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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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昭看着那个男子,说道:“对不起,我不记得我的师长跟我说起衡山的莫家,不过,朋友,听你的语气,是不是涉及到江湖恩怨啊?”

“哼,看来,你的师长门的忘性很强大啊,我有必要给你提醒一下,衡山的莫家时时刻刻记得三十一年前的一桩事情,你是铁煞门的吧?”

“是的。”

“有一个名字叫林夫杰的人吧?”

楚一昭拱了拱手说道:“那是在下的恩师。”

“是你的师父?”那个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楚一昭,说道:“那就好,我就不再赘言了,三日之后,这个时间,天坛的广场,我们衡山派上下会正式见一下你们铁煞门的掌门人,有要事谈一谈。”

“我就是铁煞门的掌门人,你有话就挑明了吧。”

“你就是铁煞门的掌门人?”那个男子哈哈大笑了一阵,说道:“看起来,铁煞门真的是没落了,弄一个年轻人来当掌门人,在下是莫青居,恭为衡山派的座下大弟子,那么我就明说了吧,三十一年前,林夫杰打了我师叔一掌,那一掌,我们衡山上下没齿难忘,你既然是铁煞门的掌门人,想来已经是艺有所成,我们切磋一下武功,并且把早年的恩怨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楚一昭拱了拱手,说道:“好吧,我会如约赶到天坛广场的,三天之后见。”

当莫青居跟那个年轻人走了以后,楚一昭说道:“我送你回去?”

关文璇摇摇头说道:“我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一起到我们的宿舍看看去?”

“你这么说是啥意思?让我被看管宿舍的大妈赶出来吗?”楚一昭是清楚女生宿舍的管理严格的。

关文璇大声笑着说道:“这还能难得住你?我从楼上伸下绳子,你一只手就能攀援上去的好不好?”

“那样的话,我可真的是一个窃贼了,刚才你也听到了,我是铁煞门的掌门人,最起码也要为同门后代做一个表率吧?”

“好吧,记得你欠我一次约会。”关文璇指着他说道:“到了跟衡山派切磋的那一天,你会邀请我一起去吗?”

“没问题,就是不知道莫青居他们会不会邀请别的人一起去。”

“我想,爷爷会弄清楚这一点的。”

回到家里之后,楚一昭给李阮芜打了一个电话,说道:“你在家里吗?”

“不,我在学校里面了,我爸爸跟我吵架了。”

“为什么?”

“我要学西医,爸爸不让,我说,你要打败西医,就要了解西医,我这是为您做卧底来的,他说,我是背叛,就这样了。”

楚一昭笑了笑,有的时候,李阮芜绝对不是一个乖乖女,她有自己的主意,而且都是大胆而叛逆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李牧草老师会如何伤心了。他说道:“三天之后的晚上,我们门派里面会有一场拼杀,你一定要出席。”

“门派里面的事情?我已经不管了。”

“不行,你是我唯一的徒弟,需要你给门派增光彩呢。”

“好吧,你来接我啊。”

“ok。”

“先别挂电话,我听爸爸说,他要见你一面,却没有你的电话。”

“什么时间?”

“你打我家里的电话吧,这个时间爸爸应该在家了。”

“好吧。”

楚一昭给李牧草打电话,问道:“老师,您找我?”

“嗯,是有这么一件事,你在哪儿?”

“在家里了。”

“有事吗?”

“没事。”

“那就来我家一趟,有事情跟你说。”

“好,马上到。”

到了李牧草的家里之后,是李牧草亲自来给他开门的,从春风满面的老师的脸上,楚一昭丝毫看不出老师刚不久跟自己的亲生女儿吵了一架的样子,李牧草依旧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表情,态度不温不火的,把楚一昭让进来之后,指着坐在屋子里沙发上的年纪在二十**岁上下的一男一女说道:“这是我的学生邵执白,这是邵执白的女朋友钱莹莹,执白是上海虹桥医院的中医技师,莹莹是脑外科的医生。”

楚一昭恭恭敬敬地说道:“学长好,莹莹姐好。”

邵执白很快说道:“老师刚刚还在夸奖你呢,想不到学弟这么年轻。”

李牧草很开心地说道:“楚一昭是一个医学天才,他现在的成就已经在我之上了。”

