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田柔看到他脸上悔恨的表情之后,心里面失望之极,语音苦涩地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做你的妻子的。”
楚一昭听着她颤抖的话语,心里面一阵冲动,脱口说道:“不,我就是要娶你为妻,谁也挡不住的。”他这话说得并非发出真心,他和田柔之间不是外力不允,而是他们自己觉得不合适,主要是楚一昭觉得跟田柔之间,没有激情,或者说是激情不够多,如果,爱情一开始就是平淡的,那么,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那是多凄惨的事情啊。
田柔这一次没有继续退缩,这个时候再退,那就是脑残了,她紧盯着他说道:“你的话,可是真的?”
“是,真的。”尽管心里面不是很舒服,楚一昭还是不愿意食言,只有硬着头皮应承下来,立下了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誓言。
田柔像是一个小鸟投林一样,投在他的怀抱里,紧紧抱着他说道:“我觉得很幸福,很幸福。”温暖抱满怀。
楚一昭跟着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人,不会过早受到这些世俗的道德的羁绊,原来,有了爱,也不全是一件坏事。”
田柔甜甜蜜蜜地笑了,说道:“以后,胡梦诗叫你姐夫,你可不许答应了啊。”
“那么,胡梦娇怎么办啊?我舍不得她。”
“哈,这么快就开始变心了,你不觉得抱着一个少女,心里面还装着另外一个少女,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吗?亏你说得出口这样的事情来,不许,就是不许你想着她。”田柔的小腿使劲揣着地板,嗵嗵作响。
“轻一点吧,就你那无坚不摧的力量,下面的人会以为地震了呢。”
田柔轻轻咬着他的耳朵,说道:“如果,你变心了,那么,我就要这只耳朵,吃下去就成。”
“晕死过去了,我怎么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啊?”
“嘿嘿嘿你不会是想说,自己心里很后悔了吧?”田柔狡猾地笑了起来。
“不是后悔,而是,总是觉得,少了一点什么。”楚一昭只能实话实说。
“少了的,就是这个。”田柔送上一片香唇,这一次,他们吻得很久很久,互相在对方的身体上索取着自己需要的爱恋,而对方任意自己的攫取,觉得很幸福,这就是爱的奉献和舍得,舍得自己的爱意,获得了对方的爱情,成就了自己的爱。
两个人都没有进一步发展,尽管心中的爱情快要燃烧起来了,对于最后的一步还是很谨慎,不敢跨越最后一道雷池,一旦越过了之后,会意味着没有回头的机会了,那就是自己逼着自己继续向前走,想让爱情更持久,只有放弃短暂的快乐,为一生的幸福做好准备,而不是率意而为,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李阮芜在爸爸李牧草的面前还是很有办法的,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了性格倔强的李老师,这一天,给楚一昭打来电话说道:“楚师弟,我爸爸今天要见你,你开车来吧。”
“我怎么成了楚师弟了?你的年纪明明比我小啊。”
“我们是入门先后划分辈分的,你入门比我晚,当然是师弟了,我一出生就是门中的大弟子了,你当然是师弟了。”李阮芜的声音清脆悦耳,笑语盈盈,看样子心情很不错。
楚一昭说道:“好啊,我和田柔马上就去。”
“她来干嘛?我爸爸也不认识她。”
“嗯,她很有天分的,跟着一起观摩学习一下,你爸爸一定会被她的天分震惊的。”楚一昭不会放过给田柔说好话的机会,最后,李阮芜答应下来,跟爸爸说说试试。
楚一昭已经成功说服了木魁,把自己拥有的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送给了冯若依,资助她办好自己的事业,楚一昭的举动在木魁看来,分明是冲着冯若依的美色去的,不过,仍然为楚一昭感到可惜,有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找一个风情万种的影视明星都行的,何必为了一个整日跟猫狗打交道的女人呢?身上天天带着一股子动物身上的味道,坏不坏了兴致啊。
对于楚一昭,木魁可不敢说三道四,只要楚一昭还是公司的股东就好,不过,他也觉得楚一昭的命真好,身边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更漂亮,都是那种万一挑一的人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自己就是一个劳碌命。
楚一昭带着田柔来到李牧草老师的家里,敲开门,田柔的手里提着一包水果,李牧草还在客厅里,正准备去医院,看到楚一昭来了,露出笑脸说道:“是楚一昭来了啊?这位是?”他看着田柔很是面熟,敲了敲脑袋,说道:“你是不是,有白血病的疾病?”
