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张青云看着这个大师哥的儿子,很是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有病了,明明打不过,还要上去送死,难道是真的活够了吗?眼前的这位若不是大师哥最痛爱的儿子,他真的就让彭生云上去送死了,死吧,拦都拦不住的事儿,干嘛要拦着啊,死了就干净利索了,一了百了了。
张青云摆摆手说道:“你还认我这个师叔,就听我的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暂且打住,反正他们也是有名有姓的人,不会逃掉的,我让你爸爸劝劝你。”
彭生云恨恨地说道:“难道,孙师哥就这么死了吗?”
张青云叹口气,说道:“要报仇,需要拥有那份实力,要在武功上胜过对方才行,现在的情况是,把我们这些人绑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你拿什么去报仇?难道是吐口痰把她淹死?”
“师叔,我咽不下这口气啊,我的心里难受啊。”彭生云放声大哭起来。
张青云拍了拍这个被惯坏了的孩子,说道:“算了吧,听师叔一句话,不要闹事了,我们走,等你爸爸来了,我们再想好怎么报这个仇。”
张青云拿出十万元钱,递给楚一昭,说道:“楚掌门人,今天的切磋就到此为止,好不好?”
“到此为止?”楚一昭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杀机,说道:“不行,你们可以到此为止,但是,那个彭生云却一定要上场的,他不但侮辱了我,还侮辱了我们铁煞门,今天如果不跟他好好切磋切磋,我们铁煞门在江湖上再也不能站稳脚跟了,别人还以为我们铁煞门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欺辱的门派呢。”
张青云很是为难,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多给你们一些赔偿的。”
“赔偿?”楚一昭怒道:“你以为老子稀罕你们的钱啊?这些钱都要送给朋友养狗的,就是养狗也比养着你们这一群饭桶强。”这句话说出去,就是等于跟华山派结下了死仇,骂人骂得太狠了,没这么欺负人的啊,这不单单是打了张青云的脸,也打了全体华山派的人的脸。
从楚一昭这面考虑,那是对于彭生云刚才说出来的话的惩罚,但是在张青云的角度看来,那就是赤果果的挑衅和宣战了,大有把华山派赶尽杀绝的劲头,他就是一个泥巴捏的人也无法忍受了,张青云大声叫道:“好啊,那么,咱们就此拼了吧,华山派的好汉们,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
听到张青云的这一声喊,华山派的人嗷嗷叫着扑了上来,想不到华山派的人会这么没品,铁煞门的人都是大怒,楚一昭一拳就把张青云的脑袋砸碎了,然后一挥手把一个扑上来的华山派弟子揪住,举起他的身体扔了出去,砸倒了三个人,其余的人还是不要命地扑上来。
田柔在舞台上看得清清楚楚,从上面直跃而下,一下子就扑到了彭生云的面前,喊道:“小子,你去死吧。”
她一指阴煞指点中了彭生云的膻中穴,彭生云大叫一声,翻身跌倒,身体抽搐不止,楚一昭和李阮芜几个人纷纷向着华山派的人杀过去,只有胡家姐妹没动地方,她们不属于铁煞门的人,没必要卷进江湖之争里面,要知道,陷进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眼前铁煞门和华山派的大火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华山派的人当然不堪一击,就是后来入门的关文璇也打倒了三个人,只不过除了张青云当场死亡之外,彭生云受了重伤,其余的人都被打倒在地,再也没有人死亡也没有人能站得起来了,这一战,华山派的人全面输掉了。
楚一昭冷冷地看着这些人,拿起那个皮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的一箱子钞票,点了点,指着华山派的弟子,说道:“你们这里一共是二十一个人,输掉的是二百二十万,已经给了我一百五十万,还差七十万,记住了,让你们的人拿着七十万来登门赔礼道歉,要不然,我就杀到华山,把你们的门派给挑了,知道吗?”
