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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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的忍痛站起身,:“星河,佛爷,我身上怎么这么痛啊?好像谁打了我一样。”

张奇山跟郁星河同款心虚表情,两人对视一眼,又都扭开头,张日山看看自家佛爷又看看扭头不语的郁星河,憋笑,他走过去扶着歪着身子呲牙咧嘴的齐铁嘴,嘴上安慰着:“八爷,你刚刚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们一下来就看到你倒在地上。是摔着了吗?”

被他一打岔齐铁嘴也不纠结是不是有人打他了,他张口就说遇到了黄仙儿,黄仙儿消失了,他也被吊在了木头上。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张奇山看着头顶上固定的一排排的木头,上面还系着一个个的绳结,显然以前上面吊死了不少人。

地上还有许多的木块,他们蹲下身捡起木块观察,一看之下才察觉这些木块应该都是从棺材上掉落下来的,显然那些火车上的棺材应该是从这里运出去的。又沿着通道往里走了一段距离,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墓坑,棺材全都被挖开了,只留下大大小小的墓穴,还有残留的杂七杂八的工具,里面的尸体也全部都是面部朝下,从火车上的尸体,到村子里的尸体,在到这里,全部都是一个姿势,这令张奇山感到非常奇怪,而看这些盗墓的工具非常精良,肯定有盗墓的来过这里,张启山推测这是一个陪葬坑,这座矿上里有一座大墓,而来到这里的盗墓贼非常多,肯定有九门的人,这时候齐铁嘴又叫了起来,说是刚刚在通道里听到的唱戏声又响了起来,郁星河也听见了,不知听见了他还听出来唱的是二月红唱过的曲子,他想他知道二月红为什么为什么见到张奇山拿去的戒指表现出的不喜了,估计那时候二月红就知道了那戒指的来处了。

他们顺着声音的来处追去,那声音似有若无,听起来一阵一阵的,在墓道里阴森森的飘荡着。刚走出通道那声音就消失了。

“佛爷,声音消失了。”齐铁嘴说道。

郁星河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了,这里墓道四通八达,什么声音都有,又有一瞬间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他皱着眉观察黑洞洞的墓道,这个矿山有点不正常,他的感知被大幅度压低,他感觉他现在的感知十不存一。

又绕了好几个墓道,终于在走到一个墓道中后,在最里面他们发现了一个被封起来的石门,张奇山走上去看着石门上缠绕的白色细丝,伸手扒开,在侧面找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块,他一按石门就打开了,用手电筒往里面一照,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蛛丝一样的东西,石室中心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好像是一个石棺,但是全部都被白色丝线缠绕了起来,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丝线表面上好像还有一层什么东西,在手电的光线下闪着一层细弱的荧光,不过几人都没放在心上。

张奇山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郁星河走在第二个,张日山走在最后,齐铁嘴闪闪发光的眼睛四处观望了,好奇心buff已经激活,张日山在后面好心的提醒他别乱摸东西。

走到石台边上,张奇山探头一看棺材是空的,这时候隐隐约约的唱戏声又传了出来,齐铁嘴大呼小叫的说是从墙后面传来的,说着人就往墙边走去,张奇山皱着眉提醒他:“老八,别乱动。”他总感觉这墓室不对劲儿,所以从进来开始,他就没动过手。

但是齐铁嘴太好奇了,他没有去听张奇山的警告,侧耳往墙壁上贴去,手心还按了上去,一瞬间,密密麻麻的飞蛾就从白色丝网后面飞了出来,这些飞蛾全都闪着磷光,聚集成一团向齐铁嘴攻过去,齐铁嘴大惊失色呆愣在那里。

“发什么呆?躲后面去。”郁星河闪身出现在齐铁嘴身后,一把扯起对方的胳膊,直接把人甩出了石室,顾不得再隐藏一个火焰咒甩出去,扑面而来的飞蛾变成一团团的小火球落到地上,越来越多的飞蛾出现,张奇山还有张日山被攻击的目不暇接,张日山眼看着已经被咬了好几口,张奇山倒是游刃有余,他又是一个四分五裂,把张日山脖子后面的一个飞蛾斩落,一脚把张日山踢到了外面。

“佛爷,星河,快出来!”张日山刚站定就大叫着又准备冲进来。

郁星河无语,一个甩刀扫落一片飞蛾,侧身弯腰又把两只钉在地上,这孩子怎么没有眼力见呢?冲进来帮倒忙吗?

又是一个小型火焰咒,把头顶的一小片打落,他嗨到:“别进来,你照顾好八爷就好,佛爷我们两个可以应付。”

他一说完,张奇山也开口了:“日山,先带老八出去。”不知他的手按在了哪里,刚说完墓门就在张日山惊慌的眼神中关上了。

然后就听见外面张日山死了爹一样的凄厉喊声,还有啪啪的拍打墓门的声音:“佛爷,佛爷,你快出来,佛爷,佛爷。”

郁星河一边攻击着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飞蛾,一边还要听张日山哭丧,张奇山怎么样他不知道,反正他就要烦死了,他一脚踢上墓门,:“别他妈叫了,你家佛爷好好的。你照顾好老八就行了。”然后把又扑上来的一群飞蛾给扫出去,又带起一条火链,不是他没办法,只是他的能力真的被压制的厉害,连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这一会儿功夫他的喉咙里就火烧火燎的,魔法的能力也被减弱好多,肉身力量倒是还在,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好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显然张奇山也是这个想法,直到墓室里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光,仅剩的几只飞蛾已经对他们起不到什么威胁。

张奇山扒开那些白色丝线,后面还有一层黑色的头发一样的东西,郁星河只是站着看着,他没伸手,他嫌恶心,张奇山剥开头发一样的东西,从里面掏出了一枚徽章一样的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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