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新娘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暑假里被关押差不多半年之久的展布终于从温哥华被带到了京城,被楚一昭死死按住在林夫杰的面前。等待着最后的审判,这些日子以来,展布在渐渐的关押和鞭挞中往日的嚣张气势已经荡然无存了。

剩下的只有跪地求乞,请求林夫杰饶命。林夫杰对他说道:“你害得我这么惨,你和丁雪衣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你说说吧,到底是你活还是她活?”

展布绝望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丁雪衣,不同的待遇已经让他知道,丁雪衣可能会活下来,自己却没有希望。饶是这样,他还是说道:“当年给您下毒的正是丁雪衣,我只不过是帮凶而已,请林大侠饶我一命。”

“事到如此,你还是冥顽不化,想不到我纵横江湖三十余年,却被你这个歹毒的小人暗算了,我的弟子何在?”

楚一昭躬身说道:“师父,弟子在。”

“杀了他吧。”楚一昭接到师父的命令之后,在展布的背后点了一指。展布的眼睛掠过一片死亡的阴影,然后头猛地垂下,再也不动了。

林夫杰看着丁雪衣,说道:“你是胡梦娇的姨母,胡梦娇却是楚一昭的爱人,我不处置你了,希望你以后能够洗心革面,认清忠奸。不要为小人利用了才好。”

说完这些话,林夫杰对楚一昭说道:“我在江湖上的仇怨已了,择地退隐就是了。从此不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楚一昭躬身说道:“是,师父,不管师父在哪里安居,我都会妥善安置的。”

林夫杰点点头说道:“今天我觉得累了,你们走吧。”

京城的街头出现了一个没有身份的死人,经过法医鉴定是自然死亡,这个人就是展布,他生前害了很多的人。死后却成为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也算是出来混终的还的写照吧。

过了一年之后,楚一昭和田柔等人从大学毕业了,李阮芜却早一年毕业,已经在沪市正式开始工作了。楚一昭来到沪市的时候,在杭州的别墅刚刚落成,一座投资两亿美金,占地十一公顷的地盘,就在西湖的旁边。无论地理位置还是建筑规划都是上上之选的高级别墅。

楚一昭在这里从新召集门人弟子,林夫杰已经在这个别墅里住了下来去,却从来不过问门派的内部事务,很多后来的弟子只是听说过这个师祖,从来都没有见到林夫杰的真面目。仇舒也不再照顾林夫杰的起居情况。

楚一昭对着大家说道:“我们铁煞门现在已经称得上人才济济了,很多的弟子都有了一两层的阴煞功的功力,这点功力行走江湖还不足,总得要达到四层以上才行。因此,我暂且不会放你们行走江湖的,也就是说,你们可以正常地工作和学习,旅游也成,就是不能暴露武功在人前炫耀。如果你们炫耀了武功,就会有人来挑战你们,那就变成了江湖是非,这就是行走江湖,恩恩怨怨风风雨雨不死不休,这样的情况是被师门严格禁止的。”

他继续说道:“鉴于我们门人弟子众多,我决定成立铁煞门分舵,作为分舵舵主有权利处理本分舵内部的事务,包括授徒、处置不肖弟子,投资门派资金,处理门派跟其他组织的冲突等等,我们的总舵在金陵,我楚家的老宅子里面,我会常住在那里,第一分舵为金龙舵,由铁煞门门下的大弟子关文璇担任,总部设立在洛杉矶,希望关文璇能以身作则,带领门下弟子发扬铁煞门的正义传统,不要让我失望。”

“是,弟子谨遵师父号令。”关文璇躬身答应下来。

“铁煞门第二分舵为金虎分舵,由师姐田柔担任,总部设立在斯德哥尔摩,希望铁煞门的弟子把外籍人跟我们华人一样同等对待,一视同仁,传授武功,不要发生恃强凌弱的事情。”

“是,谢谢师弟。”田柔也答应下来,这些事情都是楚一昭事先跟她们沟通了的,现在只是宣布一下罢了。

“第三分舵舵主由弟子李阮芜担任,总部设立在沪市,第三分舵名字叫做金凤分舵。”

