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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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昭收下了仇舒做了弟子之后,让他跟师父林夫杰住在一起,每日里上街买菜做饭,陪着祖师爷一起散步,去湖边垂钓,孝敬祖师爷,自从齐欢那件事发生以后,楚一昭对关文璇等人不太担心,毕竟她们的内功已经十分强大了,只有铁煞门里面辈分最尊崇的林夫杰反而不如这些弟子和徒孙,他的武功被废之后,身体跟平常人一样,对于一个武功稍高一点的武林人,都无法抵挡攻击,有了仇舒这么一个厉害人物伴随在林夫杰的身边,也是一个很安全的保障,每一个月,楚一昭给仇舒开五千元钱的生活费,让他给家人寄去,一个男人,除了努力上进之外总是要养家糊口的。

楚一昭照旧是每日里去上课,对于武功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想一想,做一点研究,他把更多的时间都放在了研究医学方面,暑假很快来临了,按照预定的计划,楚一昭要和宫筱月一起到巴西去,宫筱月已经办理好了两个人的护照和手续。

楚一昭考完了今年的两个科目的毕业试之后,长长舒了口气,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胡梦娇就在楼下等着他,看到胡梦娇之后,楚一昭笑着说道:“还是药学系好啊,不但科目少,而且上课的时间短,要求低。”

胡梦娇上前亲亲热热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说道:“那么,你来读药学系吧,以你的能力,不会拿不到毕业证的。”

楚一昭嘻嘻笑着说道:“哟,那样一来,可真的是要了我的命啦,我已经读了两年的临床医学,你让我读药学系,以后,还不是全天候在你的视线范围里面?”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胡梦娇撅着嘴巴,说道:“我陪你上街,给你买一些出门带的东西。”

“别买那么多了,宫老师说是让我陪着她一起去的巴西,还不是让我做跟班?干苦力?”

“她是你的徒弟啊,你就不能拿出一点做师父的架子来?”

“我还真的不会拿架子,你饶了我吧。”

楚一昭急忙求饶,真是受不了胡梦娇的看似合理事实上却违背了他的心意的要求啊。

胡梦娇还是给他买了一身的衣服和一些吃的东西,以前,两个人上街大都是楚一昭花的钱,这一次却是胡梦娇花的钱,尽管楚一昭受到了收银员小姐眼光的强烈鄙视,他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享受到胡梦娇对他的温柔,就是最大的幸福。

跟宫筱月到巴西的日期已经确定下来了,机票也买好了,在巴西那边有宫筱月联系的当地研究生物的专家做担保,并且全程陪同,共同研究生活在巴西的带有毒性的生物,这一次的巴西之行也是一次非正式的中国跟巴西的在生物学和医学上的一次交流,只被当作是学术上的初步接触。

宫筱月前一年在美国的医药杂志上曾经发表过一篇名字为五环毒蛇对人体中枢神经的影响这篇论文引起了美国在巴西的一家名字叫“绿色环境”的组织的注意,在这个组织里,实验室的科巴托博士对宫筱月很重视,认为她的研究跟自己的研究具有同步性,这才在三个月之前就联系到了宫筱月,邀请她做一次纯粹的学术上的交流,大家把研究的成果拿在一起讨论公开,找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学习对方的长处。

宫筱月深知这个项目在国内的研究要落后于美国,很难取得突破性进展,她一直在犹豫,是不是答应科巴托博士的邀请,去了巴西,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以见识到很多自己未曾涉足的领域,不去注定了是一次损失,可是,她不敢答应的原因是,如果去了,科巴托发现自己并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让科巴托对自己失望,那就不如不去,也就是藏拙。

有了楚一昭的的出现之后,她的信心大增,楚一昭带给她的总是惊喜,让她觉得有了一个强硬的后盾,这才答应了科巴托的邀请,答应在这个暑假期间到巴西走一趟。

上了飞机之后,楚一昭很细心地帮宫筱月系好安全带,他的关心让她体会到做一个女人的骄傲。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宫筱月的右手边有一个舷窗,能看到外面的风景,飞机在跑道上滑翔之后,很快昂首向天,拉起机头,宫筱月的眼睛闭上,手慢慢放在楚一昭的大腿上,他的心里很是惊讶,想不到宫筱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来,这可是公共场合。

宫筱月的内心不是没有挣扎,表面上她是楚一昭的老师,事实上却是楚一昭的弟子,两个人的关系有点乱,排除世俗的称呼,换句话说,她是女人,楚一昭是男人。

在离开了亲友之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谁也不认识谁,胆子忽然变得大了起来,这也是人之常情,有很多的女孩子,在父母的面前端庄稳重,到了国外之后,跟很多男人交往,并且上床,就是因为没有了道德的监管和束缚。

宫筱月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在学校里的时候,头上顶着老师的头衔,不得不做出庄重的样子,现在,只有她和楚一昭两个人在一起,胆子忽然变大了。

楚一昭很不安地把屁股动了动,他跟宫筱月是经过磕头拜师的师徒关系,宫筱月这样做很不妥当,而且,楚一昭对胡梦娇情深义重,不想跟宫筱月发生什么超出师徒关系的事情来。

他的手按住了宫筱月的手,想阻止她的深入,没想到宫筱月的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侧头对他说道:“师父,我爱你。”说完,头侧转过来,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她用他的肩膀做靠山,竟然睡了过去。

长途飞行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睡醒了之后的宫筱月,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感情,像是滴出水来一样,痴痴望着楚一昭。

他受不了她的那种多情的眼光,心里微微一阵慌乱,急忙说道:“老师,你需要喝点水吗?”