田柔的白血病影响很广,比她本人的名声更大,她一点没有不高兴,笑着说道:“李老师的记忆力真好,是的,我曾经有过白血病。”
“曾经?那你现在的病情已经好了?”
楚一昭急忙说道:“田柔在白血病上面多年饱受痛苦,她上北大学医就是为了根治自己的病患,经过她的辛苦研究,已经成功治愈了这个疾病。”他知道李牧草老师是一个致力于中医学的人,说出这样的理由会更快被老师接受田柔。
果然,李牧草惊奇地说道:“是吗?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兴趣盎然。
田柔暗恨楚一昭多事,说啥不好,说自己那个治愈白血病,这不是欺骗吗?她期期艾艾地说道:“说我能完全战胜白血病,倒不是这样的,应该是,我很有心得体会。”
田柔这样说还是比较恰当的,因为她本人对白血病的发病和经历的过程是有亲身体会的,应该比一般人有办法,李牧草也觉得她的话靠谱,相反,楚一昭那样的大刺刺一张嘴就说治愈了白血病的就是吹牛大王,现在,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专家学者为寻找白血病的治愈方法而挠头,田柔还是一个才上了一年大学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比那些专家更厉害呢。
李牧草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去医院,阮芜说你们放假之后没有回家,留在北京,很好,那就把这个假期利用起来吧,学海无涯啊,能多学一点知识,将来还是很有用的。”
楚一昭开着车,载着李牧草老师和李阮芜、田柔来到了医院,几个人下了车之后,来到李牧草的办公室,楚一昭注意到,李老师的办公室外面挂着一个中医专家的牌子,已经有病人在走廊里等着看病了。
李牧草有三个专职的护士帮忙,一个维持病人的秩序,一个给李牧草的话做记录,一个忙着给李牧草拿东西,沏茶什么的,李牧草不需要做啥,来到办公室之后只要给病人直接看病就成,这样也能节省他大量的无用时间。
李牧草坐下来,说道:“今天,我带来了三名学生,都是北大医学院的学生,让他们跟着学一学基础知识。”对那个维持秩序的护士说道:“开始吧。”
第一个病人是一个年纪大概有五十岁的老妇人,她是关节炎,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双手双脚不敢用力,露在身体外面的手指比普通人的宽大很多,是给两个男子抬着进来的,李牧草闭目给病人把脉,楚一昭和田柔都看到了老妇人已经肿胀的关节,对这样的病情,他们还是有把握治愈的,楚一昭保证一针下去,沉疴立去,不过,他看着李牧草老师诊病,并没说出来,当学生的显得比老师更厉害,就学不到自己想学的东西,李牧草老师还是很有料的,除了针灸之外,还有很多医术上的绝技,根本不是自己这个还是门外汉的人能够掌握的。
李牧草放开把脉的手,说道:“病人是关节炎,只有已经有二十年的历史了,应该是到了四十岁才被发现,你们经过了针灸、关节腔穿刺、艾蒿熏烤、中草药等方法的治疗吧?”
“是啊,李医生,您真是厉害。”一个陪着病人来的男子赞赏说道。
李牧草说道:“我的办法还是针灸,一个疗程一个月,一个疗程完了,停一个月,再进行下一个疗程,需要三个疗程,半年的时间,才能解除痛苦,能让病人走路,至于根治,你们也知道的,这种类风湿的毛病,中西医都是没有办法根除的。”
“哎呀,需要半年的时间那么久啊?李医生,我们是从陕西鱼鳞的米脂来的,您看,在这里住的吃的,时间长了,经济上的负担太重了,您,能不能换一种方法啊,我妈妈的病太重了,当地的医生治不了了,这才来到北京,排了一天的队,这才拿到一次挂号的机会。”那个男子说得很是可怜,全国人民都知道北京的医生医术高超,因此,来北京一次,能排上队就不错了,很多的病人挨不起时间,到了这里看到那么多的病人,直接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