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纳兰百战闻言沉默良久,半晌才叹气道:“他们是准备的万全之策过来的,没有百分之百的几率击杀我,以他们胆小怕死的性格来看,是不会动手的。”
王鹰没有说话,他面色恢复以往的平静,仿佛那个永远不会慌忙的狼皇又回来了,只是他紧紧怀抱白生的双手就可以看出,他心中的不平静。
白生小眉毛也跟着王鹰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王鹰看着白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几大强国以往之间种种纷争不断,现在却因为要围剿纳兰百战,都站在了一起。
他温柔的揉了揉白生的头发,用笑容掩盖住其下的低沉,没想到终究,还是没有让白生无忧无虑的长大,当初承诺的一辈子在一起,现在看来,是没有办法活完一辈子了。
白生被王鹰揉着头顶,忍不住用脑袋亲昵的蹭了蹭。
白生被刚才的狙击枪吓住了,接着又敏锐的感知到王鹰和纳兰百战心情不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鹰心情又变好了开始摸着他的脑袋,他也没有多想。
“等会出去时,白生就交给你了,我会被他们锁定,带着白生他只会被我波及。”纳兰百战望了一眼前面的包围圈,他超强视力范围,让他可以看见很远地方的事物。
在纳兰百战的视野中,一队又一队的军装军人携带着枪炮而来,还有几辆体型庞大的坦克缓缓而来。
纳兰百战逐渐邹起了眉头,他猜的果然没错,真的有人对他做出了袭击。
王鹰顺着纳兰百战的视线看去,虽然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但也同样心事重重。
“我知道了,师傅。”他老实回答道。
然后又低头额头对上白生的额头,低声道:“白生,待会我们又要面对那些枪了,你倒是不要哭鼻子啊,不然让我分神了,就不好了。”
白生用力的点点头,“我一定不会打扰到王鹰大哥的!”
“那就看白生你的了!”王鹰眯着眼睛鼓励道。
纳兰百战又道:“好了,也该突围了,不然拖得越久,越没有逃出去的几率。”
“好的!”王鹰睁开眼,看向白生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他没有让白生过上多久的好日子,便要面临生死危及之中了。
……
包围圈外。
一大片的军人提着枪械,将目光锁定前方所废弃工厂之中。
他们头顶上,五架直升机徘徊在包围圈附近,一大管加特领安装在机头,烈日炎炎下,却冒着让人心惊的寒意。
一个同样军装的汉子站在他们前面,此人正是当初与阴影男策划这次的埋伏的兵王。
他嘴里吊着一根烟,面上却是非常严肃,眼睛盯着前面的废弃工厂不放。
“我就要看看,单单就三个人,就让我们这么兴师动众!”
他骂骂咧咧的说着尽是对纳兰百战实力不信任的话,眼神却非常警惕的看着周围,只要有一点乱动,他就可以用手里的子弹送他去西天极乐世界。
忽然!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道寒光乍现,锋利的箭头穿过空气准确无误的刺入他的心脏处。
“噗——”
剧烈的疼痛带着眩晕感,让这位兵王倒在了血滩之中。
“目标出现了!”
兵王的死,让周围的士兵激烈的反应起来,他们抱紧手中的枪械,瞄准前方出现的一道人影,没有一丝迟疑便扣动扳机。
“突突突——”
钢铁弹雨冒着火蛇被黑漆漆的枪管喷出,夹杂着滚滚的硝烟袭上前方的纳兰百战百战。
纳兰百战一人面对一众热武器现代化军队,神色丝毫不慌,嘴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嘿!”
……
当王鹰被纳兰百战叫出来时,战斗基本已经结束了。
王鹰放眼一望,满地皆是到底不起的军人,他们每个人都被纳兰百战打晕,没有伤及他人性命。
至于为什么不杀他们,王鹰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比起杀死被幕后黑手当刀用的无知者,给一些教训留一条小命也不是不行。
“你们从后面先走,我可以感觉到前面还有一大队人马将要赶来,我先拖住他们,如果我没有被他们杀死,回来找你们的!”纳兰百战脑袋一转,微眯起双眼,眼光聚焦在远处。
王鹰没有上演一副师徒情深,要走一起走的狗血剧情,深深的看了纳兰百战一眼,说了一句”师傅保重!”就开启肌肉限制,带着白生狂奔起来。
待到王鹰和白生跑远后,纳兰百战先前看见的敌人才到达他的面前。
来人很多,说是千军万马不以为过,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全是抱着特殊枪械的金发碧眼外国人。
为首的一个老人眯着眼,怨毒的注视着纳兰百战:“想不到啊,纳兰百战,命运终究让我们再一次站在了对面。”
纳兰百战微皱眉:“你是谁?”
他仙战法大成后,一生征战无数,想他死的的人数之不尽,又怎么会记得眼前这人呢?
“你……”那老人瞪大眼睛,像是很愤怒,平复下来后,才开口道,“算了,管不管你记不记得我,反正今天,你必亡!”
纳兰百战气笑了,他指着眼前的那些别开生面的奇特造型的武器,怪笑道:“你也为就靠着这些东西就可也杀了我?”
“不不不,”老人裂开嘴角,“不止这些,相信我,你见到那些武器后,会让你非常惊讶的!嘿嘿嘿”
“哦,那让我拭目以待吧!”纳兰百战眯眼笑着。
“哦~对了,差点忘了给你看一样东西!”老人恍然大悟,右手给了自己一个脑瓜崩,挥手叫人抬过来一个棺材。
“嘿嘿,纳兰百战,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老人阴毒的看着纳兰百战,邪笑道。
“是什么?不会是你为我准备的棺材?”纳兰百战嘲笑道,“我身体可硬朗着呢,我看你比我可更合适躺进去。”
“不不,”老人笑容非常变态,像是吸毒的人吸食毒品一样癫狂变态,“他可是你最为重要的人啊,你世界上最后的“亲人”——约翰·弗洛里亚啊,哈哈哈,你几十年前让我失去最重要的亲人,今天,我也让体会一下当时我的痛苦!”
棺材被老人身边的军人抬起,阳光照进黑暗的棺材底,一位脸色发白的老人出现在里面。
纳兰百战与老人相聚甚远,但他过人的目力,却是让他看见了里面人的面孔。
“怎……怎么会……”纳兰百战深深落魄,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感应,熟悉的气息。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着纳兰百战,眼前躺在棺材里面死去的人,正是与他朝夕相处数十年,重下养到大的约翰。
纳兰百战脸色愈发阴沉,心底的毁灭欲望犹如漫天的烈火,仿佛要掀翻这片天。
“哈哈哈!”老人看着纳兰百战脸上的异样,面上浮现起得意与快然之色,“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多么畅快人心啊!”
“哈哈哈——”
纳兰百战不语,他只是看着仿佛是在沉睡,却不见一丝呼吸的约翰,宛如一个雕塑。
静的可怕。
良久,老人笑够了,脸上恢复那种沉稳冰冷的表情,开口道:“动手吧。”
说完,他就转身准备离开。
“你想要走?”
纳兰百战突然说话了,语气寒冷至极,不带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