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个做事狠决的老板,竟然被人打了?
王鹰这一拳没有松半分力气,曹雪的脸很快就肿了,嘴角渗出鲜血,只见她轻轻抹掉了嘴边的血迹,眼神冰冷的看着王鹰。
看着如此狼狈的曹雪,王鹰皱了皱眉头,说道:“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曹雪突然问了这一句,“你不用道歉的,因为你很快就会死!”
曹雪抬起头,表情和之前判若两人,她的眼神冰冷,整个人面无表情,眼睛里只有王鹰这个敌人。
“你可别忘了,这里虽然是地下拳击场,但是这里打的是死拳!”曹雪吼叫着,把台下的观众吓的不清,没人敢再欢呼。
之前王鹰炒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曹雪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一嘚瑟。
长乐的眉头逐渐紧锁起来,曹雪的状态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这个状态,长乐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死士!”长乐惊呼,急忙拍手,“糟了,王鹰有危险!”
所谓死士,是某些组织为了培养杀人利器所专门训练出来的杀手,这样的人一生只效命与一个人,执行任务时,死士倾全力甚至不惜牺牲生命也要完成任务。
死士们一直被灌输一个概念:能杀则杀,必要是能死则死。
以命相博,常常会出现许多意想不到的情况,毕竟大多数人都没有死士那样的觉悟,在真正的生死搏斗面前,大多数人必定会恐惧从而显露出弱点。
王鹰也感到了一丝恐惧,眼前的女人正以生命为筹码与自己较量,死神正静悄悄的观看着这场比赛,因为他们其中一人,势必要付出生命。
王鹰并不想在杀人,尤其是杀女人,可是站在他面前的曹雪已经无法用人来称呼,这个女人如机器一般,疯狂的奔袭过来,发动着猛烈的攻势。
每一击都非常致命,王鹰终于发现曹雪的拳力为什么不如自己了,原来是指甲。
曹雪的指甲修长,握紧拳头时,指甲会镶进肉里,所以只能轻轻半握,使不出几分力气,尽管这样,曹雪之前依然能和王鹰打的难解难分。
指甲上的寒芒咄咄逼人,王鹰相信这个锋利的指甲可以在一瞬间割破自己的喉咙,曹雪现在相当于手持两把利刃和王鹰战斗。
长乐在台下跺着脚,王鹰现在逐渐处于劣势,面对疯狂的曹雪,王鹰只得不断退避,很快便被逼到了拳击台的边沿。
“让你看到我这样的姿态,算是你的幸运了!”曹雪一步步走了过来,王鹰穿着粗气,他的脸颊逐渐渗出鲜血,刚刚由于躲闪不及,脸被指甲刀刮蹭了一下,鲜血立刻泊泊流出。
王鹰并没有时间顾及自己的伤势,曹雪现在危险至极,再不采取措施,恐怕自己将会先丧命于此。
恐惧,是现在最大的敌人,王鹰闭上眼睛,耳边只有观众的呼声和曹雪凌厉的脚步,枪炮声突然响起。
王鹰仿佛置身战场,一个迫击炮突然落下,王鹰身旁的一个士兵被炸成了碎片,血浆带着内脏碎片洒在自己的身上,血液还带着爆炸时的温度,王鹰浑身冒着烟雾。
为了防止眼睛被血液伤到,王鹰紧闭眼睛,战争依然在继续,不断有人被炸成碎片,有的人身上中弹,摇摇晃晃倒了下去,无数生命在此消逝。
“你喝过易拉罐啤酒吗?”王鹰睁开眼睛,突然问向曹雪。
曹雪的身子怔住了,她不知道王鹰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王鹰的眼神也变了,如此冰冷决绝,仿佛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鬼战士一样。
原本处于死士状态的曹雪居然后退了两步,她感到了恐惧,这一幕让长乐有些吃惊:不惧死亡的死士怎么会被吓退呢?
“我说过,以暴制暴,追求更大的力量,会陷入更加强大的暴力和力量面前。”王鹰呵呵笑着,“但是我并没有走出那个圈子,相反,我乐在其中!”
站在首席台上观战的段龙皱起了眉头,他并没有听见台上的人在说什么,然而王鹰的状态也让他感受到一丝不安。“这个家伙,不是也在追求力量吗?”
“就好像是我要喝易拉罐里的啤酒一样。”长乐打开了一罐啤酒,“如果想要喝罐中的啤酒,必然要打开拉扣一样。”
“人打开拉扣是毫无感情的,因为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程序而已。”长乐仔细思考着,“王鹰的状态好像就是这样。”
长乐思考的的确没错,从古至今,无数行刑的刽子手便是如此,对他们来说,将犯人的脑袋斩下,不过是一道程序而已,将一个生命如同切菜一般摧毁,这是最大的残忍。
死士之所以畏惧,便是遇到了王鹰这样更加狠决的状态。
即使你再不怕死,但是在杀人不过是一道程序的恐怖概念前,你也会低下头感到恐惧。
曹雪不信邪,她咬紧牙关,指甲刀直逼王鹰的脖颈而去,却被王鹰用手挡了下来,指甲刀镶进了王鹰的手掌里,曹雪眼睛怔住了,让她吃惊的是王鹰的表情。
王鹰好像在笑,被曹雪刺伤的他笑得非常灿烂,曹雪想要拔除指甲刀,可是手却被王鹰紧紧握住,鲜血染尽了两人的手掌。
“放开我!放开我!”曹雪慌张的吼叫着,伸出另一只手打向王鹰,就在这时,王鹰一拳打在了曹雪小腹上。
死士感受到了疼痛,然而拥有赴死之心的她并没有就此放弃,曹雪还想直起身子,准备下一轮攻势。
又一拳,刚强有力,毫无感情,曹雪的腰慢慢弯了下去,腹部的疼痛让她紧锁眉头。
第三拳,这一拳依然勇猛有力,曹雪吐出了酸水,强大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混乱的意识,虚弱的摔倒在地上。
“老板输了,老板输了!”观众们惊呼着,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制霸地下拳击场的曹雪居然被打败了!
“这个家伙,真是可怕!”长乐喝了一口啤酒,随即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易拉罐铁扣,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没有杀我?”躺在地上的曹雪用微弱的声音质问着王鹰,“你为什么会比我更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