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点力道,对李承渊来说,跟猫挠没什么区别。
他非但没滚,反而变本加厉。
“还闹?”
虞林愤愤地瞪他。
这人是铁打的吗?
昨夜折腾了那么久,今天居然还神清气爽的。
“我腰疼。”虞林控诉。
“朕给你揉揉。”
说着,那只滚烫的大手便不安分地探进锦被里。
“拿开!”
再让他揉下去,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他抬起一只脚,朝着男人的胸膛踹了过去。
这一脚,被李承渊轻而易举地截在了半空。
男人的手掌很大,轻易便将他整个脚踝握住。
虞林的脚生得很好看,脚踝纤细,骨肉匀亭,脚趾圆润,连指甲盖都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像打磨过的上好玉石。
李承渊握着那只脚,目光下移,落在那小巧可爱的脚趾上,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他想起了一些更为可爱的画面。
这人全身上下,都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得意的造物,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无一处不让他喜爱。
尤其是情动之时,那薄薄的皮肤下会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李承渊心头一热……
“唔!”
“李承渊!你……你属小狗的吗!”
他羞愤欲绝,想把脚抽回来,可脚踝被男人攥着,根本动弹不得。
李承渊非但不松口……
“李承渊!”
虞林惊叫一声,整个人都倒了下去,弓着身子,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痒……快松开……李承渊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
眼泪都笑出来了。
李承渊见他这副模样,玩心大起。
他松开,转而用手指在他脚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好痒……别挠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乘渊宝宝……好哥哥……求你……哈哈哈哈……”(审核请注意,这里只是在挠痒痒!!)
虞林彻底没了方才的气焰,在床上笑得直打滚,一边求饶,一边手脚并用地去推身上的人。
两人在宽大的龙床上,闹作一团。
满室都是虞林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和求饶声。
……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将宫殿顶上连绵的琉璃瓦烧成一片瑰丽的赤金色。
晚风穿过回廊,卷着园中不知名花草的香气,吹散了白日里的热气。
廊下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李承渊靠坐在榻上。
虞林四仰八叉地躺着,脑袋枕在李承渊的大腿上,眯着眼,一副被掏空了的咸鱼模样。
懒得动弹,只想就这么睡死过去。
李承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穿过他柔软的黑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虞林百无聊赖地开始玩着一块玉佩。
那玉佩质地极好,触手温润,上面雕着繁复的龙纹。
他将玉佩拿在手里,对着阳光看,半透明的玉石里,仿佛有流光在转动。
“这玉佩,瞧着倒是不错。”
虞林随口道,“回头我也去弄一块。”
“喜欢?”李承渊问。
“还行吧。”
“库房里还有许多,回头让杨忠都给你搬过去,随你挑。”
“那倒不必。”虞林撇撇嘴,“你库房里那些,不都是龙啊凤的,太老气了。我得雕个别的。”
“雕什么?”
“雕个……皮卡丘。”
李承渊眉头微蹙,在脑海里搜寻着上古典籍里有关此物的记载,却一无所获,“皮……卡丘?是何物?”
虞林乐了,一个翻身,趴在李承渊腿上,“一种浑身金黄,脸颊带电,会喊皮卡皮卡的神兽。”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承渊的手心上,画了一个简笔的皮卡丘轮廓。
李承渊沉默了片刻,“……甚是别致。”
“此兽……凶猛吗?”
“噗……”虞林再也忍不住,笑得在李承渊腿上直打滚,“哈哈哈哈……凶!当然凶!一记十万伏特,能把人电成焦炭!”
李承渊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不懂什么叫十万伏特,也不懂那滑稽的图案究竟是什么。
他只知道,虞林笑了,他的心口,就跟着被填满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可廊下的宫人们,却听得津津有味。
虞林停下笑,摸了摸肚子,“饿了。”
他仰起头,看着李承渊线条分明的下颌,“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李承渊垂眸看他,声音里带着纵容。
虞林想了想,“快入秋了,螃蟹该肥了。让御膳房蒸几只大闸蟹,要膏满黄肥的那种!”
“好。”
“再来个佛跳墙,汤要熬得浓浓的。”
“嗯。”
“对了!”虞林眼睛一亮,“再让御膳房做两杯奶茶!多加奶,少放糖!”
那奶茶的方子,还是他写给御膳房的。
用煮沸的牛乳冲泡上好的红茶,再依口味加入蜜糖,滋味香醇浓郁,是他闲暇时的最爱。
李承渊闻言却道:“晚上不许喝茶。”
“为什么?”虞林不解,“就喝一点点,不碍事的。”
“上回喝了,一夜没睡着。”
虞林随即也想了起来。
是有那么回事。
他也是心血来潮,晚上让御膳房做了奶茶。
结果喝完之后,精神得厉害。
两人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聊了个通宵达旦。
虞林忽然凑过去,在李承渊唇上亲了一下。
“行叭,不喝奶茶,喝西北风也行。”
李承渊笑了笑,伸手将人重新揽进怀里。
“净光寺那片金菊,算算日子,也该开了。”虞林靠在他怀里,换了个话题,“过两天天气好了,我们去赏菊吧?”
“好。”
“备好茶点和毯子,我们就在菊花圃边上野餐。”
“嗯。”
“到了晚上,我们还可以在那观星。”
“行,都依你。”
虞林现在去哪,都得都得把身边这个巨型挂件给带上。
若他自己一人出门,李承渊恨不得派上一个军队跟着。
二人不再说话,李承渊将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轻轻蹭了蹭。
那动作,像一只找到了归属的大型犬科动物。
虞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就这样吧。
被锁着,也挺好。
至少,这把锁,是用世上最滚烫的一颗心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