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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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棺盖,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枚戒指,张奇山拿出戒指,放在眼前观察,发现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没有什么机关,他皱眉,不明白为什么哨子棺中会封存着一枚戒指,这枚戒指一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齐铁嘴看着戒指发出了疑惑的轻咦声。张奇山转头把戒指递过去,:“八爷可是知道这戒指的来处。”

齐铁嘴摆手没接,嘴上却回答道:“这是一枚南北朝时期的戒指,二爷家对南北朝时期的物件了解的比较多,也许二爷会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他小嘴一张,丝毫不顾二月红的死活,把二月红卖了个干净。

看到张奇山意动的神色,郁星河插嘴道:“但是二哥不是放话出来,他不再插手墓里相关的事儿了吗?”

二月红自从娶了丫头,慢慢的就不再下墓了,这两年丫头的身体日渐不好,他更是放言要金盆洗手,再也不干跟地下有关的生意了。长沙城里都传遍了红府二爷爱惨了他的妻子,为了给妻子积福,以前门下关于地下的活全都交给了自家徒弟,整天除了去戏园唱戏就是陪着妻子在家甜蜜。长沙城的大姑娘小媳妇那个不羡慕丫头的好福气,以前明恋二月红的七门霍家霍三年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卖面女摘了桃子,现在跟红府都不怎么往来了。

郁星河话一出口,齐铁嘴还笑着的脸就垮了下来,他也知道自己要给二月红惹麻烦了,虽说这事就算不从他嘴里说出来,佛爷也会马上知道,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没把二爷太当回事儿。他伸手打了自己嘴上一巴掌,叫你嘴贱。

张奇山听了郁星河的话却不以为意,整理好着装,又是威风凛凛的张大佛爷,他握紧手里的戒指:“事关日本人,想来二爷大义,不会不管。”这就是张奇山,带着骨子里的自负,霸道,专政,他可以是朋友,但他更是上位者,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军阀。

“星河,你说要是二爷知道是我提醒的佛爷,会不会拿铁蛋子打我啊?”齐铁嘴拉着郁星河怂唧唧的问。

郁星河用肩膀撞撞齐铁嘴的肩膀,幸灾乐祸的说:“放心,二爷不会打死你的,到时候,有我在身边…………!”

“你会保护好我吗?”

“我会躲得远远的。”

“噗呲!”跟在身边的张日山忙闭紧嘴巴,憋笑,换来齐铁嘴哀怨的眼神。

“星河,连你也学坏了,也跟佛爷一起欺负老八我!”

郁星河经常见到九门的其余几人逗弄齐铁嘴,今日终于明白,逗齐铁嘴太好玩儿了。

张奇山既然没赶人,郁星河就紧跟着也想去凑热闹。

到达梨园,开锣的声音已经敲响,这时候已经不允许有人在进入了。

梨园门口挤着几个错过时间,被挡在门外的人,几人求着管事想要进去:“你就让我们进去吧,为了抢到二爷上场的票,我几天都没合眼了,你送松手,开开门缝,让我挤进去也行啊!”

“您下次请早吧!”管事的不假辞色,哪管几人说的口干舌燥,就是不让进。几人也不敢强闯。

就在这时,管事的看到了大步而来的张奇山,身后的士兵个个脸色严肃,肩上挎着步枪,管事的脸色一变,赶紧迎了上来。

“哎呦!佛爷来了,二爷刚登台,您请进。”他陪着笑脸把张奇山请了进去,张启山身后跟着的郁星河齐铁嘴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还是跟着佛爷来的,他也一脸笑眯眯的打招呼。

“哎呦!还有郁爷和八爷啊!快请进,快请进!”心里却在滴血,总感觉前面那尊大佛来者不善啊!

剩余的那些士兵齐刷刷的站在梨园门口,那几个刚刚还吵着要进去的人早就跑没影了。

进去之后,台上锣鼓齐鸣,婉转的戏腔清脆悦耳,二月红轻柔细腻的嗓音听的人目眩神迷。

几人跟着管事的径直走向头排的正中间座位,郁星河都能感觉到四周密集的视线,里面不乏惊讶与愤怒。

他都佩服张奇山内心的强大,明明是来晚了,还能做到面不改色,直接坐到第一排。

几人坐定,郁星河吃着管事的专门给他送的一盘桃花酥,感觉到旁边张奇山的视线,他转头看到张奇山还有齐铁嘴和坐到后面的张日山都没有,淡定的转开了头。脸上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

台上正唱戏的二月红也看到了大摇大摆进来的几人,他面不改色的继续表演,“戏一开腔,八方开听,一方为人,三方为鬼,四方为神”。即使台下无人,也需完整演出,以示对观众还有鬼神的尊重。所以有“戏一开腔,必须唱完”的规定。他看到郁星河捧着只有他来时才有的精致点心笑的开心,嘴里的戏腔更加婉转。

从郁星河一次来梨园之后跟二月红吐槽梨园的点心不好吃,后来他再来,他桌子上的点心总是变着花样的换,是别人都没有的偏爱,郁星河都知道,所以就算这几年二月红疏远了他,但是每年的节礼里他还是会给二月红准备专属的健体丹。每年红府的节礼都会有各种珍稀药材,郁星河也知道那丹药二月红都服下了。

齐铁嘴伸手从他的盘子里拿走一块桃花酥,直接放在嘴里,桃花酥精致小巧,一口刚好一个,齐铁嘴嚼了几下,眼睛一亮,伸手又要拿,郁星河往右边一躲,不让他拿,谁知正好送到了张奇山手里,张奇山擦擦手指上的残渣,嘴里夸奖:“嗯,是不错!”

郁星河气成河豚,还没法大声跟他们理论这是二月红专门给自己准备的,后面就又伸过来一只手,他直接就把只剩一块儿的盘子递了过去,方便对方连盘子一起端走。不再多搭理不是来听戏的几人,专心的听起戏来。

台上二月红舞步飘逸,偶尔飘过来的一眼含嗔带怒,好像含有一汪春水,戏腔婉转悠扬,仿佛真是虞姬在世。郁星河手上打着拍子,看的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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