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逃避、不躲避,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的罪责,这是顾轻吟身上很难得的一个好品质。
陆凌彻的心情也跟着灰沉了几分,“这件事,终究是因为我们而起,这一点,我们没有办法否认,所以,我才会给受害人家属很多很多的钱,也算是给他们一点补偿吧,只是已经去世的那两个人,给再多的钱都无济于事。”
顾轻吟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啊,给再多的钱都无济于事。”
陆凌彻唉唉地叹了一口气,面对已经逝去的生命,他真的无能为力。
“就算我们查出真相,就算受害人的家属知道我不是凶手,他们也一定会怪罪我的,毕竟,是因为我才会连累到他们的。”深深的自责感让顾轻吟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落寞起来。
陆凌彻吻了一下顾轻吟的额头,“不要太自责了,我们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的。”
“是啊,我们也不想的,可是,它终究还是发生了。”顾轻吟往陆凌彻怀里靠了靠。
“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去照顾那两个已经去世的受害人的家属的。”这是陆凌彻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顾轻吟轻轻点点头,沉默了好几秒才继续问道,“念姒颜的葬礼是在今天举行么?”
“嗯。”陆凌彻轻嗯一声。
“你确定死的那个人就是念姒颜么?”见识过念姒颜的奸诈,所以关于念姒颜的事情,顾轻吟情不自禁地就加重了疑心。
“从外形、身上搜出来的东西、还有DNA检查,都可以证明死者就是念姒颜。”在看到DNA检测报告的那一刻,陆凌彻才真的相信念姒颜死了。
“是念姒颜就好!”顾轻吟情不自禁地说了这句话,可是刚说完,顾轻吟就忍不住叹了口气,“确定念姒颜死了,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轻松的,可是真的就只是一瞬间,那瞬间一过去,心里有的就只是沉重,你呢,你也是这种感觉呢?”
陆凌彻微微颔首,“嗯。”
“凌彻,念姒颜一次又一次地伤我、害我,说不恨她,那是假的,很多时候,我都希望念姒颜能够死去,可是当她真的死了的时候,我却又觉得难过和低沉,念姒颜死了,我不是该觉得开心的么,我为什么要觉得难过呢?”顾轻吟看了一眼窗外,只觉她的心情就是窗外的阴雨天。
陆凌彻略有唏嘘,“或许是因为死亡真的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吧。”
活着的时候,觉得死没什么。
可是,当真的面临死亡了、经历死亡了、面对死亡了,才会发现,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
那些难以消解的滔天恨意。
那些难以放下的血海深仇。
在死亡面前,宛如风前微尘,不值一提。
人,一旦死了,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只有在那个人活着的时候,所有的爱恨情仇才会有意义,一旦那个死了,所有的一切都也将烟消云散。
“我,我想去祭拜一下念姒颜。”以后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念姒颜了,一想到这里,顾轻吟就止不住地伤感。
陆凌彻斜了一眼窗户,“改天吧,雨越下越大了。”
“如果有来生,希望念姒颜能够遇到一个很爱她而且她也很爱的一个人,让她拥有一份甜蜜、温暖、浪漫的爱情,让她不会再为爱而不得的爱情自苦、自伤,然后因爱成恨地去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希望她……”
顾轻吟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凌彻的手机响了,是周沿打来了电话。
陆凌彻犹疑了半秒,然后接通了电话。
“先生,我们找到线索了,我们找到在面包里下毒的人了。”因为激动,周沿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大了好几分贝。
“什么,找到在面包里下毒的人了?”顾轻吟跟陆凌彻异口同声地问着。
“对,我们找到在面包下毒里的人了。”周沿一字一字地重复着。
“下毒的人在哪里?”陆凌彻死灰一片的眸子骤然就清亮了许多。
“在地牢这边。”说这句话的时候,周沿说话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好,我马上过去!”陆凌彻挂了电话,舒了长长一口气。
顾轻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凌彻,你不是说你们查了很久都没有一点线索么,怎么突然之间就找到下毒的人了呢,周沿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查了那么多天,虽然没有很直接的证据,但是还是有一些收获的,本以为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陆凌彻阴鹜的脸一点一点明朗起来。
顾轻吟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真的一点进展都没有呢!”
陆凌彻满眼温柔地看了一眼顾轻吟,“傻丫头,你真是单纯的让人心疼。”
顾轻吟瘪了瘪唇,“那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不急。”陆凌彻坐起身来,“乖乖躺好,我去拿毛巾给你擦一擦。”
顾轻吟以为陆凌彻接完电话就会马不停蹄地离开,没想到陆凌彻居然还想着帮她擦擦爱爱时留下的液体。
这是陆凌彻的细致和温柔。
这是陆凌彻让顾轻吟着迷的地方之一。
顾轻吟没有说话,就只是冲着陆凌彻淡淡一笑。
陆凌彻下了床,然后在顾轻吟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才去洗漱间拿毛巾。
不一会儿,陆凌彻就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过来了,“来,把腿分开。”
顾轻吟乖乖地把腿分开,将腿心最为娇嫩地地方展现给陆凌彻。
以往,这样的动作会让顾轻吟觉得羞涩,甚至还有一点羞耻,可现在,因为陆凌彻的温柔顾轻吟有些喜欢这样。
陆凌彻轻而温柔地帮顾轻吟擦着小妹妹。
顾轻吟半躺在那里,痴痴地凝着陆凌彻,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尽是对陆凌彻浓烈的爱意和着迷。
“好了,擦干净了,来,我给你穿衣服。”陆凌彻像对待婴孩一样地对待着顾轻吟。
顾轻吟甜甜一笑,“你好久没有给我穿衣服了。”
“哪里有好久,才一星期而已。”陆凌彻拿了一条新的小内内给顾轻吟穿了上去。
顾轻吟噘了噘嘴,“可是我就是觉得好久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