“是,弟子谨遵师命。”李阮芜的声音很大。

“第四分舵舵主宫筱月,名字金蛇分舵总部设在巴西。”

“是,阿昭。”宫筱月跟他是情人关系,这个师父的称呼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的了。

“第五分舵金麒分舵由梅莲担任,总部设在温哥华。”

“是,师父。”梅莲躬身领命。

“第六分舵由弟子木克子担任,金梭分舵,总部设在纽约。”

“是,师父。”木克子回答说道。

“第七分舵,金阳分舵,由弟子战天担任分舵舵主,总部设在墨尔本。”

“是,师父。”战天带着老婆孩子已经在墨尔本生活了一年多,成为那里的华人领袖,很多的华人当初受到展布的迫害,被楚一昭帮助他们报了仇之后,对楚一昭很是感激,在澳洲一带有三十万华人拥戴战天。

“第八分舵舵主莫君乔,为金鲤分舵,总部设立在慕尼黑,希望莫君乔能兢兢业业,把中国武功在慕尼黑发扬光大。”

“是,师叔,我知道了,一定好好干的。”莫君乔捏了捏拳头。她是田柔的大弟子,却比田柔早毕业一年,已经在慕尼黑有了两家武馆,很是兴旺。

剩下的丁侠歌和巴学礼却没有当分舵舵主的资格,他们都在各个分舵里面供职或帮忙,作为铁煞门的普通弟子参与门派事务。其他叫楚一昭师父的弟子也都分布在世界各地,就是什么也不做,铁煞门也有钱养着他们。

处理完了门派事务之后,楚一昭跟宫筱月和田柔缠绵了一夜。这一夜。极尽荒唐之事,宫筱月很久没有跟他在一起了,田地已经荒芜很久,却不让楚一昭戴上套子,说要给他生一个孩子出来。

胡梦娇还是不肯见宫筱月和田柔二人,楚一昭把田柔安排在斯德哥尔摩也是为了让胡梦娇避开田柔。免得后院起火,自己的脸面上不好看。

胡梦诗已经知道了楚一昭的风流韵事,她的态度却十分奇怪,没有替姐姐追究下去,而是瞪着很无辜的眼睛很久很久,恨恨地跺一跺脚,跑走了。

她的态度让胡梦娇很是忧虑,对楚一昭说道:“我看诗诗是爱上你了。”

“不可能的,她从来没有对我温柔过。”

“女孩子的心事,我懂,她在生你的气呢。生气的是,你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

“这个,我倒是想,你能同意吗?”

胡梦娇听到这话之后,很是不高兴,重重拍了楚一昭的肩膀一下,说道:“楚一昭,你干做出来吗?做出来给我看看。”

“不敢,不敢。”楚一昭擦了擦冷汗,胡梦娇的脾气是一般不发火,发起火来了不得。别看胡梦娇没有继续找宫筱月的麻烦,却没有表示和解和原谅的意思。宫筱月尽管跟楚一昭在一起了,却始终都是偷偷摸摸的,算不上是酣畅淋漓。不过,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这样也很满足了,现在的交通发达,飞越大洋,千万里也只需要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能见到了,哪怕是在海角天涯也能说见面就见面了。

只是他们每一次见面都避开了胡梦娇。胡梦娇看到楚一昭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他干嘛去了,晚上回来之后,让他自己独睡,算是一种体贴和惩罚并存的状态。

楚一昭安排了门派中的事务之后,跟胡梦娇一起来到峨眉山,这一次,他正式称呼胡琏正为爸爸,丁雪燕为妈妈。他在胡家当着家人的面跪下来正式向胡梦娇求婚,把一颗硕大的戒指戴在胡梦娇的手上。

胡家的亲人都向楚一昭和胡梦娇祝福,吃过饭之后,丁雪燕这才说道:“阿昭,你要跟娇娇成婚了,我们大家当然都很高兴。你也叫我妈妈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妈妈求你一件事情好吗?”

