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绽把自己收拾打扮妥当,提着包包去大运河欣赏夜景。
她坐在靠河边的位置,点了一杯咖啡,时间过的很快,不一会夜色就降临了。
这边是景区,游人很多,靠河边的位置很快就坐满了人,有一家人来的,也有情侣来的,还有旅游团的,像她一个人出来旅游的很少。
她拿了一份报纸,遮掩住自己的脸,然后缓缓地梭巡着坐在她附近的人群。
这边的桌子也不多,最多二十个,她每一桌都看了,可是完全没有看到那个她熟悉的身影。
难道,是她想错了?
可是那捧花切切实实的被送到了她的手中,这绝对不会错的。
秦绽沉下心来,不再去到处乱看,反而是喝着咖啡开始欣赏夜景。
夜色越来越深,不少人都散去了,运河边的人终于少了,秦绽这才重新拿起报纸开始找人。
她将目光放远一点,在附近的好几家咖啡厅梭巡着。
突的,她看到隔壁咖啡厅的二楼坐着一个有着黑短头发的中国人,她目光一凛,起身就要过去。
然而,就在她站起身的那一瞬间,那个坐在窗口的男人突然就起身走了。
他没有露出脸,只出现了一个背影,可是就凭那个背影,秦绽也能断定,那分明就是霍言之!
她坐在一楼看风景,他坐在二楼盯着她!
他怀疑她发现了他,所以转身就走了!
若是他走了,她再去哪里找他?
秦绽立刻就起身,毫不犹豫的就站在了运河边的围栏上。
她看着那咖啡厅的二楼,高声道:“霍言之,你给我出来,你如果不出来,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的话音落下,只有呼呼的风声从她的耳旁吹过。
来这里旅游的很多都是国外的人,听不懂中文,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栏杆上大呼小叫了一通。
秦绽不由觉得有些赧然。
她是中国人,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会不会被人以为中国人都是她这副德行?
她连忙扶着栏杆准备下来,然而,突然一阵风吹来,她脚下一滑,莫名其妙的就朝运河里栽去。
此时虽然是初夏,可是夜晚的河水很凉,凉的彻骨。
秦绽一掉下去,就后悔的不行,她真是疯了,为什么要用这么蠢的办法逼霍言之出来?
就算成功把这个男人逼出来了,那又怎样,她跟他又没什么好说的?
河水迅速的漫上来,秦绽凭借着自己一点点的游泳技巧,终于把身体浮了上来。
她一抬头,就看到河边的栏杆边上围了好多好多的人,每个人对着她都是指指点点,她恨不得再一次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河水里。
真特么太丢人了!
她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怎么就做出了这种愚不可及的行为!
秦绽努力屏蔽掉河边叽里呱啦的各国语言,默不作声的朝岸边游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河水太冷,还是因为她坠河的地方距离岸边太远,她游到一半,右脚突然开始抽筋。
她急速的朝河心坠去。
冰冷的河水一点点的漫过她的耳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葬身在河水之中的时候,耳旁突然就响起了落水的扑通一声巨响。
她的腰被一只大掌搂住,那人带着她朝岸边游去,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被拖到了岸上。
她只是喝了几口河水,连着咳嗽了两声就恢复过来了,她抬头看去,就见霍言之一身湿淋淋的蹲在她的身侧,目光里满是担忧。
她突然就有些发窘,有些不好意思直视霍言之的目光。
秦绽还在兀自尴尬着,霍言之就捡起自己脱在岸边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霍言之冷冷的抿唇:“你自己下来就会走光,你确定要下来?”
他的脸上全是水,冰冷的水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寒意。
“穿着白色的衣服,深色的内衣,还敢往河水里跳?”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如果我不来,是不是就准备被水淹死?”
霍言之的疾言厉色,让秦绽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她的本意是逼这个男人出来,谁知道自己脚下打滑翻到河里去了,都怪自己这不争气的脚!
见她不说话,霍言之内心的郁气才散了一些。
这个咖啡厅就在秦绽住的酒店的附近,不过三四分钟的路程,霍言之就抱着她到了酒店的房间门口。
到了地方,秦绽脸上却露出一丝狐疑:“霍总,能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海道吗?”
霍言之面不改色,一派清冷之色:“怎么,我的行踪也要向你一个即将离职的秘书汇报?”
秦绽噎了一下,锲而不舍道:“霍总,我看到公司的群里说了,说你三天前来了北海道出差,我也是三天前来这边旅游的,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
“你作为我的秘书,自然是知道我的行程的。”霍言之冷然勾唇,“你是故意跟我过来的?”
“……”
秦绽简直想吐血。
前两天这个男人还一脸深情的站在她的面前请求她的原谅,想跟她重新开始呢。
这才多久,又在她面前摆出这副总裁的派头!
她冷冷转身,将桌子上的一捧干花拿起来,缓缓开口:“今天真是奇怪呢,我买不起的干花,却有人匿名给我送了过来,霍总,你觉得会是谁送来的呢?”
霍言之绷着一张脸,手垂放在身体两侧,轻轻地握紧:“你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应该是我今天在富田农场遇到的那个吴天吧,他当时就想买了送给我,不过被我拒绝了。”秦绽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霍言之的神色,“一捧花要好几百块钱呢,真贵,吴先生真是破费了。”
霍言之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抿唇道:“你浑身都湿透了,先去洗澡,别感冒了。”
湿哒哒的衣服穿在身上确实不舒服,反正事实已经是这样,再问也没有什么意思,秦绽将干花放下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