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李牧草看到了论文之后,向评估委员会做了推荐申请,楚一昭治好了范敬麟在国内的医学界引起的轰动久久未消,新手们羡慕他的运气好,老专家却惊叹他的医学水平高,这样一来,他的论文引起的重视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到了十二月份的时候,楚一昭拿到了实习医生的执照,也就是说,他在医生的监督下,已经有了独立开药方的权利了,只要在一年之内没有出现任何医疗事故,就能顺理成章拿到正式医生的资格证书了。
任何一个国家对医生的控制都是很重视的,相对来说,医生在职权范围内比法官还有权威性,还能处置一名患病者的生死,一个医生,可以有很多的手段合情合理杀死一名患者,因此,医德的要求特别高,在美国,一个医学本科的毕业生需要在毕业四年之后才能取得医生资格,而且还不能出现任何一次医疗事故,否则,会遭遇到永远的封杀,这就是为了防止医生乱用药物,不尊重患者的生命。
相对来说,中国对于医生的需求量更大,程序宽松一些,其实,医生在很多人看来,是最缺乏创造性的职业,一切开出的药方子都要严格按照要求来,不允许医生自作聪明,按照自己想出来的医疗方案来治疗患者,哪怕是在有把握的治疗,一旦患者出现了过敏、医疗意外,如果医生不按照医学要求开药方,那么,这个医生就是有错误的,象中医那样的,根据患者的体重、年龄、性别、体质来调整药物的多少,还能更换某一种药物,这样的做法都是不允许的。
这样的制度规定固然可以减少医疗事故的发生,却也限制了医生的创造性,很多人为此提出了抗议,但是,他们都无法改变事实,那就是,宁可治不好患者,也不能随意改变药方,为此产生的后果可能会使人对医生产生恐惧感,这一点才是主要的。
也就是说,一次医疗事故带来的不单单是患者的死亡,而是在健康者中引起的恐慌情绪,这才是最主要的,规则的制定,从来不会在乎这个规定中的个体,而是绝大多数人的利益,任何一些个体,都要服从于整体。
如果,一切全部按照规矩来,楚一昭只能按部就班地毕业,做研究生、考博士,那么这一套程序下来,需要近十年的时间,而他,才是大二的学生,在北大医学院读了一年半的时间,但是,他的医术却比很多的专家更高明。如果人人按照规矩来,那么他就接触不到柯定荣和范敬麟这样的重病患者,结果是这两个人可能都会死去,柯定荣会因为手术中肿瘤破裂致死,还可能会被没有摘除干净的肿瘤细胞杀死,他是活不太久的,而范敬麟呢,一个大胆的医生抱着百分之二十的希望,不得不给他做了手术,最成功的后果是,那块铁块取出来了,但是,范敬麟的大脑也在手术中受到了损伤,他的以后只能依靠轮椅生活了,小脑手术破坏了身体的平衡性,绝对没有楚一昭的手术做的那么干净利索,因为打开了天眼之后,楚一昭看到的比别的人看到的细微得多,他能看到人体肌肉血管骨骼之后的每一个细节。
同样的一个小手术,他也比别的医生做的更干净利索,更加快捷,一直到现在,著名的心脏专家马深鼎教授也不明白,楚一昭是如何那么完整把柯定荣心脏上的肿瘤完整取出来的,他说了四个字来形容楚一昭的手术:鬼斧神工。再加四个字那就是:神乎其技。
如果,楚一昭给柯定荣做的手术是巧合、运气,那么,范敬麟的那一次就不能再用运气来解释了,那是真实的能力体现,范敬麟的病情被无数的专家医生研究过,集中过集体的智慧,却被楚一昭把这些智慧统统推翻了,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手术时间,却用了四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一举成功,连脑颅也没打开,就用针管把脑子里的铁块吸了出来,这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换一个人来做,就是在脑子里找到了铁块,也会把范敬麟的脑浆连同铁块一起用针管吸出来,还有,楚一昭是如何做到让范敬麟的脑子里面只留下极其少量的流血数量呢?他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这些统统没有答案。
这一天,陈若愚来了一个电话:“楚一昭,你来我的办公室一下。”
“好的,陈教授,我在图书馆这边了,需要十分钟之后吧。”
“行,我等着你。”
楚一昭挂了电话,把手里的十几本图书还给了图书馆,这才走出去,要知道,为了找到这些书,花费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觉得很可惜,这些图书还回去之后,很多被别的同学拿去阅读了,等到下一次再能阅读到这些书,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楚一昭来到陈若愚教授的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获得了许可之后,这才推开门进去,里面只有陈若愚教授一个人,他看见楚一昭之后,放下手里的一份材料,摘下老花镜,亲亲热热地说道:“楚一昭,你来啦,坐吧,你喝什么茶?”