“妈妈有事请说,千万不要说什么求不求的了。”

“好,那么我就直说了,丁雪衣现在也是你的姨母了,你打算怎么办啊?”

“姨母?丁雪衣?”楚一昭马上明白了,丈母娘还在为这件事情纠结呢,他说道:“全凭妈妈安排吧。”

“你的师父现在已经成为废人了,他和雪衣以前好过一段,一转眼,这都是快埋进黄土的人了,那些恩恩怨怨啊什么的,应该了结了,那么,你就不能把你姨母跟你师父撮合撮合啊?”

楚一昭顿感愕然,张了张嘴巴,想说,他们原本就是冤家对头,在一起之后,不会两个人进了门,只有一个活着出来啊。那就惨了,双方都是自己至亲的人,谁伤着了谁都不太好。

他半天之后才说道:“撮合他们?妈妈,这个不太好吧?”

“怎么不太好了?你搂着娇妻进了洞房,你的师父却孤苦伶仃的,你的心太狠了吧?”

“我师父不要女人,我也没办法啊。”楚一昭的额头热汗快要出来了,这个丈母娘真的敢说,什么话都敢对着女婿的面说出来,什么叫搂着娇妻进洞房啊。

丁雪燕不高兴了,说道:“你不去跟你的师父说,他怎么好意思提出来啊?你去不去说说?”

楚一昭咬了咬牙,说道:“好的,妈妈,您别着急啊,我马上就回去跟师父说这件事情,您放心吧。”

“不是让你回去说一说,而是你一定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你的师父把丁雪衣娶回去。”

“这个,恐怕有点难办吧?”楚一昭挠了挠头,心想,早知道有这一天还不如早一点给师父找一个老伴呢,现在多尴尬啊?

“什么叫做难办?你还想不想要我们家的娇娇了?”丁雪燕的话语里带着威胁的样子,说道。

“啊?妈妈,我的师父不要丁雪衣,您就不嫁娇娇啦?”楚一昭大吃一惊,自己的婚姻怎么跟师父的能捆绑在一起呢?

“你快点去跟你师父说吧,这几天娇娇陪我去香港一趟。”很显然,丁雪燕把胡梦娇留在身边,这就是扣作了人质,楚一昭想娶胡梦娇,必然要过了丈母娘这一关。

楚一昭有点傻眼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胡梦娇留在金陵不回来呢,回来了,这么麻烦,他虽然跟胡梦娇同距很久了,却是没有法律的保护,丁雪燕要留下女儿在身边,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身为准丈夫的楚一昭却成了事外人。

明显是太不公平了,可是这个不公平却没法说,没法对人述说。楚一昭的心里很是懊丧。再看看胡梦娇,还是很平静的样子,根本不晓得着急。

楚一昭想到了跟胡梦娇私奔,以他对胡梦娇的了解,只要自己喊一声“走”。天涯海角,胡梦娇也会跟在自己的后面走的,但是,现在胡梦娇连看自己也不看一下,总不能当着丁雪燕的面儿说要私奔吧?楚一昭的胆子还没有那么大。

他回到了杭州,去的时候兴冲冲到了峨眉山,回来的时候却把新娘子弄丢了,太丢人了。

仰天长叹了一阵子,楚一昭来到了师父林夫杰的房间里,看到师父还在喝酒,说道:“师父,我不是已经帮您把身体里的寒毒驱除干净了吗?怎么还喝酒啊?”

“我这不是整天没事可干嘛?不喝酒还能干啥?你还别说,这个杭州的空气比起京城来就是好,不错不错,你小子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林夫杰的话让楚一昭哭笑不得,感情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好事”而已啊?知道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钱盖起来这个全周天都是电子控制一切的高级住宅啊。据说,这样的房子只有世界首富,比尔盖茨才有那么一座的。

楚一昭在林夫杰的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脖一口喝了下去。林夫杰哈哈大笑,说道:“人参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就对了,来来来,咱俩干一杯,你再自己喝自己的。”

“师父,喝酒是小事情,我有一件大事要对您说。”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