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封翰满眼担忧地看着顾轻吟,英宇的额头上渗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顾轻吟点点头,“我挺好的,你怎么了,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都出汗了。”
顾轻吟放下面包,然后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封翰。
封翰接过纸巾,却没有擦汗,而是急急地问着顾轻吟,“轻吟,你真的没事么?我今天刚听说你昨天出事了,我很担心,很着急,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就是你一直都没有接,我也有去庄园找你,可是你不在,我就来这里了,谢天谢地,你在这里。”
前天晚上,封翰从庄园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起了闷酒,一瓶一瓶又一瓶,喝到整个人失去知觉。
这还是封翰第一次喝醉,为顾轻吟喝醉。
醉的太深,封翰一觉睡到今天中午,醒来后听到管家说起顾轻吟的事情,饭都来不及吃,封翰就冲了出去。
电话没有人接,人也找不到,封翰急得快要疯了。
在面包房看到顾轻吟的瞬间,封翰舒了很长很长一口气,窒息到干瘪的心一点一点充盈起来。
顾轻吟一愣,封翰如此焦急,原来是在担心自己啊。
顾轻吟淡淡一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封翰不停地深呼吸着,“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封翰所有的感官和心思都在顾轻吟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咕噜噜叫的肚子。
顾轻吟窥了一眼封翰的肚子,“封翰,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被顾轻吟这样一问,封翰才觉得自己的胃里空荡荡的,“嗯,还没有吃。”
“我刚烤了面包,你先吃一个吧。”顾轻吟随手拿了一个面包递给了封翰。
封翰接过面包咬了一大口。
“你坐着吃吧,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顾轻吟朝吧台走去。
确定顾轻吟没事,封翰喘着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莹润的眸子痴痴地凝着顾轻吟。%&(&
顾轻吟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人,可是封翰就是看不够。
顾轻吟给封翰倒水的时候,陆凌彻从后厨走了出来,看到封翰的时候,陆凌彻愣了一下,然后朝封翰走去。
封翰的眼睛一直盯着顾轻吟看,封翰的心也一直在顾轻吟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陆凌彻的到来。
封翰看顾轻吟的眼神让陆凌彻有些不爽,陆凌彻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拉开椅子在封翰对面坐了下来。
椅子被拉开的动静惊到了封翰,封翰猛地回神,在看到陆凌彻的瞬间,封翰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因为心虚,封翰本能地垂了眸子,避开了陆凌彻的眼睛。
陆凌彻焦了一眼封翰,静默几秒,然后开口,“你怎么现在才知道?”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封翰故意看了一眼橱窗外面的马路,“有些不舒服,吃了药,一直昏睡着,一直睡到今天中午。”
陆凌彻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封翰,“不舒服?怎么了?感冒了还是发烧了?”
“发烧,吃了药,已经没事了。”封翰这一生的谎话都是为了顾轻吟而说的。
“是吗?”陆凌彻冷幽幽地反问着,“我怎么觉着你像是喝多了。”
陆凌彻不光眼睛毒,嘴巴也毒。
“随你怎么觉得吧。”封翰咬了一口面包,一副不想聊天的样子。
看封翰这样,陆凌彻只觉心生悲凉,封翰啊封翰,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兄弟,好几次共经生死,一直以来,我们都坦诚相待,无话不说,可现在,就因为我们喜欢了同一个女人,你就对我不再坦诚相待了。
陆凌彻明显感觉到了封翰给予他的距离感、疏离感、排斥感。
陆凌彻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可是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或许是觉察到了空气中的沉默,封翰开口问道,“找到念姒颜了么?”
“没有。”陆凌彻回答的很干脆,不愿多说一个字。
“我会派我的人一起找念姒颜的。”封翰这么做,不是为了帮陆凌彻,而是为了保护顾轻吟。
“嗯。”因为还把封翰当兄弟,所以陆凌彻没有拒绝封翰的帮忙。
“我记得,念姒颜是个很好的女孩,温柔,善良,有才华,有主见,又独立,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念姒颜的遭遇和变化,始终都让封翰觉得遗憾。
陆凌彻垂了垂眸子,语息恹恹道,“因为念姒颜爱了不该爱的人,求而不得的伤、爱而不得的痛,让她心中所有的明朗都变成了黑暗,让她心中所有炽烈的爱都变成了恨。”
这几句话,陆凌彻在说念姒颜,也在变相地警告封翰。
封翰定了定神,直接岔开了话题,“找到念姒颜后你打算怎么处置?”
“送到国外,让她永生都不能回来。”念姒颜对顾轻吟的伤害,让陆凌彻恨毒了念姒颜。
如果有让念姒颜从这世上消失而又不犯法的办法,陆凌彻早就动手了。
封翰静默了一下下,“这样也好,念姒颜这么危险的人,还是送的越远越好。”
陆凌彻刚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顾轻吟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顾轻吟将水杯放在封翰面前,浅笑嫣然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在说找念姒颜的事情,周沿一直找不到念姒颜,封翰就想帮忙一起找。”陆凌彻伸手拉了一下顾轻吟,想要让顾轻吟坐在他的腿上。
顾轻吟知道陆凌彻的意思,可是当着封翰的面坐在陆凌彻腿上,顾轻吟还是有些不做到,顾轻吟冲着陆凌彻轻轻地摇了摇头。
陆凌彻却完全不顾顾轻吟的想法,拉顾轻吟的手猛然用力,顾轻吟的身子晃了一下,然后便跌坐在了陆凌彻的腿上。
“凌彻,不要这样。”顾轻吟小小挣扎了一下。
陆凌彻不仅没有松开顾轻吟,反而将顾轻吟抱的更紧了,“你不是最喜欢被我抱着么,你不是最喜欢坐在我腿上的么?”
说这话的时候,陆凌彻冷幽幽地瞄了一眼封翰,这话,陆凌彻就是故意说给封翰听的,陆凌彻在用这种方式向封翰宣布他跟顾轻吟的亲密,以及他对顾轻吟绝对而又全部的占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