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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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星河听着外面机器人忙活的声音,他又一次感谢120,他可太喜欢这种什么事儿都有人打理的感觉了,他只负责放出几个机器人,然后所有的事儿机器人都帮他解决了。

这几个还是他从长沙带走的那几个,贾七这个随身小厮,在外面尽心尽力的帮忙照顾张海侠还有张海盐,贾五这个胖厨师已经架锅摆灶的准备做吃的了,厨娘贾三在旁边帮忙备菜,人高马大的贾十二已经打好了两个帐篷,他躺了一个,剩下那个张海盐还有张海侠躺着,现在贾十二已经默不作声的在搭第三个了。

等郁星河睡了一觉起来,就闻到了外面香气逼人的饭香味,还听到了隔壁帐篷里虚弱的声音。

他先开帐篷就走了出去,刚好看到端着托盘往隔壁帐篷里进的贾三,他直接跟在贾三身后就进去了。

这是一个圆形的大帐篷,睡四五个人也绰绰有余,现在却只躺了两人,张海侠还昏迷着,身上的衣服已经又换了一套,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喝了一半的药碗。脖子上的血泡非常刺眼,贾七正小心的用冷水给他沓着额头。

张海盐躺在床上,正歪头瞧着他,嘴里忍不住的微微咳嗽。

他走过去直接,想要握住张海盐的手,又看到他满手的血泡,又怕自己没轻没重的把那血泡给弄破了,就小心的坐到了离他不远的地方,贾三拿着勺子正慢慢的喂他喝汤,郁星河闻到了清浅的药味,看那汤浓白,又不像药,就估摸着是放了药的药膳。

就没打扰对方,看着巴掌大的小碗,张海盐连小半碗都没喝到,就转头不喝了,就忍不住开口:“盐哥,你再多吃几口,病才好的快。”

张海盐应是没有说话的力气,连摇头都只是稍微动了动,郁星河看的心酸,以前多么有活力的一个人啊,现在病成这样,他还没有信心真能把对方医好。

越想心里越难受,眼眶就忍不住红了,张海盐却没看到,郁星河在他病床前掉小珍珠,他已经忍不住又睡了过去。

还是贾三看着自家小少爷不忍心:“小主子,您不用太过伤怀,这病人呐,胃口都不好,醒了呢!吃多吃手好得进点食儿,少食多餐就行,没事我们会一直守着两位少爷的,汤也会在火上一直温着,只要两位少爷醒了,就会喂他们吃些的。”

郁星河擦擦眼泪,忍不住问:“真的吗?他们俩不会嘎了吧!我不会治疗瘟疫啊!”

贾七端着一盆新熬的药汤进来,听到郁星河的问话,他把铜盆放到张海盐床边,一边去解张海盐的扣子,一边笑着说:“小主子您的心放肚子里去吧,我看这俩人壮实的很,你看他们病的凶险,但我们防御的也及时,这两天那些抗病毒的草药都换几轮了,昨天到现在,光身子都擦三回了,好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郁星河喜笑颜开。

“既然小主子放心了,就出去吧,您就算不怕这病毒,在这里待着心里也不好受不是,贾五做了一桌好吃的就等你了。”贾三笑着赶人。

“好的,我马上就出去。”郁星河又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张海侠,就走了出去。

坐在海边贾十二帮他摆好的椅子上,面前四方的桌子上是摆的整齐的五菜一汤,还有一小壶柳叶酒放在他的手边。

一道秘制叉烧,一个白切鸡,清蒸鲈鱼,蚝油生菜,荷塘小炒,一盘水晶虾饺,一盅松露蛋黄鸭肉清汤。

郁星河吹着徐徐的海风,嘴里喝着小酒,身后是正在缓慢恢复的友人,生活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时候他才开始想,这陈西风如果十年内一直在找瘟疫船,那那他那个效忠的莫姓军阀,和张奇山应该是在这十年间或者再往前结的仇。能让这陈西风十年如一日的在这海上漂泊,只为找到瘟疫去找张奇山报仇,那这仇估计结得很大,是不死不休那种。

他得写信去告知张奇山这事了,好得让张奇山有个心理准备。

想到就做,郁星河从空间里捉了一只成年游隼出来,把写给张奇山的信卷到竹筒里,绑到游隼的脚上。

“去长沙,找张奇山。”说完直接一把放飞了这只翼长展开有一米多的游隼,游隼飞向天空,绕着郁星河飞了几圈,就直接冲向高空,向着长沙方向去了。

这只游隼非常聪明,郁星河给他看了地图,又给他看了张奇山的画像,他就能准确的找准方向了。

郁星河写给张奇山的信,信中这样写到。

“佛爷亲启。见信如吾,佛爷,星河一路游走,吃喝玩乐倒也快活,这一路上我也经历了许多,看的多了,我才感觉现在的百姓真的很苦,他们和我们都不同,小小的一件事,一个口角,一个小病,或者没有事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活得很小心,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火种,那是我们中 国 人不屈的精神,佛爷是个好官,希望佛爷可以做到始终如一,善待百姓。

我现在在厦门,遇见了佛爷的旧友,他可能和佛爷的关系有点紧张,在这里的是他的副官,是一个叫做陈西风的年轻军官,他在马六甲这边很多年了,前几天因为一件旧事,我和我的友人,碰见了陈副官在一片海域打捞百年前的瘟疫沉船,这件事好像还和佛爷扯上了关系,虽以破坏他们的计划,但星河恐他们还有后手,望佛爷早佳防范。

还望佛爷珍重,一定要顾及己身,早日解决幕后之人,瘟疫事大,百姓弱小,星河会留在此地追查下去。佛爷也不必为星河忧心,星河会顾好自己。

星河亲笔!

张奇山府上,午后的阳光斜斜的打在瘫坐在沙发上的齐铁嘴侧脸上,他嘴里发出唉声叹气的声音。

张奇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严肃的处理着公务,对于他的唉声叹气只当听不见。

副官张日山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他衣领微敞,头发凌乱,顶着一脑门的汗走了进来。打开的大门口隐约传来杂乱的吵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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