但是瞧来瞧去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王妃,你在看什么呀?”
这几天跟在凤清扬身边伺候,她已经摸清楚了这位夜王妃的脾气,知道她性情随和、有问必答,因此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忌。
不过这次凤清扬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往楼下走去。
丫鬟微微一愣,连忙放下银子小跑着追上去,“哎王妃,你要去哪儿?等等我呀!”
两人出了茶楼,凤清扬就快步朝着正南方向走去,因为今天街上人不算多,所以她很快就追上了自己要追的人。
“果然是你。”
被拦住的人是路南风,他离开相王营帐之后就悄悄来了襄州城,本来以为在这里没有几个人能认出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就懒得做伪装,结果没想到正好被出门逛街的凤清扬给遇上了。
虽然被拦住了去路,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紧张心虚的神色,反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惯常的浅笑,甚至还有心情跟面前的人打招呼。
“夜王妃,好久不见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是很想见到你。”凤清扬不客气地回道,自从遇到他之后,这个人给自己找了多少麻烦,也不知道是不是哪辈子欠了他的钱没还,所以才会这么倒霉。
路南风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动气,“既然是这样,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他本来也不想节外生枝,听见凤清扬这么说正好顺坡下驴,不过凤清扬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脚步一转再次拦在了他的面前。
“路公子不用这么着急,既然遇到了不如帮我办件事儿吧?”
“什么事?”路南风挑眉问道。
“当然是路公子自己做下的好事了。”凤清扬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难不成路公子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这么快就忘记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她不提昨天晚上的事还好,路南风听到这话终于再也挂不住脸上的笑容,沉着脸问道:“你为什么非要处处跟我作对?”
凤清扬被他颠倒黑白的质问逗笑了,“我跟你作对?难道不是因为你到处做坏事吗,害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吗?”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这么劳心劳力好吧?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我做的那些事也不是对你完全没有好处。”路南风冷冷地回道,“如今你药王楼在江湖上名声大噪,多半还要归功于我才是。”
“谁稀罕啊!”他话音刚落,就得到了凤清扬一个大大的白眼,“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未免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一些。”
路南风见她不为所动,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既然夜王妃这么说,那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要妨碍谁!”
“想得美。”凤清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先跟我回去把彭怀英体内的蛊虫弄出来,然后再把你跟相王狼狈为奸的事如实招来,说不定皇上会网开一面,饶了你的性命。”
听到她这么说,路南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如果我不去呢?”
“那可由不得你!”
“夜王妃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能够拦得住我?”路南风的目光在她和丫鬟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狂狷不羁的笑容。
凤清扬也跟着扬起嘴角,“怎么会只有我们两个人?路公子你难道连数都不会数了吗?”
话音落地,身边便又多了两道身影。
如果只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路南风或许还有正面应敌的想法,可眼前这两位功夫都不弱,再加上凤清扬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在人数上他明显就落了下风。
他不是个愿意吃闷亏的人,这时候自然是脱身为上,只见他身形快速一闪,紧接着便出现了无数个影子,等凤清扬他们分辨哪个才是本尊的时候,他的人却早已经退到了十几里之外。
只留下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着:“夜王妃不用着急留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凤清扬没想到这样还能让他逃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功夫?”
“不知道,以前没有见过。”回答她的人是辛夷。
凌霄在旁边点头附和,“是啊,我们训练的时候,也算是把江湖上有名的功夫都见识了个遍,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逃跑功夫。”
“算了,不管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凤清扬干脆也就不再继续纠结了,反正路南风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气息,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经过这么一个插曲,凤清扬也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心思,带着其他三个人回到知府衙门,正好碰上从书房里出来的轩辕天冥和吕德凯。
“下官现在就去按照王爷说的布置,先告退了。”朝着两人行了一礼,吕德凯便快步离开了。
凤清扬这才走上前勾住自家夫君的手,一边跟他往房间里走一边说道:“我刚才在街上遇见路南风了。”
“路南风?”轩辕天冥有些吃惊,“他来襄州城干什么?”
“我也有这个疑问,可惜当时只顾着跟他斗嘴,忘记问了。”凤清扬小小地吐了下舌头,“本来想着把他抓回来给彭怀英拔蛊,顺便也能问清楚他跟相王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惜还是被他逃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懊恼,轩辕天冥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掌心,“没关系,反正他也逃不了几天,迟早都会落在我们手里的。”
“对了,你刚才让吕大人去布置,是不是有办法对付他们了?”
轩辕天冥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路南风图的是什么,但相王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要挥师北上、直攻京城,他们这么处心积虑就是想要绕开平叛军,那干脆就遂了他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