“老师,不敢,我跟您比,那还是萤火虫跟皓月争光,我这是沾了老师的光了。”楚一昭连忙说道,他的心里很明白,没有李牧草,他不会在医学上走得这么快,先不说平时教导传授的医术,单单是那台手术,没有李牧草的力挺,人家医院根本不能给他表现的机会,这就是一辈子难忘的恩情了,是李牧草一步步把他推到了医学的前台,你有技术不假,还得有施展才华的舞台,这就是社会,也是现实,不论何时何地,都要面对现实。

李牧草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我们不说废话了,这一次叫你来有三件事要说,不,是四件事,第一件事是柯定荣的父亲柯宝勋一定要给你谢谢,我说,你还是在校生,不方便接受患者家属的道谢,他给你送了一件礼物,我推拒不过,带你收下了,医院那边会给你四百元的奖励,这不算是工资,不过,对你的将来会有好处的,心脏科的马医生对你大加赞赏,这是题外话了,第二件事是,你的医生执照有点困难,你需要在国家级的刊物上发表三篇以上的论文,据我所知,你连一篇论文也没有吧?

抓紧时间,只要有国家级的刊物能刊登你的论文,拿执照是没有问题的,这可是硬件,你的操作是没有任何问题了,马医生和沙医生都给你说了很多的好话不过,医生执照的审核制度是非常严格的,对你,尤其要严格,因为你是不按照常规出牌的人,第三件,阮芜那边,你要劝劝她,你毕竟是她的师父,能够说得上话,那件事,简直气死我了,第四件,执白这次是向我求助来了,上海那边有一个病人,由于身份显赫,我们不能拿他当普通的病人看待,我想,让你过去,帮执白一次。”

楚一昭听着老师的话,说道:“这样啊,我随时听从老师的安排。”

“那么,你跟执白他们现在就走吧。”

“现在?”楚一昭想不到会这么急。

“嗯,救人如救火,刻不容缓,人家还在等着你呢。”

“我,明天还有课的。”楚一昭为难地说道。

“我给你请假,至于上课的事情,你找田柔录制下来,以后慢慢补上吧。”

“这样的啊,那么,我要和阮芜一起过去,老师不会反对的吧?”楚一昭不是需要李阮芜给自己装门面,不过,他想借着这次机会给李阮芜一个长见识的机会,在学校里学到的那些知识已经满足不了他和李阮芜的需要了,换句话说,在学校里的学习,还是为了拿到文凭,以后的晋级和升职都是需要文凭的,但是,课堂之外的实践才是巩固医术的最好机会。

李牧草想了一下,说道:“那好,你给阮芜打一个电话,让她跟你一起去吧,谢谢你了。”最后一句他放低了声音。

楚一昭笑了笑说道:“老师对我的帮助才是我一辈子的财富。”

李牧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马医生想见见你,他想收你为学生啊,你想想吧。”

楚一昭心中大喜,马深鼎医生是心脏外科的一把刀,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享誉国内外,也是北大的教授,也是中科院的院士,能得到他的认可本身就是一种荣誉,何况是收作学生呢?这就是抬举,是给他的头顶罩上一层光环,不管楚一昭将来的医学水平到了何种地步,现在,他需要提高自己,就要跟技术顶尖的老师学习技术。

楚一昭跟着邵执白走出李牧草的家门之后,马上给李阮芜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出来,跟着自己去上海,然后给田柔打电话,让她帮着自己把上课的内容录制下来,自己回来再学习,并且说道:“三天以后的晚上,我们门派里有事,你不能缺席。”

田柔再问是什么事,楚一昭含含糊糊地说道:“跟师父有关,我也不是太清楚,可能是找场子,报仇的。”

“好。”田柔知道,这又会是一场龙争虎斗。

李阮芜从宿舍里出来,上了楚一昭的汽车,邵执白和钱莹莹还有一辆汽车,上面竟然挂着军牌,李阮芜上车之后,楚一昭把情况跟她说了,说明是去上海帮忙的,医术援助,他却没理会李牧草让他劝说李阮芜学中医的事情,楚一昭很清楚,这样的事情是属于李阮芜的选择,楚一昭是支持李阮芜的选择的,学啥中医西医都是一种自由,李牧草固守的那份中医,楚一昭很敬佩,却不推崇,而且,楚一昭也看出来了,李牧草的中医水平很高,却缺少内功为辅助,将来,李阮芜即使不学中医了,建树也会在父亲之上,既然李阮芜已经对中医有很深的的研究了,再学习中医,不单单是李阮芜个人的损失,也是医学界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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