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轻吟淡淡一笑,“没事的,你该忙就忙。”
陆凌彻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顾轻吟,“我已经忙了好几天了,已经好几天没有陪你了,上次说带你去看展览也没有去,你会不会怪我?”
顾轻吟转过身,面对着陆凌彻,“凌彻,我没有怪你,真的。”
陆凌彻深情款款地凝着顾轻吟,“真的没有怪我么?”
“没有。”顾轻吟语气坚决地说着,“凌彻,你该忙就忙,不用为了没有陪我而感到愧疚,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去面包房,也可以在家里看他们修建游泳池,哎,对了,我今天想去疗养院看看司年,每次看到杨宁轩我就是想到司年,要是司年能在我身边让我每天看到他该多好。”
顾司年的病虽然有所好转,可是,却一直无法痊愈,这始终是顾轻吟的一个心病。
“那我先送你去疗养院,然后再去工作。”陆凌彻想尽可能多地陪顾轻吟。
“好。”顾轻吟语息软软地应着。
早餐后,陆凌彻陪顾轻吟去疗养院一起看了顾司年,陪顾司年聊了好大一会儿才准备离开。
“轻吟,我可能不能来接你了,我会给周沿打电话,让他来接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陆凌彻会交代别人来做,不管他在不在,他都会护顾轻吟安好。
“没事的,你忙自己的就好,我自己回去也好,我现在有你这个大金主,会毫不犹豫地打出租车的。”顾轻吟微扬的小脸上铺着一层傲然。
陆凌彻忍不住笑了笑,“舍得花钱就好,就怕你有钱也不舍的花。”
“放心啦,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扣扣索索的顾轻吟了,我已经想好了,下午司年休息的时候,我就去逛街,把最近很流行的网红美食都吃一遍,把最近很火的口红色号都买一遍。”因为有钱,顾轻吟说话的语气豪迈的不得了。
“想买什么就买,只要能让你开心就好。”只要能让顾轻吟开心,花再多的钱,陆凌彻都不在乎。
“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忙吧。”顾轻吟推着陆凌彻往车走去。
“嗯,我走了,有什么事情要给我打电话。”这句话,陆凌彻一遍又一遍地给顾轻吟交代着。
顾轻吟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嗯,我会的,你开车慢点。”
陆凌彻在顾轻吟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离开了。
顾轻吟陪顾司年陪了一个上午,下午顾司年休息的时候顾轻吟离开了疗养院。
疗养院附近有一条很文艺的商业街,每天下午都会有市集,都是一些手艺人出售一些自己手工设计、制作的东西。
顾轻吟对这些很感兴趣,打算去那里逛逛,顾轻吟打开导航,一步一步朝市集走去。
走着走着,顾轻吟看到前面有个人躺在地上抽搐着。
不管是出于曾经作为医生说的本能,还是出于善良的本能,顾轻吟小跑着朝那个人跑去。
跑着跑着,顾轻吟的脚步慢了下来。因为顾轻吟想到了不久前在她花店门口摔倒的那个人,她积极而又热心地帮助,可是却掉入了念姒颜的陷阱。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顾轻吟冷静了很多,她停下脚步,环顾着四周的环境,因为是下午两点,正是午休的时候,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偶尔路过的车辆。
顾轻吟思酌良久,最终还是一步一步地朝那人靠近,走近之后,发现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顾轻吟的警觉心瞬间就松懈了很多。
顾轻吟小心翼翼地靠过去,蹲下身子,刚想问一下那个人怎么了,躺在地上的人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个瞬间,把顾轻吟吓的几乎魂飞魄散。
顾轻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弄晕了顾轻吟。
顾轻吟刚晕,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就开了过来,然后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将顾轻吟抬到车里后便绝尘而去。
顾轻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光线阴暗的小屋里,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她想并紧双腿,可是被分开绑着的脚脖让她根本并不了双腿。
顾轻吟摇了摇头,只觉头部疼痛不已。
“哈哈哈……”熟悉而又刺耳的笑声骤然响起,“顾轻吟,你还真是愚蠢至极啊,我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你还是轻而易举就上钩了,顾轻吟,你是猪么,不,猪都比你聪明。”
顾轻吟的心,咯噔一沉,是念姒颜的声音。
一时间,顾轻吟不知道是该气愤还是怨恨,只能自嘲,顾轻吟啊顾轻吟,你还真是愚蠢至极啊,明明已经上过一次当,吃过一次亏了,怎么还是这么不开窍,活该你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顾轻吟,你跟陆凌彻上过几次床。”念姒颜语息寒寒地质问,一看到顾轻吟,念姒颜脑海里出现的就是顾轻吟跟陆凌彻极尽疯狂地爱爱的画面。
顾轻吟有点懵,不知道念姒颜为何要问她这样的问题。
“顾轻吟,你跟陆凌彻上床的时候都用什么姿势,他是不是每次都让你很爽?”念姒颜猛地拉下来脸上的口罩。
这狰狞的面孔顾轻吟虽然已经见过了,可是再次看到,顾轻吟还是有些心惊。
“顾轻吟,从最初的一开始,你就用下药的手段让陆凌彻跟你上床,后来,你全靠你那身狐媚功夫留住了陆凌彻,顾轻吟,你怎么就那么骚、那么贱呢?”
顾轻吟只觉念姒颜的话语有些莫名其妙。
“顾轻吟,你每天都缠着陆凌彻要个不停,是不是只要一分钟不被男人搞,你这里就又空又痒啊?”念姒颜抬脚就朝顾轻吟的腿心踢去。
腿心,是女人身体最娇嫩、柔软的地方。顾轻吟疼的呼吸发颤。
“顾轻吟,你说,我今天是先让人轮了你还是先把你这里给毁了啊?”念姒颜的眼睛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
魔鬼,已经不足以来形容念姒颜了。顾轻吟只觉念姒颜的心理越发地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