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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
“老板,所有的交割手续全部走完了。”秦知语将文件放在王敢面前。
“张明那边,C轮领投的8%新增发股份已经落户到了室女座名下。
渣浪老曹手里的10%,以及周红衣手里的5%老股,也都完成了美元现金交割。”
“目前室女座资本在字节的总持股比例,正式定格在23%!”
23%!虽然占股不少,但目前估值不过六十亿美金。
用户增长曲线再恐怖,也不过是个独角兽。
秦知语内心觉得王敢小题大做,但被打脸多了,也学乖了知道藏拙。
笑嘻嘻的恭维了一下老板。
王敢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23%的字节原始股份。
只有他这个重生者才知道,这几个冷冰冰的数字背后,蕴含着怎样富可敌国的恐怖力量。
他以后什么都不做,单单这23%的股份,足以让他毫无悬念地登顶首富的宝座。
狂喜在王敢的胸腔里疯狂涌动,但他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杯上漂浮的茶叶,淡淡地“嗯”了一声。
看着老板风轻云淡的沉稳模样,秦知语心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顶级神豪的格局吗?几亿美金砸下去,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另外,关于360的交易也落锤了。”
秦知语收起对老板的星星眼,继续汇报着另一份惊天战果:
“周红衣那边已经签了协议。
我们让出的那个干净的壳资源,作价三十亿人民币,等比例折算成了360私有化回归A股后的原始股。
加上我们之前在美股举牌拿下的5%筹码,等他们拆除VIE架构成功借壳上市后,我们室女座将成为360在A股的第三大股东。”
秦知语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开始畅想未来:“老板,这笔买卖咱们简直是血赚啊!
国内A股对这种‘网络安全第一股’的中概股回归,可是有着极高的炒作热情的。
散户和游资,绝对会把市盈率推到恐怖的高度。
一旦360在A股复牌,咱们这笔投资的账面浮盈,起码能翻三到五倍!
这可是只会下金蛋的超级现金牛啊!”
在秦知语看来,王敢几步把周红衣逼入死局,还顺势将网络安全巨头纳入了自己的资本版图。
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以后光是吃360的长线分红,都能让室女座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秦知语沉浸在未来丰厚回报的美梦中时,王敢却做出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举动。
“知语。”
王敢放下茶杯,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激动,反而透着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漠。
“拿个小本子,把这件事给我记下来。”
“等360成功借壳回归A股,度过限售期,可以自由交易的第一天。
不管当时周红衣把故事讲得多好听,也不管当时的股价炒得有多高……”
“一股不留,全部给我清仓抛掉!”
秦知语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清……清仓抛掉?全部?”秦知语结结巴巴地反问道。
“对,全部套现离场,一块铜板都别给他留。”王敢斩钉截铁。
秦知语彻底懵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老板这种精神分裂的商业逻辑。
前两天就在这个院子里,王敢和周红衣可是谈笑风生相谈甚欢啊!
王敢不仅大度地拿出干净的壳资源救了周红衣的命,甚至还拍着胸脯满怀激情地向周红衣承诺:
“老周,你去做智能手机,我王敢砸锅卖铁也全力支持你!”
那副惺惺相惜的场面,连站在一旁的她都看得有些感动。
这才过了多久?渣男就是这么无情的吗?!
“老板……我不明白。”
“你不是还很看好手机战略吗?
而且360在网络安全领域可是绝对的龙头,这种垄断级的企业,难道不值得我们长线持有吃它的成长红利吗?
为什么要急着套现跑路?”
面对秦知语的不解,王敢嗤笑了一声。
他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添了杯茶。
“知语,你啊,还是太迷信华尔街的研报了。”
王敢靠在椅背上,无情地撕开了周红衣的底牌。
“你真以为我在乎他的那个什么网络安全帝国?你真觉得他能把智能手机做起来?”
