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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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草教授听着他指点的位置和嘴里所说的名称,无一错误,更无遗漏,很显然楚一昭熟知这些穴道,并且达到了耳熟能详的地步,很是惊讶地说道:“你,以前就学过针灸?”

楚一昭说道:“我并没学过针灸,老师,我学习过人体的经络,从小就练习气功的,气功,就是那种让气体游走人体全身各个穴道经络的一种方法。”

“那就难怪了,嗯,既然你已经看透了这本书,那么,九宫针法我也不得不传授给你了,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心里暗笑,楚一昭心想,老师竟然也学会趁火打劫了?尽管心里窃笑不止,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老师请说。”

“等你毕业了,做我的研究生,如何?”

“这个,好的。”楚一昭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李牧草看出来他的勉强,说道:“如今,中医式微,西医强大,我们需要你这样聪明又有才智的学生加入到中医队伍里面来,这是对我们国家中医的强大的肯定,只要你肯努力,我是不会吝啬得到的一切,必然会倾囊相授。”李牧草说到后来动了感情,话语里带着沉重。

楚一昭很感激地说道:“谢谢老师,我不但要学习中医,西医也不会扔下的。”

李牧草听了之后,脸色有点不高兴,说道:“我也不是看不起西医,实在是西医没啥了不起的。”

楚一昭顿时汗颜,心说,你这还不算是看不起西医?他不敢多说,在这个性格倔强的老夫子的面前,自己跟他争论下去,注定了是讨不了好的,人家随手就能举出一千个西医不好的例子。这可是跟西医界的专家舌枪唇剑理论过多次的老专家伙了,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根本不能跟人家在自己还不擅长的学术方面进行辩论,中西医哪一个好,在医学界争论了一个世纪了,还是没有定论,中医被西医压倒已经是不可争的事实了,这也不能说中医没用了,事实上,中医在针灸和按摩的道路上还是有西医不能比拟的作用的,当年的梁启超就是生病了也是十分推崇西医的。

梁启超是1928年3月16日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的肾切除手术。手术虽然顺利,然而手术后仍然尿血,医生说出血是因为他工作操劳过度,遂决定每两三个月给他输血一次,并要他少工作多休息,配合医生治疗。梁启超手术时,其子梁思成正和林徽因正在欧洲度蜜月。为了不使儿子担心,梁启超在4月26日给其的信中还说,手术后他身体“健康大有进步”,但半年之后,即同年10月,梁启超已经不能正常工作了,更不能坐起来写作了,从此卧床不起,医药无效,翌年初便病逝。

对于梁启超的死因真相,梁思成及其家人并不知道,公众更不必说了。直到梁启超逝世40年以后的1971年,梁思成才从他的家庭医生那里得知其父早逝的真相。据当年参加了梁启超手术的实习生透露,梁启超被推进了手术室以后,值班护士用碘酒在梁的肚皮上标错了地方,主刀医生是协和医院最著名的外科教授刘博士,但由于疏忽,他没有仔细核对病人的x光片,就进行了手术。手术虽然很顺利,却把那只健康的肾切除了。这个严重的错误,在当时就已被发现,但无法挽救了。为了维护协和医院的名誉,和顾忌社会各方面的反响,此事被作为最高机密,严格地保存下来。事后,刘博士辞去协和医院外科医生的职务,而到国民党政府卫生部当政务次长了。1997年中国文联出版公司翻译出了美国学者费正清夫人费蔚梅所著梁思成与林徽因一书,此书首次披露了梁启超的死因真相,但不知有多少人读过这本书,可能至今还有很多人,包括研究梁启超的学者在内,都还不了解梁启超死因的真相呢?