“不要叫我老师,你是我的师父,应该叫我月月。”

楚一昭闻言之后苦笑不得,低声说道:“我也很喜欢你。”

“真的吗?”宫筱月一阵激动,嘴巴像是要亲吻一样,凑到他的耳边,吐气若兰,说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她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字之后,呆呆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楚一昭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却败退了下来,咧着大嘴巴嘿嘿嘿笑着说道:“这个,咱们不着急,慢慢来好了。”

宫筱月很不高兴地说道:“你呀你,就是胆子太小,做不得将军。”

“这个跟胆子的大小没关系,是责任的问题。”

“你算了吧,可是你先勾引我的好不好?”宫筱月的心里气苦,翻出了往事,楚一昭治好了她妈妈的病之后,她的一颗芳心就系在他的身上了,当然,楚一昭有钱,武功高,这些都是给他加分的原因之一。

楚一昭觉得跟宫筱月在一起这样发展下去,会对不起胡梦娇,嘴口花花,说着玩是可以的,动真格的时候就犹豫了,宫筱月的美貌跟胡梦娇不相上下,宫筱月的皮肤却比胡梦娇还好。

宫筱月是一个典型的江南美女,她是镇江人,江南水乡出身的女孩子,而且天资聪颖,才华横溢,属于难得一见的女才子。

楚一昭不能跟她争辩到底是谁先勾了谁这件事,争起来没用的,显得小家子气,反正他是喜欢宫筱月的,说到了爱情,还是不能确认下来究竟是不是爱情。

到了巴西利亚机场降落之后,楚一昭和宫筱月在机场取出自己的行礼,足足有三个大箱子和两个皮箱的琐碎之物,主要还是宫筱月带来的衣服最多,属于楚一昭的只有一个箱子。

走出安检通道,楚一昭一眼就看见一个黑人举着“宫筱月”的名字的牌子,牌子竟然是用铝合金做的,很精致,宫筱月三个字是用纸打印出来贴上去的这样的牌子换上一个人名之后还能用,看来这是一个很有接站经验的人。

黑人看到楚一昭和宫筱月一对璧人出现以后,扬了扬右手,用英语说道:“你们好,是来自中国的宫医生和楚医生吗?我叫波利斯,是巴托博士的助手。”

楚一昭热情地跟他握了握手,说道:“是的,她就是著名的研究员教授宫筱月博士,我是她的助手。”

宫筱月狠狠踢了他一脚,然后对波利斯说道:“我就是一个大学教授而已,可不是什么研究员和博士。”

波利斯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岁上下,穿着运动衫,全身上下活力十足,笑着说道:“没事的,巴托博士在研究所等着你们,走吧。”

出了机场之后,天色已经黑下去了,北半球是夏天,巴西这里已经是冬天了,由于靠近赤道,还不算是太冷,绿意盎然,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宫筱月对楚一昭说道:“看到这里的环境,我就想起了江南的风景,这边的气候跟江南差不多的。”

“你想家了吗?”楚一昭心中一动,说道。

“嗯,有三个月没有回家了,妈妈一定很想我了。”宫筱月的脸上带着伤感的表情说道。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陪你回家看看吧。”想起上一次给宫筱月的妈妈做手术,还是雇人照顾宫筱月的妈妈宫英梅的。

宫筱月生在单亲的家庭,随着母亲的姓氏,母女俩也算是相依为命了。

波利斯开着一辆咣咣铛铛作响的车子,楚一昭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再没有好一点的车子吗?”

黑人波利斯耸了耸肩膀,说道:“这个问题取决于我的收入,我还是一个学生,勤工俭学,没有能力支付新车的付款。”

楚一昭只好跟宫筱月上了他的车子,宫筱月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后面一排座位和车后舱里面满满的都放置了行李箱子。

波利斯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说道:“走喽。”

车子在沿着市区外面的公路向北行驶,右侧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左面是一个黑乎乎的大湖,由于天色太晚了看不真切,只有打开天眼才能看到,那个湖很大很大,远处还有一些小船。波利斯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们中国很富裕吗?”

宫筱月耸了一下肩膀说道:“是的,中国跟巴西是两个国家,发展路程不一样的,总体来说,都差不多,不过,我的这个助手,楚医生恰恰很有钱。”

波利斯扭了扭屁股,说道:“那好啊,我是埃塞俄比亚人,家里养了一千头牛,在我们那个地区算是比较有钱的了,可是,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有钱的人太多太多了,为了供我读书,我的家里人每年需要卖出去一百头牛,我爸爸说,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变成穷人的,于是,我只有依靠勤工俭学来完成我的学业了。”

宫筱月笑着说道:“我在读大学的时候也是勤工俭学的,一共熬了四年的时间,才拿到毕业证,后来,又读了两年的研究生,我们那里读研是带着工资的,如果不是带着工资,我可能坚持不下来。”

波利斯笑着说道:“你是我见到过的最美的女孩子,东方女孩子果然长得比巴西的女孩子更加漂亮。”

宫筱月微微一笑,回头看了一下楚一昭,这才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可以把你的话当成是一个恭维的话吗?”

“当然,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波利斯一本正经地说道。

楚一昭忽然插了句话,说道:“我们中国的女孩子不喜欢嫁到外国的,基本上还是喜欢东方面孔的人。”

“我知道,不过你们对黑人可能是有一些偏见,这是种族歧视。”波利斯摇头晃脑地说道,话语里面透着一股子滑稽的样子,雨刷器在风挡玻璃上开始了跳舞,嘭嘭嘭,很没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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