“我,喝纯净水吧。”楚一昭对饮料的要求并不太高。
陈若愚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常温的纯净水来,外面是寒风刺骨的十一月中旬了,距离放寒假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陈教授喝的是温和的茶叶,他拿起刚才自己看的那份文件说道:“你看看,这个病例,可有成功的把握?”
楚一昭看到的是一份足足有三十页的病历资料,根据上面经过检查的报告,这个病人是由于安设了心脏起搏器之后引起的柯萨奇病毒感染的心肌炎,它是属于心脏病变的一种,由于安装心脏起搏器之后会引起很多副作用的病变,柯萨奇病毒感染就是其中的一种,而且是那种比较严重的病变,通常病人遇到这一类的病变之后,都属于心脏起搏器安装失败的一类。
病情很简单,资料之所以多,都是以安装心脏起搏器的手术经过,包括有谁主刀,起搏器的生产厂家等等这些看上去没有什么用的资料。
楚一昭看过了之后,问道:“这个病人在什么地方?”
“就在京城的协和医院,你可有把握治疗吗?”
楚一昭点点头说道:“把握是有的,可是,再有把握的事情也需要看一看病人的状态和病情,看来,这个病人的时间不多了。”
“是的,你说的很对,问题是,很多的专家和医生不敢做这个手术了,因为病人的身体状况很差,你也看到了他已经56岁了,任何的大手术,都会引起病人休克,下不来手术台。”
楚一昭疑惑地说道:“陈教授,您认识他吗?”
“不认识,不过是我的一位朋友发来的求助报告,我自认为没有把握,听到了马深鼎医生的举荐,这才把你叫来商量一下。”
楚一昭点点头,说道:“那就去看看吧,刻不容缓啊。”
“好的,我们一起去。”
陈若愚穿起皮大衣,看到楚一昭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皮大衣,是单衣的那种,这样的衣服适合在春秋两季穿着,问道:“你不冷啊?”
这件衣服是关文璇买给他的,按照冯若依的观点,穿皮衣的人都是支持杀戮的人,因此,楚一昭从来不敢穿这件衣服去看望冯若依,在学校里穿着还成,他的身体抵抗力很强大,不会受到外界的冷暖而有不适的感觉,即使是在酷暑,穿着这件衣服也不会觉得热,在冬天里也不会觉得冷,深厚的内功可以帮助他自动调节自身对外界的抵抗力。
楚一昭说道:“我在室外的时间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室内,没觉得很冷。”
陈若愚教授点点头,把那份病历收拾起来,两个人走了出去,一辆车就停在楼下,他们刚刚坐稳就很快驶入了街道上,开了半个小时以后到达协和医院。
病人在住院部,陈若愚刚刚走到住院部的门口,一个带着近视镜,梳着背头,满面红光穿着白大褂,年纪比陈若愚还大几岁的医生迎面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说道:“若愚,你能来,我就放心了。”
陈若愚跟他握了握手之后,把楚一昭让出来,说道:“这是心脏科的著名医生贺中南,他是国内著名的专家。”
又对贺中南说道:“我并没有把握,我的这位学生可能会有点办法,他叫楚一昭。”
贺中南并没有听说过楚一昭的名字,脸上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说道:“老陈,你这是开我的玩笑吧?你没有把握,你的学生能成?”
陈若愚呵呵笑道:“楚一昭可是治好了范上将的人。”
“哦,就是他?”范敬麟的那台手术影响很广,贺中南是知道的,却不记得楚一昭的名字,他听别说起过,治好了范上将的医生岁数不大,很年轻,却没把眼前的楚一昭联系在一起,这才生出误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