华山派的人都怒目看着他趾高气扬的样子,没人答言,彭生云浑身缩成了一团,冷得受不了,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到身体外面的寒冷比起来自地狱里面的寒气更难忍受,阴煞指的功夫是属于阴毒的类型,深深种植在身体里面,被点中的人饱受折磨,生不如死。
楚一昭看到了叶秋实和一众八卦门的弟子,他拱了拱手,说道:“叨扰了。”
等楚一昭走了之后,叶秋实才敢带着人收拾残局,给彭西市打电话报讯,并且把伤者送到医院治疗,死者比较头痛了,只能找熟人开具死亡证明,送到火化场火化,江湖人死于江湖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不过,死人从来都不是安安静静死亡的,这个仇恨还需要日后寻机报复的。
好在凶手明确,就是楚一昭率领的阴煞门的人,华山派会如何报复楚一昭,就不是叶秋实应该操心的事情了。
从华山派取来的那一百五十万的钞票楚一昭自己只留下了十万元,其余的都送给了冯若依,他没说假话,真的拿着钱去养狗了,在他看来,这些与人无害的猫狗也比那些华山派的人更加可爱一些,最起码不会对人呲牙咧嘴地狂哮,也不会看见美女就想霸占,据为己有,这才是他资助冯若依的本意,其次也是他佩服冯若依的为人和性格以及她从事的事业。
这一天,谭慕蕾宴请楚一昭,为了感谢他给自己在蔡永清的手术时候取得的方便,让她见到了自己的前辈恩人,楚一昭看到桌子上只有自己和谭慕蕾两个人,他说道:“我有一个问题始终不太明白,想问问你,又怕唐突了,不问一个明白,心里面始终不能释怀。”
谭慕蕾笑着说道:“你曾经说起过,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不要客气了,你想问什么,请明言吧。”
楚一昭说道:“那个蔡永清是不是你的情人啊?”
谭慕蕾的脸色红了红,说道:“他是我的引路人,是他把我带到了演艺界的,我们没有上过床,但是,我们互相之间很了解,互相仰慕,用一句时髦的话说,他是我的蓝颜知己,我是他的红颜知己,蔡老师曾经写过一首诗,那首诗是这样写的:风摇雪树梨花醉,鸿雁归去恋旧情。挑灯夜烛倾情白,红袖换做青衣怀。他的意思就是说啊,人与人之间,如果心意相通,就像是风和雪一样不分离的,即使鸿雁离开了,那也是爱恋旧情,不要伤心难过,有了知己的人儿,甘守着清贫的生活。”
楚一昭撇了撇嘴,说道:“他就是嘴上说得漂亮,怎么不见他真的去甘守清贫啊,还不是在演艺界大把大搂钱?”
谭慕蕾笑道:“哪能那么认真啊,表明心迹而已,又不能当真去做,现在文明这么发达,归隐山野也只是一个梦想罢了。”
楚一昭点点头,说道:“你只要知道,他做不到甘守清贫就成了。”
谭慕蕾小声说道:“我当然清楚这一点,要不然,还不知道被人吃下去多少次了呢,其实,演艺界是黑暗了一点,不过,很多人都是在用自己的才华谱写着纯洁和伟大的坚守,这是大多数人的愿望,你可能是看负面的报道太多了一点,对演员有一些误解了。”
楚一昭笑道:“不对你有误解就成了,你解释的很清楚,我的心里也解开了一个大疙瘩,这样就好了,眼前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你呀你,你的心眼其实并不大。”谭慕蕾妩媚地笑了笑,犹如一株梨花盛开,楚一昭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这个曾经的演艺圈混过的女子真的有一些可取之处,最起码,这种能征服男人的心的表情,就是胡梦娇和田柔等人不具备的,谭慕蕾这样的女人才能让男人一怒为红颜,不要江山要美人,为了这样的美女做啥都是愿意的,心甘情愿的。
谭慕蕾看见他呆呆看着自己的样子,噗哧一笑,说道:“你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我觉得很害怕。”
“你怕啥?怕我会上了你啊?”楚一昭对她也无须作假,有啥说啥。
谭慕蕾的俏脸一红,换了个话题说道:“你的医术真的是很高明的,蔡老师一直对你赞不绝口。”
楚一昭摇摇头说道:“什么高明啊,碰巧罢了,好了,我也吃饱了,你的人情也算是偿还了,以后,说不定我还要请你吃饭呢。”
“你请我,我一定到位,记得你将来一定要请我啊,就是怕你的女朋友会吃醋,我这样的人,走在什么地方,人家都要防备着,说起来,也是一种伤悲,不如意呢。”
楚一昭叹口气,看着饭店外面的冷风冷雪,说道:“我对你一点防备没有,至于别人,管不了那么多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就是我们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