当医生误割了梁氏并无病变的右肾后,还是有人对为他治病的医院和医生进行了谴责,如学者陈西滢写的尽信医不如无医一文,抨击尤为严厉。诗人徐志摩在晨报副镌上也对此事提出了批评。在一片谴责声中,当时犹在病床上的梁启超为了维护西医的声誉,曾带疾撰文,希望人们不要为了个别病例误诊而全面否定西医的科学性。梁氏作为受害人,肯说这样清醒的话,是颇为可贵的,不过梁氏也说:“这回手术的确可以不用”,“手术是这里的医生孟浪、错误了”。

梁启超作为晚清最开明的国人志士,依然这样推崇西医,李牧草却死死抱着中医不放,让楚一昭觉得有一些迂腐,不管是中医西医,能治好病才是真正的医术,如果让患者自己来选择,恐怕大多数的患者都会认为:花钱少,能早一天让身体恢复健康的才是首选的治疗方案。

李牧草见他不再吭声了,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对中医都不抱有信心,叹息一声,摇摇头,说道:“晚上,你来我的家里吧。”

楚一昭想不到是这样的,马上说道:“老师,您喜欢啥?我带点礼物上门。”

“什么?”李牧草大怒,怒目圆睁看着他说道:“我叫你去我家里,一个是晚上我有点时间,其次是,我家里有人体穴道的模型,方便教学,可不是看中你的礼物的,滚吧。”

楚一昭灰溜溜地被李牧草轰了出来,他不知道李牧草的家,刚才忘记问了,现在再回去,一定被教授骂他不够沉稳,那么学习的劲头可就要打了折扣了。

刘毛角的脸色铁青,看着站在面前瑟瑟发抖的王金离,怒声问道:“你是怎么带的手下?让人给杀了三个人,找到了凶手没有?”

“还没有。”王金离的心里也很难过,这件事被刘毛角知道了,完全是一个意外,因为死去的一个手下是刘毛角小舅子的妹夫,这才被刘毛角知道了这件事,本来王金离是打算自己处理的,被刘毛角知道了之后,他只能过来解释,谁都知道在这个被黑道人物叫做黑蛛,被生意场上叫做银珠的公司里面,刘毛角从来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没人胆敢违逆刘毛角的命令。

刘毛角听到了王金离的话之后,三步两步冲到了他的面前,一向骁勇的王金离吓得后退了三步,才站稳脚跟,带着哭腔说道:“大哥,我们只找到一个监控录像,上面人物的面孔很模糊,看不清脸面,不过,我们正在加紧搜寻,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刘毛角皱着眉头说道:“陆甲辰被杀死,也只有一个录像,想不到,你的手下死了还是只有一个录像,我们难道已经沦落到依靠录像来找人的地步了吗?”

说到了陆甲辰之死,王金离马上想到一件事,说道:“大哥,我看到的那个录像,那个人影跟杀死陆兄弟的个头差不多高矮,您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嗯?有这种事?”刘毛角摩拳擦掌,怒气中烧地说道:“这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想不到,半年之前的案子,又被翻了出来,那件事情,你们报案了吗?”

“弟兄们说那个人好像是练家子,也是咱们的江湖人,这才没有报案。”王金离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没报案最好,派人先把两份监控录像对一个对比,看看他们的相似程度,然后在北大附近严加搜寻,那批毒品失踪以后,从来没在市面上流通,和可能就在那个人的手里,哈哈好朋友,我们这一次算是对上了,不死不休吧。”

经过两天的对比和搜寻之后,目标锁定在北大医学院的大一学生楚一昭的身上,刘毛角看着王金离拿到的关于楚一昭的资料,拍了拍桌子,说道;“就是他,还有什么其他的资料吗?难道没有查到谁才是幕后的主使人?”

“根据我们派人从南京调查的报告看,他的爸爸叫楚天雄,十二年前死于德州,那一次,是十三弟伍锦铭和老七张昊做的,当时,楚天雄的一个仆人被当场格杀,楚天雄逃到南京之后才死的,应该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他不认识十三弟和老七两个人,后来楚家的人追查了好几年的时间,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楚一昭知道他父亲被杀是我们做的。”

“噢,原来是这样的啊,楚天雄,是不是也是在德州发现了张昊他们携带的毒品?”

“是的。”王金离低声说道,那件事,死了两个人,从那儿以后,黑蛛撤回了在德州的点,为的是不跟楚家发生正面的冲突,十一年之后,没有想到,楚天雄的儿子还是在北京为他的爸爸报了仇,父子两个都是一模一样的从毒品着手介入黑蛛的的视线,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的存在?

王金离越想越是害怕,对未知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对刘毛角说道:“大哥,这个楚一昭来者不善啊。”

“哼,连他的老子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能有什么本事?怎么,你害怕了?”刘毛角的眼睛紧紧看着王金离,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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