王敢冷笑着摇了摇头:“安防这东西,听起来高大上,吹得震天响。
但在国内它的To C市场,也就是那个免费杀毒软件,盈利天花板是极低的。
他周红衣骨子里,就是做3721那种流氓软件起家的小流氓。”
王敢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家公司的基因缺陷。
“流氓软件的基因是什么?是强行捆绑,是劫持流量,是不顾用户死活的野蛮弹窗!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恶习,他周红衣这辈子都改不掉。”
王敢看着秦知语,语气中带着几分鄙夷:
“做智能手机,做真正的To C硬件和服务,需要的是极致的用户体验,是品牌忠诚度。
你让一个习惯了绑架用户电脑桌面的流氓头子,去和那些真正懂用户懂产品的人去卷智能手机?
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知语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板这番话,简直是把周红衣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那你昨天为什么还……”秦知语犹豫着问道。
“为什么还拍着胸脯说要全力支持他做手机?”
王敢替她把话说了出来,嘴角勾起残忍的微笑:
“我不把他忽悠瘸了,让他去手机这片红海里疯狂烧钱当炮灰。
我手里那些AMD的过剩芯片,还有宁德时代那些电池产能,卖给谁去?
谁来当这个倾销的冤大头?”
“至于为什么要拿他的股票……”
王敢站起身,轻轻勾起秦知语的下巴。
“我图的,从来不是什么360的长线分红。
我图的是A股那帮无脑散户和游资,对网络安全第一股这个概念的盲目崇拜。”
“中概股回归,必然会伴随着一波疯狂的情绪溢价。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韭菜们最狂热的时候,把筹码高价塞给他们。”
“等这波情绪溢价割完。
这家基因里带着流氓气息的公司,在移动互联网的下半场,注定会被彻底边缘化。
留在手里过年吗?”
听完王敢这番算计到骨子里的冷血剖析。
秦知语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但在恐惧之余,秦知语看着王敢的眼神,却不可抑制地燃起了狂热的迷恋。
在这个残酷的名利场里,跟着这样一位算无遗策的老板,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着迷的呢?
“我明白了,老板。
限售期一过,我保证一股不留全部清仓。”
秦知语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指令死死地刻在了脑子里。
“行了,京城的金融局算是收官了。去把心悦叫过来。”王敢摆了摆手。
没过一会儿,大管家陈心悦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院子。
“老板,您找我。”
“马嘟嘟那边收购周边大杂院的进度怎么样了?”王敢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随口问道。
他可没忘了自己要把这片胡同打通,建一座超级私人庄园的宏大计划。
听到这个问题,陈心悦脸上的轻松不见了,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老板,进度……非常缓慢。”
陈心悦汇报道:“马老师这几天确实是跑断了腿,动用了不少关系。
但京城二环内这地界,水太深了。
那几个大杂院里住了大几十户人家,产权错综复杂。
有的连房产证都找不到,还有好几户是几代人为了争几平米面积正在打官司的。”
“更麻烦的是,遇到了几个超级钉子户。
听说是有大老板要收购扩建,直接狮子大开口,一间破平房敢要天价,还要求在三环内给他们换同等面积的学区房。
马老师跟他们谈了几次,差点没被打出来。”
陈心悦叹了口气:“按现在的进度,别说打通建庄园了,光是把这几十户人家清退干净,没个大半年甚至一年,根本拿不下来。”
王敢听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在这种琐碎的扯皮上浪费时间。
作为一个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神豪,他的时间比金钱宝贵一万倍。
他不可能为了几个院子,在京城这滩浑水里天天跟那些泼妇和老赖耗着。
“心悦,你留一个机灵点的手下在这边,专门跟马嘟嘟对接。
告诉他们,不用去跟那些钉子户磨嘴皮子。
价格合理的直接砸钱拿下;漫天要价的直接放弃,我不惯着他们这臭毛病。”
王敢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京城的事差不多了。这地方规矩太多,待久了憋屈。”
“通知机组,申请明天的航线。咱们回秣陵!”